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企业来说,商品市场容量的存在是一个必要条件,而企业自身的核心能力则是充分条件。企业必须依据自己的核心能力决定要进入的行业,选择提供的产品和服务。
因此,表面上企业提供的是商品,实际上提供的是自身的核心能力。无论是世界贸易,还是国内贸易、地区贸易,表面上是商品交易,实际上是能力交易。
所以,工业时代经济,或者说资本主义经济表面上是商品经济,实质上是能力经济。
企业成立前,经营管理人员需要具备收集信息,分析商品市场容量,分析竞争对手势力能力,评估投资收益和风险能力,决定是否投资该商品的投资能力;然后是产品设计能力、流程设计能力、组织结构设计能力、人力构成设计和招聘、厂房设计能力,或租赁、设备设计或购买、原材料购买等开工前的组织准备能力。
这就需要企业家(马克思口中的资本家)具有抗风险能力、信息收集和分析能力、决策能力等经营管理能。经营管理能力是决定企业生存与发展的能力。正是资本家的经营能力启动了商品价值的创造过程。马克思只看到了企业家(资本家)占有生产资料,没有看到企业家(资本家)的抗风险能力。
今天的经济学,已经将“企业家才能”定义为生产要素了。
笔者讲过,“马克思的本质问题是片面地重视生产资料,轻视了人的知识能力”。
能力是认识人类社会发展的逻辑起点。
马克思从“商品”而不是从“能力”开始的研究,犯了严重的逻辑起点错误,他的剩余价值理论必然是荒谬的。
在《在马克思墓前的讲话》一文中,恩格斯讲,“马克思还发现了现代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它所产生的资产阶级社会的特殊的运动规律。由于剩余价值的发现,这里就豁然开朗了,而先前无论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或社会主义批评家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黑暗中摸索”。
恩格斯如此高估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实在是无知愚蠢地自吹自擂。
定义域错误
在《资本论》第二篇第三节“劳动力的买与卖”一节中,马克思说:“如果产品是作为商品生产的,在它生产出来以后就必须卖掉,而且只有在卖掉以后,它才能满足生产者的需要。除生产时间外,还要加上出售所需要的时间”。
如果产品是作为商品生产的,除生产时间和出售时间,没有其他的时间了吗?稍微具有企业经营管理常识的人,都知道,绝对还有其他的时间。
商品生产是怎样开始的?
在决定某种产品生产之前,首先需要有信息收集和信息分析的时间:该产品的市场容量信息收集和分析、竞争对手信息收集和分析,投资收益和风险分析等;其后是产品立项决策时间:投资规模、股份构成、投资收益等;再后是产品、组织设计以及筹备时间:产品设计、流程设计、组织结构设计、人力构成设计和招聘、厂房设计或租赁、设备设计或购买、原材料购买等开工前的组织准备;此后,企业经营活动才进入产品生产时间。产品生产出来之后,企业经营活动进入出售时间。由以上事实可知,企业经营不仅仅包括产品生产时间和出售时间,还包括产品信息收集与分析时间、立项决策时间、产品和组织设计及筹备时间。
无知的马克思只看见了生产和销售时间,没有看见信息收集和决策等时间,不知道商品生产的起点是信息收集和决策,因此,在第三篇第五章“劳动过程和价值增值过程”中,马克思直接从生产过程来论证剩余价值的发现。此人仅仅凭借生产过程,推断出是工人的劳动创造了价值。他根本无视企业家(资本家)参与的信息收集、经营管理劳动。因此,他极其可笑地否认了企业家(资本家)创造的价值。任何一个参与过企业经营管理的人,都不会否认企业家(资本家)的作用,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常识。劳动要有报酬,投资也是要回报的。仅仅从企业经营过程中的一段-生产过程来论证剩余价值,马克思犯了极其低级的定义域错误,他的剩余价值理论,实质是剥削理论,已经被证明是荒谬有害的。
马克思没有意识到,正是企业家(资本家)的信息收集和决策等劳动启动了整个经营生产过程。经营决策是要冒风险的。如果企业家(资本家)的决策是正确的,他就创造了价值;反之,若果决策是错误的,他就可能破产。企业家(资本家)也参与了管理的过程。管理也是有风险的,如果管理失误,必将发生亏损。企业家(资本家)参与了整个经营管理过程,工人仅仅参加了生产过程,怎么能够说商品价值完全是工人的劳动创造的呢?实际上,商品价值是资本、管理和劳动协同合作的结果。
剥削和发展
对于马克思所说的剥削,米尔顿·弗里德曼在《自由选择:个人声明》一书中予以驳斥:“有些人毫无根据地把十九世纪的美国描绘成剥削成性的资本家和极端个人主义横行的时代。据说,当时垄断资本家残酷地剥削穷人,他们鼓励移民,然后敲骨吸髓地榨取他们的血汗。华尔街被描绘成了欺骗小城镇居民的恶魔,说它专门吸吮中西部农民的血,幸亏他们身体强壮,尽管受尽折磨,还是活下来了。实际远非如此。移民源源不断地涌入美国。最初来的可能受骗,但十年二十年后仍有成百万人继续到美国来受剥削,就是不可想象的事了。他们来是因为那些先来的人大都实现了自己的希望。纽约的街道不是黄金铺成的,但是苦干、节俭和冒险精神带来了在欧洲不可想象的报酬。新来的移民从东往西扩展。随着他们的扩展,出现了一座座城市,越来越多的土地得到耕种。国家越来越兴旺发达,移民分享了繁荣”。
关于剥削与经济发展未来,米尔顿·弗里德曼说过:“各地的知识分子都想当然地认为自由企业资本主义和自由市场,是用来剥削人民大众的办法,而中央经济计划是未来的潮流,会把他们的国家推上迅速发展的道路。—事实本身与这种见解大不相同。凡是个人自由的成分较大,普通公民的物质享受在某种程度上有所增加,人们普遍对未来的发展抱有信心的地方,我们总是发现其经济活动主要是通过自由市场组织的。凡是国家严密控制其公民经济活动的地方,也就是说,凡是详细的中央经济计划统治一切的地方,那里的普通公民就受到政治的束缚,生活水平低下,无力掌握自己的命运。国家可能兴旺,可能开创不朽的功业,但普通公民成了实现国家目标的工具,收入仅够维持他们适度的生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