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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博学:自由媒体?或红色代理人?

——自由媒体?或代理人?

新的一年开始,觉醒后的美国用“与敌国贸易法”、“反间谍法”、“反渗透法”对付中国在美国境内的红色代理人,以确保民主自由人权不被颠覆,那么已经被代理人和“在地协助者”全面包围的台湾,为了保护自己的生活价值,是否应该从美国的作法得到启示?

“无知”一文刊出后,回响巨大,统媒还大阵仗以专家学者座谈回应、以立体方式攻击反驳,其实都是箭头搞错方向,就像他们自己对外公布:从2018年1月到11月收视率成长120万人次流量,成绩惊人。其实电视台不管用什么行销方法,委任哪一家公司搞行销、或买或送,都不违反中华民国现行法令,我们只能对行销公司拍拍手赞好、给予祝福,但是用大阵仗回应小文,甚至还倒打说出实话的内政部长,反而让人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了。

“无知”一文,按赞者超过五万,在几百封回应文中,有某读者发文说我到底拿了绿营多少好处?说真的,《民报》的宗旨以推动“台湾走向正常国家”为己任,所有股东出资从没想过搞报纸会赚钱,写稿的专家学者更因为理念相合而相聚,一半以上的人不领稿费、纯属义助,如果《民报》后面有绿营政党支持给钱,何苦会弄到6年惨淡经营,烧掉8000万,一度面临停刊窘境。

“无知”一文所要陈述的,并不是“中×电视”一年暴增多少收视率,而是一个更严肃的课题,也是媒体人应该面对的危机。今天,普遍存在台湾,被称为“统媒”或“红媒”的传媒,到底是自由媒体?或者是代理人?或者两者皆是?他们是否扮演中共侵台“在地协助者”?

台湾处于“红色中国”并吞第一线,自由民主人权遭受严重挑战,假讯息铺天盖地之下,严肃的民主选举遭受操弄,因此日本政治观察家说:“2018台湾选举是中国对2020干预美国大选的练兵”,对于只替独裁中国说好话的媒体,难道公民社会不应该给予监督、鞭策、探索并深深警惕?

这个严肃课题的引爆,并非始于今天的台湾。

中国每年花千亿美元对外宣导

2017年12月“经济学人”以“中国锐实力”封面,探讨存在世界各地的有关中国渗透问题,这篇文章更举出纽西兰和澳洲为例,许多政客被中国以金钱收买,更多智库和媒体被圈养,许多探讨中国真相的刊物被下架,而后面的力量就是中国“大外宣计划”。经济学人评估,中国每年以一千亿美元的预算对外加强宣导,隐藏中国邪恶、美化中国。

但是美国中情局认为“大外宣计划”预算不只一千亿美元,应该更多,单单是买下美国纽约时报广场上的LED看板,每天播放120次,传播中国多么美好的画面说词,这项广告费金额就相当可观,更不用说当你走到全世界的饭店,打开房间电视,来自中国的央视和凤凰卫视以及其他卫星电视,少说也占了5个频道,欧洲、中南半岛国家远至中南美全面铺设,请问,不给钱办的到吗?请问,这些电视节目,曾经对中国的社会问题、侵害人权、迫害法轮功学员、盗取器官牟利、官员贪腐,以及中国政治经济的真实样貌如实披露吗?

美国期中选举发生中国收买报纸攻击川普政策后,旅美中国学者吴祚来对此深表忧心,他说,“美国立国以来,服膺自由民主,所以不会拒绝中国媒体入境铺设,每一个州或镇的饭店,都可以看到中国电视台,如影随形,但是美国的‘美国之音’或‘自由亚洲电台’,只要在中国境内活动,记者就面临逮捕,这是很显然的资讯不对等,不互相互惠”,同样的“统媒集团”在台湾率意横行,收买文丑,铺陈并吞台湾前戏,已经是国安问题,但是中国会允许台湾的自由时报或民视,进入中国发行吗?不是说好的一家亲、同文同种吗?对于资讯不对等,纽约时报的专栏作家佛利曼,曾经写了公开信给习大王说,“你既要遮住我们的双眼,我们为何要让你享受自由天空呢?”。

用民主反民主是中共扩张贯伎

用民主反民主、用自由反自由是红色中国共产扩张一贯伎俩,因此1949年德国在战后的基本法说,“对于利用民主破坏民主者不予容忍,这些人就是国家之敌,不管他所持是什么主义”,美国和欧盟已经从纵容中国的态度改变为觉醒,而台湾却仍沉睡,正深陷危机当中。

“中国锐实力”一文刊出后,美国政府对中国的威胁开始警觉,第一波被开刀的就是境内500多家“孔子学院”,许多学校的孔子学院合作计划纷纷喊停,去年美中贸易战争终于开打,九月份美国国会通过“防止敌外国影响力伤害美国利益”法案,引援1938年通过的“外国代理人登记法”,要求“新华社”和“环球时报”必须登记为代理人,取消自由媒体的身分,在此之前,“俄罗斯卫星电视台”,也被要求登记为“外国代理人”。

