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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集中营系列报道】中共虐待哈族人 哭泣即电击

临近中共建政70周年,《苹果》前赴与新疆接壤的哈萨克,亲访多位经历集中营摧残的受害者,聆听失去家人的寻亲者声音,尝试了解这场由中共向少数民族发动的种族迫害,专制政权利用最先进科技建立的极权社会,原来近在咫尺。一连六日的系列报道,由获释的受害者讲述集中营的噩梦开始。

港人一整个夏天的抗争,换来北京一句「恐怖主义的苗头」。但在3,000公里以外的新疆,「恐怖主义」这顶帽子一旦扣上了,就再也除不掉。中共自2016年起,以国家安全名义,在新疆实行全民监控,剥夺少数民族原有生活模式,更设立大量集中营,任意抓捕关押,政治洗脑、酷刑折磨、拆散家庭,暴行罄竹难书。

临近中共建政70周年,《苹果》前赴与新疆接壤的哈萨克,亲访多位经历集中营摧残的受害者,聆听失去家人的寻亲者声音,尝试了解这场由中共向少数民族发动的种族迫害,专制政权利用最先进科技建立的极权社会,原来近在咫尺。一连六日的系列报道,由获释的受害者讲述集中营的噩梦开始。

无理大抓捕去过哈萨克变罪名

新疆本来有超过150万哈萨克族人,因近年局势转差加上民族情意结,不少哈萨克族人迁居至哈萨克。不过,哈萨克已被新疆当局列为26个敏感重点国家之一,单是曾经去过哈萨克,已足以构成「罪名」,可被关入集中营。不少已迁居哈萨克的哈族人,因各种原因重返新疆时,就因此一去不回。

新疆当局全方位监控扼杀新闻及言论自由,除了官方安排的「样办团」,外人根本无从得知集中营的内部情况,获释而又成功离开新疆的哈萨克族人,就成为了解集中营的唯一渠道。《苹果》在哈萨克人权组织的协助下,访问到六位曾经被关押在集中营的哈萨克族人。他们互不相识,囚禁于不同的集中营,共通点就是未经审讯就被当局长期关押,而且尊严在集中营内受尽践踏,叶尔江就是其中一人。

中方称为「乌鲁木齐市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的集中营,以高墙围封,沿着围墙更有多个哨岗,绝非一般学校,而是关押设施。

淋浴间满布监控镜头

本身是牧民的叶尔江与太太及子女2015年移居哈萨克,在距离首都阿拉木图120公里的一条小村落务农。2017年12月他回新疆探望母亲,到埗就被没收护照,政府要他每日上「再教育」课程,叶尔江虽然接受安排,但两个月后,当局还是把他带到集中营去。

官方声称「再教育营」是职业培训的正常学校,而叶尔江被囚的集中营前身亦是伊宁县第三中学,但他向记者忆述内里环境时,就肯定该处实际上是监狱:100尺的窄长囚室住了十个人,房内放有五张只得半米阔的双层床;房间的角落有一个胶桶,就是他们解决大小二便的厕所,而且每日只能清倒一次。房间的铁门上有几个小孔,狱警定时会将一个小馒头、一小杯清水传入来,「吃喝拉撒睡」都在这百尺房间,环境比正规监狱更恶劣,「是对我们人权的践踏」。

两排床之间是房间唯一的狭窄通道,叶尔江称,日间他们要各自拿一张小板凳,单行坐在走廊上「自我反省」,坐足12小时,「见到领导要站起来喊『领导好』,如果因腰酸背痛坐得稍不够直,狱警都会要我们伸直手扎马步,一扎就是半小时至一小时,直到他满意为止」。

集中营将男女分开囚禁,女囚犯亦同样受侮辱对待。39岁的古孜拉2017年中回新疆后,被公安冒签接受一年「再教育」的文件,结果前后在三个集中营共被囚禁18个月。古孜拉忆述,集中营内满布监控镜头,连厕所和淋浴间都不能幸免。狱警对每事都有规定,「淋浴不准超过十分钟,上厕所不准超过两分钟,上得太久,出来就要被电击棒打头」,古孜拉受便秘困扰,经常因此被打。对于她来说,集中营最残忍的还是不准哭的规定,一哭就会被狱警用电击棒打头,直至收声为止,「他们说:『哭甚么?你应该感恩才对,珍惜你有这样的免费教育!』」

2017年末被关押入集中营的单亲妈妈热黑曼(化名)亦有类似经历,她住的房间有近30人,每晚要轮流值班两小时,纪录每个人晚上起床去厕所的时间,亦要监视睡觉的人不可用被子盖过头,「怕有人哭,引起其他人情绪波动,更要防止有人自杀,在那里完全没有自由」。

热黑曼形容被囚期间完全不受尊重,每个人都有一个编号,起居的房间有警衞驻守,而活动范围只限于该房间。患有轻微贫血的她,有一次突然浑身无力,快要倒下之际,身边一个女囚友扶起她,「但一个女狱警立即用电棍电击我,我的左手马上麻木,全无知觉」,对方又不断用言语侮辱她,「叫我不要再演戏」,更不允许其他人扶她。「他们对我像对待囚犯一样,但我不知道自己犯了甚么事。」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秦瑞 来源:苹果日报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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