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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名媛,嫁豪门遭众叛亲离,患癌后毁容

说到娱乐圈,总离不开两个话题——明星整容,明星恋爱。和这两个总能让人津津乐道的聊资比起来,生老病死似乎都不是什么大事了。

还记得前几天,给大家曝光了一些每次现身都长得都不一样的女星(具体戳→整容会上瘾?这些女明星每次现身长得都不一样~),小妹(凤凰八卦微信号:entifengvip)还深深记得当时的几条留言——因为你们都太有才啦!

不过也有理智型的:

对于这条评论,小妹(凤凰八卦微信号:entifengvip)深深觉得自己的读者也是好高大上!

整容确实是一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虽然多数人觉得自然就是美,不应该提倡整容。但毕竟每个人都有向美之心,而且整容本身也只影响了当事人本身,如果没有引起不良的社会效应,他人确实不太方便说些什么。

并且……很多时候,有些人整容,确实有不可分说的理由。比如说小妹(凤凰八卦微信号:entifengvip)今天要提到的这位。

公主们也是有等级的

若论薛芷伦本身的出身,倒并没有那么出色。

薛芷伦原名薛安俪——名媛也会有化名,因为她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演员。父亲薛万康是个生意人,家境优渥。相比平凡人而言,薛芷伦是个住在香港九龙塘的小公主,不过在公主群中,薛芷伦就显得平凡很多。

据传,薛芷伦在九龙塘也不是住在什么豪宅,而是一般中上的住宅大厦,母亲每次出门都得有佣人搀扶。薛父虽然有钱,但是有外遇,少在家,薛芷伦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因此精神有些失常。

在女儿的前途与教育上,父亲还是不曾亏待她的。

薛芷伦小学与中学都就读于玛利诺修院学校,要了解香港名媛就没法跳过这个学校,这个如今已经被选定为香港法定古迹的学校,曾经走出了李嘉欣关之琳,宣萱,梁咏琪章小蕙,林姗姗,刘美君……等众多明星名媛。

上学的时候关系就不好。那些日后的爱恨情仇,在她们还是青葱少女的时候,大概就已经开始了。

分分钟上演人生反转剧

中学之后,便是8年美国求学生涯,兴许这为薛芷伦日后时尚西化的风格铺了路。薛家虽然有钱,但是钱毕竟是爸爸的,20岁的薛芷伦不得不在回国之后,接拍了一些广告和影视剧。

薛芷伦天生还真有点星相,她接拍了海涛发廊广告之后,立刻获得了许多关注。

倩,却很少有人记得聂小倩身边的小青。这个小青正是薛芷伦。

不到两年的时间,薛芷伦已经是一颗影坛新星。她甚至在《英雄本色》里演过周润发的女朋友——只是由于剧情需要,最终被删去了。

接下来的事情颇为有趣,闯荡娱乐圈的人,但凡稍微冒出点苗头,都苦扒着不放,可是当导演带着一纸合同找到影坛小新人薛芷伦时,面对的居然不是一脸受宠若惊,而是不以为意。

薛芷伦不在意地说她不演了,当年钳制她和母亲经济来源的父亲死了,她继承了大笔遗产,再不必苦哈哈地去演电影当模特挣钱了,导演目瞪口呆看着美女开着红色跑车绝尘而去,心中怅然若失,好像目睹一幕现代传奇。

在遍地洒金的香港上流社会,就算继承了这样一笔遗产,薛芷伦也不算多么有钱。真正让她跻身进入豪门名媛圈的,是香港60年代五大富豪马锦灿的长子、大生银行主席马清伟。

薛芷伦从小就漂亮,身材高挑,气质出众,从她幼时邻居爆料的时候都不忘说一句“那时候觉得她异常美丽”,就可见一斑。

薛芷伦出道后不久,就发现自己很适合短发,1985年起便以一头利落短发示人,短发几乎成了她的标志,连陈法蓉1989年参加港姐的时候,也因为留了短发而被当时的港媒评说很像薛芷伦。容颜美身材好,长袖善舞谈笑风生,薛芷伦天然带着进入交际场中的利器。

那时候的薛芷伦还带着一股年轻的妖媚邪气。

终嫁豪门二婚夫,却遭众叛亲离

社交皇后薛芷伦的裙下之臣就没有断过。

1988年,她与酒楼大亨之子刘坤铭(现罗霖丈夫)拍拖,男家既开酒楼,家族生意又大,当时薛芷伦已有意淡出娱乐圈嫁入豪门,可是两人在一起一年多,最终还是以分手收场。

5个月过后,空窗期的薛芷伦在一家舞厅里,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当时还是香港60年代五大富豪马锦灿长子的马清伟,两人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只交往了三个月,就火速奉子成婚。

出身优渥的人,对出人头地并没有很大的执念,如今的薛芷伦余生美食华服已有保障,事业于她如浮云,电影亦不过是玩票,于是之前答应了嘉禾的片约,她就此轻松推掉。

薛芷伦和马清伟结婚时,马清伟已经是二婚。他的第一任太太是女明星陈美琪,《新白娘子传奇》中的小青——巧的是,薛芷伦在《倩女幽魂》中也演了一个小青。马清伟在和陈美琪的婚姻中,就与关之琳纠缠不休,陈美琪在三人的纠葛中流产,含恨离婚。

薛芷伦与马清伟的婚姻里,也挤满了人。不但有“常青树”关之琳,还常常有不知从何冒出的各色明星模特。即使两个人已经生了三个子女,即使薛芷伦最终搬回马家试图缓和两人关系,也难逃马清伟与“小青”最终各自分离的命运。

