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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铮:那一天,两件惊心动魄的历史性大事同时发生

——原题:那天,神韵给〝漆黑的纽约城〞带来光明

前些天为新的博客中〝我做的报道〞这个栏目选择题图时,看到这张我手持新唐人台标出镜的图片,于是毫不犹豫选择它来代表〝我做的报道〞,同时也觉得,应该把那天的报道经历写下来,以纪念〝漆黑的纽约城〞中,神韵所带来的光明故事。

那一天有两件惊心动魄的历史性大事同时发生,与此同时,我也经历了报道生涯中最〝惊心动魄〞、最奇特的事件之一。

那是2012年10月28日。第一件历史性大事,是神韵交响乐团第一次登上世界舞台,在著名的纽约卡内基音乐厅首演。用现场聆听那天演出的美国音乐评论人威廉・刘的话来说,〝这一天是世界音乐历史性的日子,是世界音乐史上革命性的时刻,创下了文艺复兴后音乐史上的新辉煌,世界音乐的版图从此将发生改变。〞

随着神韵演出在全球越来越轰动,越来越多的人惊叹神韵是神创下的奇迹,以上评论的内涵也必将被越来越多的人认知,并终将写入未来的人类音乐史。我在此只想说,作为那天被委派为现场报道这场音乐会的记者、作为发出第一条神韵交响乐团演出电视报道、并在其后五天再连发五篇电视报道的记者,我是何其的荣幸。

曾铮手持新唐人台标出镜的照片

那天的第二件历史性大事,是被称为史上最致命、经济破坏力第二强的桑迪飓风。那场飓风横扫八个国家,造成至少233人死亡,经济损失高达750亿美元。当时纽约几乎呈现出〝世界末日〞景象:所有公交停开、大面积地区断电,证券交易所停止交易。

这两件大事有什么联系吗?也许有,也许没有。但在时间上,〝巧合度〞却非常大。

我记得很清楚,10月28日那天,神韵交响乐团的演出是下午两点开始、约四点结束的;桑迪飓风也恰在此时逼近美国东岸。受飓风的影响,公交系统在当晚,事实上,在音乐会结束两、三个小时以内,就陆续全面停开,数千班航班也早就取消。

飓风的预报当然早就发了,音乐会的主办方曾担心音乐会会不会受影响、会不会有人因此就不来了。事实证明,影响非常小,该来的观众都来了。音乐会也非常成功。近百人规模的神韵交响乐团的首次震撼亮相,让全场观众起身热烈鼓掌,久久不愿离去。

音乐会结束后,我在场外采访了现场观众。采访结束后,按计划,将采访视频交与同事带回电视台紧急制作,以便赶上在当晚七点的新闻时段中作为重要新闻播出。同时,主管要求我留下来再分别为音乐会和桑迪飓风两条新闻做现场出镜。

这时大约是下午五点多吧,音乐厅外的人潮基本已经散光,桑迪飓风虽然还未完全到达,但从缩着脖子匆匆赶路的稀少的路人,在风中剧烈摇曳的树枝,零星、却又大滴大滴落的雨点,以及已经透着一种奇怪颜色的路灯之中,人们已经开始〝预先〞领略桑迪的淫威了。

除了这些以外,我心里还有巨大的deadline(截止时间)的压力。要赶上七点的新闻,我必须最迟在六点半前赶回电视台,才能完成新闻配音,并把我的出镜与同事已经制作好的部分合成在一起播出。

正当我准备好一切,拿着话筒准备讲话时,我的摄影师宋升桦却手指着我身后,示意我回头看。我回身望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肮脏不堪的流浪汉模样的白人在我身后举起了一面中共血旗。如果这时候我录出镜,背景就将是那面中共的镰刀斧头旗。

我想起我见过这个人,那年年初神韵艺术团在纽约林肯中心演出时,他也曾在剧场外摇着中共血旗喊叫、捣乱,后来被保安赶走了。

没想到这时他又出现了,而且显然是有预谋、被指使的。他手中的中共血旗从哪里来的呢??

怎么办?他拿着血旗站在我身后,我当然不能就这么拍。等他走吗?我等不起。报警吗?就算警察来了,我也得跟警察先解释、罗嗦半天,我根本没那个时间。

我脑筋紧张而飞快的转着,当下决定:不拍了,反正我还有另一条飓风的新闻要出镜,先去拍那条,甩掉他!

