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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高层特务捕猎芯片白手套落空 美华商惨遭追杀

—案中案 美华商与中国芯片公司陷法律战

“我为来自敌人的攻击感到疲惫。我和我的家人生活在恐惧之中。”代雪峰在1月23日晚发给美国司法部、媒体和对手律师的群发邮件中说,自从他的律师去年12月呈交申诉文件到纽约南区联邦法庭后,他的家人和家园遇到四件蹊跷的破坏事件,让他倍感不祥,害怕自己有一天会被暗杀。 代雪峰的恐惧源自他与中国大型半导体上市公司“国民技术”等相关公司和个人的纠纷。

*公开闹崩前一年裂痕隐现

代雪峰案的剧情一波三折,牵涉的范围很大。据代雪峰介绍,罗昭学并不是从一开始就直截了当地招募他,“间谍”二字从未放到台面上捅破,他花了一段时间,才逐渐理解对方的真实意图。双方的裂痕从2016年9月罗昭学抵达纽约开始隐现,罗希望他收购半导体公司,并鼓励他投资位于纽约上州的华夏芯美国子公司Optimum Semiconductor Technologies(OST)。

代雪峰说,他对半导体没有任何兴趣,鉴于罗昭学和“国民技术”“无权管理合伙企业事务”,可汗基金没有收购那种类型芯片复杂技术的专业知识,7,200万美元也不足以为这样的收购交易提供资金,他决定继续生物医药交易计划,无视了罗的提议。

虽然,在罗昭学的要求下可汗基金创建了一只专注于半导体的对冲基金“中芯安信”,但未注册任何资金,连牌照也没取得。代说,2017年3月17日,他的两名助手被罗叫到深圳“国民技术”的总部,被训斥在半导体收购方面落空,需要明白后果“非常严重!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谁!”

两名助手感到害怕和困惑,回来提醒代以后要录音。代雪峰说,他当时还不太担心,以为只要他能为“国民技术”赚到钱,罗就没有理由生气。

尽管如此,当罗昭学在半年后,即2017年9月出现在纽约时,代雪峰暗中录制了四天的对话内容。代雪峰说,这次纽约之行,“罗透露了他的真实意图:他试图利用基金作为获取某些美国半导体技术的工具。”

*录音对话揭开“特殊使命”

“我在党内搞安全工作,干了几十年,什么事情没见过?不管哪个当领导,江也好,习也好,王也好,都需要我这样的人。”“我确实是需要钱,但是我是在为国家肩负起特殊使命,……我是按照北京的指示,……但是我不可能说得太明确,说得太明确不安全。包括台湾,这些全球的专家都是单线跟我联系,我要对他们的安全直接负责,这些钱国家能直接给他们吗?能从国家财政上拨给他们吗?不可能。”

“国家把(国民技术)这个平台交给我。国家不可能从财政上从其它地方来给钱,我要为国家办事,心照不宣的。我从俄罗斯给国家带来了1,547张图纸,解决了我们国家航天的核心问题,让我们国家航天提前发展了二十多年。我这么巨大的贡献……我在你面前,三次给你暗示。”

这是发生在2017年9月14日的对话内容之一,被代雪峰秘密地录了下来。代雪峰向大纪元记者提供了中英文听打文件和一些录音,其中包括一些证据佐证该录音形成的时间、最开始未对话前的情形,以及现场言语互动的情况。大纪元记者无法查证代提供的录音文本的真伪,也无法确认对话中的人是否罗。

代雪峰向纽约南区联邦法庭提供了9页纸的对话录音文字版摘要。根据这些对话,代说罗承认在美国有一个由一百多名华裔工程师组成的网络在为他工作。他特别专注于与氮化镓和碳化镓半导体相关的技术——这些芯片用于导弹等军事应用上。

录音中的人还多次提到一位名叫陈亚平的工程师。他说,陈亚平的团队十多年来一直在为他努力工作,以获得这些技术,并帮助填补中国的“国内空白”。他引用了在内蒙古解放军训练基地朱日河举行的军事演习,并表示最近在那里展示的技术都是“我的团队在早期阶段通过这种中间方法获得的”。“国家军事五大主题……哪一个没有我的贡献”,然而“‘国民技术’并未浮出水面”。

录音中也提到成都项目,为中国的军事方面解决了很大的问题。“成都外延片项目在证监会轰动很大,他们原来认为‘国民技术’这家公司这么多年业绩下滑,一事无成。后来才知道‘国民技术’确实有特殊使命。因为都知道这些外延片是用在我们国家核心军事上,歼20上必须用的,很多核心军事武器都离不开外延片。”

该男子继续说,成都的项目,政府人员为他周末加班加点,省里面特批,免费送土地,这些都能侧面证明他的实力,他有三个杀手锏,“我们国家只有在弯道超车,中国没有几个杀手锏怎么能超过美国?那多受制于美国……”

