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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我在牛津大学演讲 想告诉中国留学生别怕

我在到达牛津之前,就在我的脸书和推特上公开呼吁,希望演讲之后,由中国学生可以留下来跟我交换意见。结果当天晚上的演讲结束之后,确实有中国学生留下来等我,但是人数很少,大概四五位的样子。这再次证明,远离中国的年轻学子,内心还是存在一些恐惧。

上周我到英国历史悠久的牛津大学,应该大学著名的学生社团“牛津辩论社”的邀请发表演讲,当然是谈中国问题的。这次演讲相当成功,听众坐满了大厅,然后,我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在场也有不少中国留学生,但是基本上都坐在比较靠后的几排,有的甚至坐在更为不为人注意的二楼。

不要以为这些留学生是所谓的“小粉红”,是来代表“国家”反驳我的。不是,因为举手提问的,大部分是英国学生,也有亚裔面孔的提问者,但是问题也不是挑衅性质的,是真诚希望得到答案的提问。由此,我们可以得出两个推论:第一,中国的年轻世代对于中国问题,对于中国反对派关于中国的观点,还是有兴趣听听的,他们不是完全不关心中国的未来;第二,但是,即使是在英国,远离中国,他们的内心还是多少有些恐惧,因此才希望不被注意到前来参加这样的活动,也很少踊跃发言。

我在到达牛津之前,就在我的脸书和推特上公开呼吁,希望演讲之后,由中国学生可以留下来跟我交换意见。结果当天晚上的演讲结束之后,确实有中国学生留下来等我,但是人数很少,大概四五位的样子。这再次证明,远离中国的年轻学子,内心还是存在一些恐惧。

在我看来,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我可以理解这些学生内心的恐惧,他们担心跟我接触,回国之后会被喝茶,会被当局盘问,他们不想惹麻烦。对于这一点,我觉得无可厚非。我要说的是,其实,他们完全没有必要自己吓唬自己。前来听我的演讲,甚至留下来跟我讨论,真的就有那么可怕吗?事实证明并不是。

我在台湾教书八年,接触了大量的中国学生,我还举办更为敏感的中国沙龙活动,也有不少中国学生参加。我不讳言确实有参加的学生回去之后被找去谈话的,但是,第一,因为上我的课和跟我接触而被找谈话的,所占的比例极小,不到5%;第二,即使是谈话,根据被谈话的同学后来告诉我,也大都是想通过他们了解一下我说了什么,和我的活动状况,并非针对参加活动的学生本身。长期的实际经验证明,仅仅是停课和接触,并不会导致中共当局采取过分的镇压行动。

我当然不是说中共当局比较开明,我是认为,中国问题这么多,不管中共的管制力量多么强大,他们是不可能管控到社会的每一个细节的。很多时候,其实不是当局恐吓民众,而是民众自己吓唬自己,这样的自律在某种程度上,等于是帮了中共的忙,节省了他们的维稳成本。

我历来主张在中国国内的人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但是我也不认为,人民,尤其是年轻人,应当如此地最吓唬自己。这,就是我这次牛津演讲的一点点题外话。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江一 来源:自由亚洲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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