这个法案当时是为了防止德国的纳粹,和反犹太思想入侵美国而设,如今再次被搬上舞台,中媒一旦失掉媒体人的记者证,“新华社”和“环球时报”就无法享受媒体人的光环,甚至不可以进入攸关国家利益的机敏机构或国防基地采访。美国学界也花了很长时间,讨论自由媒体和代理人的分野,如同电影“无间道”的对白,请问“同样穿着便衣,你可以分清楚谁是警察?谁是强盗吗”?中华民国政府NCC目前就处在这个困境。

自由国家被称为媒体者,在独裁专制政权底下并不存在,今天的中国所有媒体全部姓党,靠党吃饭,只要说真相就被迫关门,如果还有被称为媒体的传媒,在中国根本已经死亡。同样的理由,这些被共党养大的媒体,绝不可能一出了国门,就变成客观多元勇于批判了,原因很简单,所谓媒体在中国简称为“洗脑工具”,这也是为何共党统治中国70年,最害怕媒体开放,就如同台湾在过去威权统治下必须执行报禁一样。

分辨媒体与代理人的简单质问

基于这样的认知,如何分辨媒体或代理人其实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质问一下媒体“当你报导台湾的坏处,是否同样报导中国的坏处,当媒体歌颂中国好事,有无用同样篇幅报导中国坏事”,质问一下媒体,“对社会关心议题的讨论,是否尽到多元、公平、正义的程序?或者一概删除”。

“洗脑”Brainwash这个词最早来自韩战,一位美国士兵韩特在战争中被捕,停战后韩特被释放回到美国,却变成一位支持北韩共党政权的人,韩战后美国精神病理学家罗伯特利·夫顿投入研究,1961年出版了有关洗脑的专书“思想改造和极权主义心理学”,这本书中点名了纳粹希特勒、史达林、毛泽东和蒋介石,这四人对国家人民的统治方法就是洗脑、控制媒体言论、持续喊口号治国,使整个社会变成一言堂。2014年中国作家傅志彬引用夫特的书籍,写了一本“洗脑的历史”,出版后傅志彬被捕,以颠覆国家罪判刑10年,中国担心人民起义反抗,在洗脑后面加上国家暴力,以保证政权牢固。

2004年,英国心理教授凯萨琳·泰特出版了“洗脑:思想控制的科学”,书中说,“限制人民取得资讯的自由,是洗脑的特点”,而在一个社会,控制资讯传播媒体等于控制人心,这是有现代传播大师麦克鲁汉名言。

麦克是加拿大人,现代传播学理论奠基者,他最有名的话是“人类发明了媒体工具,现在则是媒体工具塑造人类”,许多人以为遥控器在我手上,我很自由,这种想法是错误的。除非你具有深度的思考能力,偏偏世界上多数人并非如此。当你沉浸于一种类型节目,就容易被节目牵引,以印度来说,社会存在的不公不义一大堆,几百年无法改变,原因很简单,多数印度人一遇到挫败,就躲进宝莱坞电影中寻求安慰。

防止被洗脑才能保有自我价值

最近读了一篇有趣的文章,“深度思考能力是如何被毁灭”。文章中说,1995年有500位专家学者聚集旧金山,开会讨论一个话题:“全球化后的因应”,在会中主持人说,“未来的世界,当中产阶级被消灭,会变成20%富人统治80%穷人,如果80%的穷人起来反抗,要如何控制”?曾任卡特政府国安顾问的布里辛斯基说,“给他们一个奶嘴”。

这个奶嘴说法被称为“奶嘴战略”,英文称Tittytainment,简单说,控制群众最简单方法,就是喂食群众喜欢的资讯,充当情绪出口,使他们忘记痛苦,不知道反抗,所以我们看到现在世界3C电子充斥,媚俗的媒体报导、无聊的煽情节目、追星粉丝团、偶像剧,现在连人民公仆也被塑造变成某某粉丝,真的可悲。我们的脑袋各取自己的情绪所需,最终会变成大前研一所说的“低智商社会”,这就是洗脑的结果。

当你读到这里,就应该知道自由媒体和代理人的分别了。防止自己变成“无脑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不要被单一媒体控制,多听一下不同立场的意见,避免自己陷入同温层之中,还有,尽量远离可能使自己沉溺的电视网路节目,为自己生命寻找目标、阅读、思考、探索。

新的一年开始,觉醒后的美国用“与敌国贸易法”、“反间谍法”、“反渗透法”对付中国在美国境内的红色代理人,以确保民主自由人权不被颠覆,那么已经被代理人和“在地协助者”全面包围的台湾,为了保护自己的生活价值,是否应该从美国的作法得到启示?

传播学开宗明义:媒体责任有三,对社会安定、国家安全、以及阅听者心智健康需担负道德和法律责任,以此寄望在“统媒集团”工作的朋友,扪心自问:如果你仍然自认自己是自由记者,那么请用批判台湾同样的力道批判中国,你也应该深度质问自己,或传媒主管或老板:“我们只是扮演代理人脚色?或者是自由媒体”?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赵亮轩 来源:民报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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