对于代的指控和录音内容,罗昭学的代理律师Minyao Wang没有回复大纪元的置评请求。罗昭学本人于2018年5月退出“国民技术”董事长职务,现任中国上市公司协会副会长。

“国民技术”新加坡子公司的律师声明表示,代雪峰“最近才向我们的客户有选择地提供了一些用中国方言录制的非常简短的录音片段(只有几分钟的录音)……代先生还提供了他声称的语音文本英文翻译摘要,这些文字记录似乎是他自己制作的,其中包含对录音的严重误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拿出任何东西可以证明这段录音的来源和真实性。”

*陈亚平2018年被美国司法部提告

2018年1月,FBI逮捕、指控台裔美国人石宇琦(Yi-Chi Shih)等人购买美国公司的军事级芯片,假称是在美国国内使用,但实际却将芯片交给中国国际航空在洛杉矶的飞行员,由其带去中国,最终交给成都嘉石科技公司(CGTC)的半导体厂,涉及用于军事用途。CGTC在美国商务部的“控制出口管制”实体名单上。

陈亚平也是被告之一,他和代雪峰录音中反复被提到的那个人同名同姓。根据司法部2018年的起诉书,陈亚平是成都鼎天科技(后改名天箭科技)和成都雷电微力(RML)科技股份公司的总经理和首席技术主管,以及成都嘉纳海威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会成员,据称他负责存钱并将钱分给同案中的其他被告。值得关注的是,陈亚平的两家公司都非民用,雷电微力生产新型军用雷达,天箭科技生产导弹追踪及卫星捕捉。

陈亚平2018年被美国司法部提告。(法庭起诉书截图)

陈亚平2018年被美国司法部提告。(法庭起诉书截图)

该案案情揭示,早在2005年,石宇琦和陈亚平已开始可行性研究和市场调查以完成他们的目标,之后在美国、加拿大、香港布建了复杂的金流和人脉网,获取美国最尖端的半导体技术。

上述案件虽然没有提到“国民技术”,但“国民技术”的文件证实,“国民技术”确实与陈合作过。2017年6月,就在罗抵达纽约前三个月,“国民技术”发表协议称,“国民技术”子公司与陈亚平技术团队签订《框架协议》,“以实现陈亚平技术团队掌握的第二/三代集成电路外延片专有生产工艺技术产业化,该技术的产业化能够填补国家在……的空白。”

公告称,陈亚平以项目关键工艺技术相关的知识产权评估作价出资,股权比例占20%。两个月后的8月份,总投资不低于80亿的“国民技术”化合物半导体生态产业园项目,已经落户成都。在代雪峰的录音中,也有相呼应的内容。

“产业园的地你看……可以说,成都找不出第二家企业可以这么快地拿地”,“别人半年都办不到的事”。那名男子提到陈亚平说:“就像陈亚平团队,虽然公告了他,以技术入股占20%的比例,但是很多事情没法说。这么十多年,包括从加拿大、从美国……他这边负责的、研究人员怎么回国的、技术怎么拿回去的,这些东西能说吗?但是,不是那么容易的。”

2018年10月18日,美国联邦大陪审团正式起诉石宇琦、陈亚平等人。2018年12月4日,“国民技术”发布公告,撤销及终止相关产业园项目。2021年,石宇琦在美国被判处5年监禁和60万美元罚款,但陈亚平在中国,一直没有到案受审。

法庭文件没有显示陈亚平及其律师的联系方式,大纪元记者暂时无法联系陈亚平寻求置评。

“国民技术”(NTI)的代表律师Brian Sun回应大纪元记者说,直到2022年底代雪峰在新加坡诉讼中提及此事,NTI才知道涉及陈的美国联邦刑事起诉书。孙律师说,“国民技术”没有也不会参与任何违法获取技术的事,“特别是从未与陈亚平或代先生这样做过”。

代雪峰的录音中反复被提到的还包括位于纽约上州的华夏芯美国子公司,代雪峰说,该公司也是罗昭学网络的一部分,并指出其董事长李科奕(Keyi Kerry Li)和一名首席执行官都参加了中共招募海外人才的千人计划,他们在9月与罗相见之后,11月美国的这名老美千人专家就在北京科技大学设立了一个实验室。纽约华夏芯公司没有回复大纪元的置评请求。

*向联邦调查局举报

代雪峰说,罗昭学在录音中用彭小枫上将(抗日名将彭雪枫将军之子)只跟他题词;他随时可见刘亚洲上将(曾任解放军国防大学政委);二十多年前罗和黄宝新就在一个体系,黄在国安,两人认识十几年;以及“牵扯到国家的核心的为我工作的军事机构”等等话语,强烈暗示了自己身份。