我让摄影师收起机器,我手拿着话筒,飞快地向离卡内基音乐厅不远的纽约中央公园奔去。我准备到那里做完飓风新闻的出镜后,再回到这里来做音乐会新闻的出镜。

我与摄影师一路小跑到达中央公园门口,架好机器刚要录出镜,那个捣乱的人也跟上来了,而且非常〝及时地〞又在我身后展开了中共血旗。

这时,我的摄影师突然扛起机器就跑,说:〝我们到码头去拍吧,那里有浪,现场效果更好。〞

我绝望的在他身后迎着狂风大喊:〝停下!不能去!回不来!〞风呛着嗓子,让我嗓子一下就坏掉了。

我十分清楚的知道,码头那边因为有浪,很危险,到码头的地铁六点就停开了,去了根本回不来,再说码头那么远,时间上更是来不及。

可身后那个捣乱的人怎么办呢?我脑筋继续飞快的旋转着想办法。看着不远处的地铁站口,也许是哪部电影中的情节起了作用,我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英勇战士,小声并坚决地对摄影师说:〝下地铁!〞

我想,只要随便跳上一部地铁,坐一站再下来,就能利用地铁站有多个出口的复杂地形甩掉那个拿血旗的。

我们真的就此钻进地铁。屏息静气地等了约一分钟,发现那人居然没有跟下来。又等了一会儿,确认他确实没有跟来之意后,我们放弃了跳上地铁的想法,而是迅速从另一个地铁出口上去,再一路小跑回到卡内其音乐厅,录下了《神韵交响乐团世界首演盛况空前》这条新闻报道中最后的出镜部分。

当时时间已紧迫得不容许我出任何错了。我定下心神,努力摆脱刚刚经历过的好莱坞大片中才有的跟踪与反跟踪〝桥段〞留给我的紧张情绪,以尽量〝正常〞的语气和表情,一口气说出了当时心中所想:〝诞生于六年前的神韵艺术团,在六年之中,以其全善全美的完美艺术展现风靡全球,创造了人类艺术史上的奇迹,随着神韵一起成长的神韵交响乐团在卡内基的首次震憾亮相,让全场观众如痴如醉,叹为观止,这无疑也将成为人类音乐史和艺术史的另一丰碑。〞

一条就过了!没有返工。

这条录完后,又一路小跑到中央公园录另一条飓风的,好像也是一条就过(事实证明,人在压力之下是可以超常发挥的!)。录好后紧赶慢赶坐地铁赶回台里,把卡交给同事后,一头先冲进录音间配音。

就这样,两条新闻都按时播出了,但真是再晚一秒都来不及了!

不过,惊心动魄并没有就此结束。接下来的好多天之内,纽约几乎完全停摆,可电视台还必须要正常播出。

悬之又悬的是,纽约从第二十六街往南,以及第四十几街往北的大面积地区全都因飓风的破坏停电了,新唐人曼哈顿总部所在的第二十八街,离断电的第二十六街,只有一街之隔。

也就是说,如果夜晚从高空看下去,整个曼哈顿地区,只有包括新唐人总部在内的十几条街还亮着,而〝明亮区〞的南部边缘,就齐刷刷的从新唐人总部这里〝切〞了下去。

是赶巧?还是神佑?无论怎样解读,结果都是,在漆黑一片的纽约,新唐人总部的灯一直亮着,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一秒钟也未停止地对全球观众继续播出。

只是,由于地铁和公交停开,很多工作人员,包括我,都不能回住处休息了。我们在离办公室不远的一个跟我们一样仍在顽强运营的旅馆里租了一个房间,大家轮流过去睡一小会儿,洗个澡,再回来继续奋战。因为还有很多工作人员因交通或家庭原因不能来台里,留下的人就只能加倍拚命工作。有的人干脆只能趴在办公室休息片刻。至于吃饭问题是怎么解决的,我现在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可能当时脑子也根本没地方考虑或装入这个问题。

我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做了五条关于音乐会的后续报道。因为嗓子在飓风中急坏了、喊哑了,每次配音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勉强喊出声来,所以声音听上去很不美妙。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但我依然坚持着,要把这些神韵音乐会的相关报道做出来。那几天,压倒一切的新闻当然是飓风,但一方面因为飓风有别的同事在报,另一方面,我想,飓风是灾难,再可怕也会过去,人们会更愿意早日将它忘却。而神韵恰恰相反,她是美好,是救赎,是希望,是要给人类和历史留下来的,是不能被飓风一时的淫威所掩盖和淹没的,哪怕这个淫威〝正好〞与神韵在同一时间来临。

怀着这样的认知,我在如〝世界末日〞来临一般的惊恐、混乱、停摆和漆黑的纽约城,整理和记录着关于光明、和平和希望的神韵的故事。

三年多过去了,回想起那天,心中仍然十分感激自己能走过那样的岁月,能见证和记录下那么多惊心动魄的故事和时刻。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江一 来源:来稿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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