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热门标签 > 劳改

共产集中营 20岁右派亲身体验到的虐待酷刑(下)(图)
2026-04-06

五花八门的虐待和酷刑在中共的监狱、劳教所、拘留所普遍存在。图为监狱示意图。(图片来源:Adobe Stock)本人从不满20岁便在反右运动中,先划为右派又继以所谓收听敌台反革命罪被投入监牢,长达二十余载。其中耳闻、目睹,亲身体验到的虐待、酷刑,至今还留在恶梦一般的记忆里,成为挥之...

共产集中营 20岁右派亲身体验到的虐待酷刑(上)(组图)
2026-04-05

“铁幕”一词便成为共产极权专制国家的代名词,且为世界所公认。然而在这“铁幕”的后面,还有更阴森黒暗的境地,那就是星罗棋布于共产专制国家里的形形色色的集中营:监狱、劳改队、劳教所、看守所、拘留所……而其中对受刑人的种种虐待、折磨更令人发指,许多人更被活活地折磨致死。本人从不满20岁便在反右运动中,先划为“右派”又继以所谓“收听敌台反革命罪”被投入监牢,长达二十余载。其中耳闻、目睹,亲身体验到的虐待、酷刑,至今还留在恶梦一般的记忆里,成为挥之不去的阴霾。因而对这些历史不能保持沉默。必须将其公诸于世,为历史作证,不能让那些作恶者的恶行不为人知。

涂鸦涂成“反革命”徐邦治同学(图)
2026-04-03

(一)1959年秋季开学伊始,我们进入了大四,室友徐邦治同学突然以反革命罪被捕。我们年级——山东大学中文系1956级——在1957、1958年打了8名右派之后,1959年又打了徐邦治同学的反革命。最近(2010年)听北京的张毓熙同学...

季羡林忆“劳改”
2026-03-30

有一天,季羡林被押解着去拆席棚,倒在地上的木板上还有残留的钉子。他一不小心,脚踏到上面,一寸长的钉子直刺脚心,鞋底太薄,阻挡不住钉子。他只觉脚底下一阵剧痛,一拔脚,立即血流如注。此时,他们那个牢头禁子,不但对此毫不关心,而且勃然大怒,说:“你们这些人简直是没用的废物!”所谓“无用的废物”,指的就是教授。季羡林正准备着挨上几个耳光,他却出其意料大发慈悲,说了声:“滚蛋吧!”季羡林乘机就滚了蛋。

荒原上的铁律与哀歌:官方劳改志与私人记忆中的西北农场(图集)
2025-12-09

官方档案与民间记忆互证,冷酷的暴力逻辑与顽强的人性尊严对质。二十世纪中叶的中国历史版图中,西北不仅是地理概念,更是一种命运的隐喻。那里不仅是有风沙、盐碱和高寒的荒原,也是国家意志进行封闭型大规模社会实验的独特场域。今天回望那段尘封的历史,往往面临着视角的割裂:一种是冰冷、宏大、由...

文革中的兴凯湖农场
2025-10-16

一,恶有恶报——北京市委被打成黑帮自从六四年、六五年报纸上陆续出现批判杨献珍的合二而一、批判鬼戏李慧娘,发表毛泽东的谈话资产阶级的文艺路线专了我们的政、警惕那些睡在我们身边的赫鲁晓夫式的人物,到批判海瑞罢官,我预感到一场新的大规模的政治迫害恐怕又要开始了。...

一位“死亡”右派的复活(图)
2025-10-10

1947年,作者(后排左三)20岁时与父母、姐妹、幼弟等摄于上海。这里讲述的是一九五七年被打成右派的原中国人民大学工业经济系讲师王铁生,即笔者本人,于1961年在北京清河农场三分场被饥饿送进鬼门关,又被拉回人间的真实故事。低洼不平的土地上,两个人在拉着一辆平板小胶轮车行进。其中一...

反右运动中的学府暴政:中小学生打成右派(图)
2025-09-07

学校本来是文明场所,而非暴力机关;是教化养育之地,而非认罪悔过的地方;是传授文化科学知识的地方,而不是强迫劳役的惩罚机构:学校是教育机关,而不是专政机器。但是,共产党的学校,却是打击迫害学生的暴力机关。 在共产党统制的中国,不知有多少优秀学子被学校定为囚徒而葬送青春!

人间炼狱铁流:人为的大饥荒终身难忘(图)
2025-08-13

80岁的难友林宪君先生是四川省团校政治教究室研究员,因日记上写了一些对现实不满的文字,便被划为极右派,开除公职送劳动教养,他在沙坪整整待了近二十年。我们先后在重庆、成都多次见面,相互谈起当年沙坪劳改农场往事时,仍觉怵悚惊心久久难以平静。他说,我是1958年3月中旬被押到峨边沙坪农场大堡作业区的。在此生活了三年零八个月,亲身经历和目睹了三年大饥荒造成的数千人大面积死亡场景,亲手掩埋过的死者至少百人以上,1961年我自己也险些命丧沙坪。

小朋友的记忆(图)
2025-07-16

范家胡同幼儿园早已没有了。二〇〇九年,那里建起了北京小学国际小学生公寓;二〇一〇年,它归属的宣武区也因并入西城区而从北京的版图上消失。但记忆比土木砖石坚固,童年时与我同班的大震还珍藏着幼儿园一九六〇年油印的一张儿童在园情况报告表和一张毕业证书。那可爱的幼儿园确实曾经存在,它西邻北...

苏晓康:俩“之父”——吴宏达
2025-04-23

【按:艰难的人物与艰难的话题,凝聚于一个人,或者荣获“之父”头衔者,在流亡群落中非常罕见,除了吴宏达和魏京生,是否还有第三人,尚难确定;这个章节的小标题,我用了一个“俩”字,可能是北京土话,印刻编辑觉得台湾不流行此字,还是改为“两个‘之父’”,我挺遗憾,方知有些字,无法穿越简繁两...

在农场的日子
2025-04-09

1957年秋天,我中了阳谋,被划为右派。1959年下半年,我在北京市公安局第五处(劳改工作处,后改名劳改管理局)所属的北京市地方国营北苑农场劳动教养。这里解放初是个马蹄形砖窑,属于华北军区军事法庭的军人监狱,对外称新都第一砖厂,1957年以后移交给北京市公安局劳改工作处,对外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