虽然感到震惊,代雪峰说,他没有理由怀疑这些信息。此外,罗昭学送他的书,他上网看到的罗昭学亲述追忆老师的文章《去天堂散步》,文章谈及罗的军队出身,他跟老师欲言又止的“特殊”经历;甚至他写的散文《不诚实的魅力》,“从小就喜欢扯谎……却又反对别人不诚实”;还有罗昭学两张行军礼照片,一处在中共超级特工金无怠的墓碑前,另一处在天安门的无名英雄纪念碑前,都在印证罗的“特殊使命”。

代雪峰介绍他上网看到的罗昭学亲述追忆老师的文章《去天堂散步》,文章其中一张配图是罗昭学在中共超级特工金无怠的墓碑前敬礼照。(代雪峰提供)

代说,罗昭学对他不提供帮助感到愤怒,暗示他“深圳也好,公安也好,要找个方式整人很简单的。你知道日本那个很牛的XXX……找个很简单的理由就弄了。你不要跟国家作对。国安也好,公安也好,公家喊你帮个忙,哪个敢不帮噢!”“你考虑一下!你还有家人在中国,你的妈妈、姐姐都还在中国!”

代雪峰的姐姐家门被砸。(代雪峰提供)

2023年1月2日,代雪峰家的农场篱笆被破坏。(代雪峰提供)

这时,代说他最终意识到,一旦对方招募他失败,而他在这个过程中“知道得太多”,尤其是罗昭学此行的“战略布局”让他知道,他面临的处境很不妙。当天晚上,代雪峰就疯狂地安排妈妈和姐姐离开中国,第二天,他们撤离到安全的韩国,然后再坐上飞往美国的飞机。

“因为我可以很容易地推测出罗昭学的权力范围以及他对我、我的家人和我的同事造成伤害的能力。”代说。

在律师将代的包裹送到曼哈顿市中心的联邦调查局办公室四天后,他接到了FBI的回电。

*“第三次世界大战”

代雪峰说,他拒绝罗昭学的提议首先是出于道义上的考虑,也是对中国政府所表现出的专制和腐败的拒绝。

他说,五年多前他在最后一篇博客《肖申克的救赎和阳光私募如何发展》中,用9个剧照想表达的意思是“越狱”,“中国就像一个大监狱。共产党为了建立它的人类命运共同体,还有个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它要到美国来偷技术,我不愿意作奸犯科,干违法犯罪的事,它就要威胁你全家。似乎为民族而奋斗,但我个体的人没有了。”

他说自己8年前到美国建立“可汗基金”的动机,是他向往美国资本市场透明的原则,企业免受中共政府自私和腐败市场干预的自由。事实上,他认为2015年中国股灾的直接原因就是共产党的自私行为,有权有势者牺牲无数平民、为自己致富。他说罗的“中国芯”对他而言是“空洞的民族主义”,里面没有真心被自己向往的东西。

他说起早年自己在国营医院做牙医时,曾想开一家私人牙科诊所,却拿不到营业执照。“他们无非是为了保护国营医院的利益,而牺牲像我这样的平民。”代雪峰说,从那时起他已对共产党非常失望。

“我的人生梦想和中国梦没关系,我的个人梦想是成就我的华尔街之梦,却变成泡影,我不愿意!”代雪峰说,他对行使个人主义基本原则的信念与中共追求顺从、服从和沉默的原则是对立的,这是他与罗根本上的不同。

然而,“国民技术”的孙律师说,代雪峰是在“从事一种提出虚假和恶意指控和提起毫无根据的诉讼的模式,特别是在美国”。

目前代雪峰案至少有四起官司在进行中,都还没有定论:一是中国深圳对他的民事、刑事双重起诉;二是“国民技术”新加坡子公司对他的民事追讨;三是“国民技术”新加坡公司向佛罗里达州的郡政府申请执行资产冻结令被驳回,向法庭申诉,代等人向法庭提动议要求追究对方RICO(受敲诈勒索影响和腐败组织法)责任;四是代雪峰在纽约南区联邦法庭对“国民技术”、罗昭学、陈亚平等人提出RICO民事指控。

“说白了,他们就是演砸了,然后就去法庭找遮羞布来继续演。我就给他弄美国法庭演。由于提交了新的诉状,加诉了陈亚平、李科弈,他们就恨得把我当汉奸要除奸。”代雪峰说,他只是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却弄得身败名裂,生意失败,现在要花大笔钱加强保安、请律师,还花了数万美元治疗抑郁症,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孤独的战士,意外卷入了中美之间的战斗、美国阻止中共从西方偷盗最先进的芯片(芯片)之战中。

“我们正处于第三次世界大战中”,代雪峰说,他在这场对决中,选择站在美国和自由一边。

责任编辑: 方寻  来源:大纪元记者蔡溶报导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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