39岁,薛芷伦离婚。39岁章小蕙离婚。这对曾经互相讨厌的名媛,在这种时刻,命运出奇的相似。

在薛芷伦和马清伟十几年的婚姻里,已经晋升为豪门阔太的薛芷伦褪去了年轻的那股妖孽气,经营出了阔太的雍容,日复一日地着天价华服美妆,端着酒杯优雅地穿行在衣香鬓影的上流社会晚宴中,何超盈、何超仪、刘嘉玲古巨基周慧敏陈慧琳吴君如、万宝宝……薛芷伦的酒杯与他们轻轻相碰,谈笑风生。

可酒场非真知。未几闹离婚,她就经历了一场树倒猢狲散,曾经的好姐妹好朋友要么觉得她地位不再,要么要为自己选定立场,纷纷离弃她。离弃不算什么,离婚中“心好痛”的薛芷伦同时尝到了背叛的滋味,当年嘴上抹蜜说着永远都是好姐妹的一某些,转头借曾经是旧识的身份散布恶言。

“发生了这些事情,令我看清楚原来对方从来都不是我的朋友。”

如果你以为这场奔逃四散的背叛,让薛芷伦从此认清交际场的真面目,就此傲然转身离去,那就大错特错了。

离婚后的薛芷伦像熟透的热带水果,更加性感逼人。她出入的地点也从名流晚宴更多地转向夜场舞厅,胳膊里挽着各种各样分门别类的男伴们。

薛芷伦心心盼着找到第二个男人,免她惊苦,给她安逸,让她不必惊鸟一样彷徨飞寻。经历了第一次婚姻,她“想花心又怕受伤害。”对第一次的婚姻,她不是不怨的,时而逮着机会夹枪带棒地说一通:“人会变的,我现在做了矫视手术,已看清楚这世界了。”

亲朋无一字,老病有前夫

从笙歌燕舞中匆匆出来,薛芷伦接到的却是一张乳癌确诊单。

她说她自责过,自闭过,自暴自弃过,可最终还是为了活下去,要从废墟里站起来。但是当她要去做手术,一一致电平时关系甚笃的好友们时,却无一人陪伴。

第一次化疗就带来严重的副作用,“当时我情况很危殆,因为很大面积的皮肤脱落,很容易受细菌感染。这个病最严重可以致命,我当时发烧到106、7度(华氏),全身烂肉,脸涨得跟球一样。口腔和消化系统都坏掉,吃也吃不到。喝口水都流血,连话也说不了,出院后还要重新学说话。”

第二次化疗,副作用更加严重。薛芷伦在医院昏迷了多天,期间一度严重到口吐白沫,全身抽筋,把自己的舌头也咬成重伤。

不知道昏迷了多少天,当薛芷伦终于恢复神智时,发现床边坐着的是前夫马清伟和儿子,他们像电视剧中那样迭声唤着她的名字。

当年她怪他四处留情,伤了她的心。在她最脆弱悲伤的时刻,鬼门关前唯有他和他们的孩子在一声声呼唤着她。马清伟把她从医院接到了家里,一直照顾到她痊愈。

再成社交皇后,却陷整容疑云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逝;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以前的一切噩梦和心结都已经过去了,把握好每个当下,每个当下都是新的开始。”——大病初愈后,薛芷伦这样说。

结果是,经历了十几年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又经历了茫茫生死的凄冷之境,有足够条件大彻大悟的薛芷伦二度回到了迷恋不已的名利场。

名利这片战场,古来征战几人回,此番薛芷伦这来头,大约是要征战终身。

“作为一个重病康复者,而重新投入社会,我希望他们要坚强、勇敢地面对生存,千万不要放弃,明天一定会更好,我们都要活得更精彩!”薛芷伦一生都在不同的ball场流转,这是她生活的世界和掌握的全部生活技能。对她来说,重新投入社会,就是重整行装跳回ball场。

身材依旧凹凸有致,胸前依旧风光无限,性感战衣依旧穿在身上,容颜却已经大变。在化疗中肿胀溃烂的脸失去了当日的美貌,肿粗的嘴唇和变形的下巴让媒体窃窃私语:薛芷伦整容失败!

“我得了这么重的病还整容,除非我想死。”薛芷伦面对媒体终于发怒:“‘史蒂芬斯强生症候群SJS’会令嘴唇肿如润肠,全身溃烂,也正是我因抗癌而患上的SJS!这是严重药物过敏症,不应该是供网民和传媒作为嘲笑和恶意攻击的话题,你们除了用眼去看,用笔去写之外,也该用脑去思想。”

繁华落幕,孑然一身

不过薛芷伦还是怕了。以前一心系在晚宴夜蒲的欢闹中,也终于意识到缺了什么。

她身边的蒲中密友们都纷纷有自己的事业,而她的前妯娌、名媛钱慧仪也创立了Dentro家具店。繁荣时百鸟朝凤,凄凉处病中无一字,薛芷伦也终于懂得,靠山会倒,靠人会老,幸福还是靠自己最好。

她与朋友合资开办高级中菜厅,进军饮食界。餐厅开幕那日,她依旧性感战袍加身,嘉宾好友的声声道贺中,仍旧有前夫与女儿前来。那几度别悲欢离合的故人轻扶她的后腰,再自然不过地与她一同向嘉宾微笑。

繁华过后的寂静,往往更荒凉。舞会是一艘海上孤舟,承载着她毕生的热闹。可是繁华过后总有落幕,她总要有时一个人面对清冷孤挂的月亮。一个尤物大半辈子孑然一身,细数来也只有一个前夫和三个不在身边的儿女。

空无一人的夜里,她都想些什么呢?

不过兴许薛芷伦并不这么想,这种世人可惧的荒凉,她愿意为此做出一个繁华的注脚,也不枉她做薛芷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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