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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分析家:中国的假朋友俄罗斯 毒丸政策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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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和俄罗斯在中亚地区也存在竞争。北京正在将“一带一路”倡议推向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土库曼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而莫斯科认为这些国家属于自己的后苏联势力范围。在新的重商主义中,中共希望从中亚获得自然资源,以换取其产能过剩的钢铁和混凝土的出口。中共还希望通过该地区的铁路系统运输出口产品,费用由这些国家支付,但铁路由中国公司建造,可谓一石三鸟。

2017年5月15日,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和中共领导人习近平,出席在北京举办的“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

据英国《金融时报》23日报导,中共最高级别外交官杨洁篪周一(5月24日)悄无声息地前往莫斯科,与克里姆林宫讨论安全问题。报导称,这是“北京和莫斯科之间进一步深化关系的最新征兆”。但我认为这是胡扯。

在11.6万俄罗斯人因COVID-19死亡,而且死亡人数还在增加之际,普京笑容之下应该是愤怒。另外,他试图让俄罗斯回到苏联时代的“辉煌”,在苏联时期,中共视莫斯科为老大哥,是俄罗斯总理在联合国的外交跟班。自1991年苏联解体以来,莫斯科经历了30年的屈辱,尤其是受到北京的羞辱。

俄罗斯在2014年入侵乌克兰的克里米亚和顿巴斯地区后,受到西方国家的经济制裁和孤立,急需外国资金。此后,俄罗斯的情况就不一样了,经济形势迫使莫斯科投入中共的怀抱。中共也许是故意的,对伊朗、泰国和缅甸采用了同样的“强权外交”。一些国家因人权和军事上的违法行动而受到国际社会经济方面的制裁,迫使这些国家为了出口生命线而向北京叩头。

2019年6月7日,中共领导人习近平和俄罗斯总统普京在俄罗斯圣彼得堡出席了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Olga Maltseva/AFP/Getty Images)

俄罗斯入侵克里米亚两个月后,遭制裁的普京与习近平达成了每年4000亿美元、380亿立方米的天然气供应协议,但有附加条件。哈佛大学的一份分析报告称,多年来阻碍这一交易的长期价格争端,最终以有利于中共的结果解决了,价格很有可能降至中共从其主要中亚供应国土库曼斯坦的价位。我猜价格可能低于国际市场10%左右。中共“帮助”俄罗斯认识到,国际经济制裁已经把这个曾经伟大的国家变成了一个几乎是内陆的土库曼斯坦,确实够朋友。

随后,中俄军事关系更加密切,2018年两国举行了联合军事演习,这些可能都是俄罗斯为获得贸易特权而向中共付出的代价。当年的贸易额达到了创纪录的1000亿美元。2019年,俄罗斯向华为开放5G网络,跟数据安全说再见吧!

中共一边从俄罗斯窃取数据,一边强推人民币结算。北京并没有用宝贵的美元或欧元购买俄罗斯能源,中共用自己随便印的人民币购买了很大一部分俄能源。这迫使俄罗斯或俄罗斯的贸易伙伴(用人民币)在未来从中国购买商品。俄罗斯的人民币外汇储备从2018年的5%增加到2019年的14%,到2020年底降至约12%。相对于世界外汇储备,这一水平非常高,人民币在全球外汇储备中所占比例大约为2%。

中共也在利用俄罗斯的经济困境从该国获取或窃取技术,包括航空、火箭和核技术。中共希望在未来成为这些技术的全球主要出口国,而要做到这一点,首先需要获得技术,最容易的是通过偷窃,其次是通过给予中国市场的短期准入权进行交换。

2019年,俄罗斯国营武器制造公司罗斯泰克(Rostec)指责中共“广泛盗窃”,罗斯泰克知识产权项目主管叶夫根尼·利瓦德尼说(Yevgeny Livadny):“未经授权在国外复制我们的设备是个大问题,在过去17年里,此类事情已经有500起。”“仅中国就仿制了飞机发动机、苏恺飞机、舰载飞机、防空系统、便携式防空导弹,以及类似Pantsir(铠甲防空导弹)的中程地对空系统。”

《金融时报》未能揭示中俄关系中的这些潜在问题。这份英国的主要报纸在最近的报导中轻松地指出,普京和习近平关系密切,两国启动一个核能项目,“俄罗斯帮助中国建造四个核反应堆”,项目启动几天后,《金融时报》宣布了杨洁篪之行。

《金融时报》没提俄罗斯的相对贫困,以及被迫技术转让,只是详细地描述了两位领导人对彼此的恭维。普京在19日的核能项目启动仪式上说,中俄关系发展处于“历史最好水平”,习近平说“发展中俄新时代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

以粉红著称的英国《金融时报》照单全收。该报记者夸张地称赞:“在两国签署旨在加强合作的条约20周年之际,上述评论进一步强调了最近加强关系的重要性。”“据(中共)官方媒体报导,去年,在与普京的电话中,习近平强调,鉴于大瘟疫引发了全球‘动荡’,有必要与俄罗斯建立更密切的关系,并表示2001年的条约建立了(不亚于)一种新型的国际关系。”

该记者的语气对美国总统乔·拜登持批评甚至怀疑的态度,拜登被定性为对中国有攻击性。拜登“因俄罗斯从事‘有害的外国活动’而对其实施全面制裁。”为什么要加引号?记者不相信俄罗斯做了“有害的外国活动”吗?

这篇《金融时报》的报导没有提到拜登上周免除了川普特朗普)时代就俄罗斯的北溪2号(Nord Stream2)天然气管道对俄罗斯的制裁。这项豁免是在俄罗斯的网络犯罪分子5月使一条美国输油管道(Colonial Pipeline)瘫痪之后作出的,美国东南部数以千计的加油站因此而汽油短缺。

文章中没有提到中共和俄罗斯之间的关键差异,例如,中共试图以“近北极国家”的身份进行经济介入,而目前缺乏准备的俄罗斯早已是国际公认的北极大国。就像在其它地区一样,莫斯科需要北京的资金,而北京正在利用这一弱点作为进入该地区的跳板。

中共向俄罗斯的北极天然气项目投资数十亿美元,中国中远海运公司和俄罗斯航运巨头SCF集团(PAO Sovcomflot)成立合资公司,运营一支北极破冰液化天然气船队。正如《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杂志所指出的,“俄罗斯和中国的北极伙伴关系不是一个联盟,它是由商业驱动的,尽管在该地区两国有着共同利益,但商业性现实政治是他们交往的核心。”

文章也没有提到俄罗斯对失去脆弱的远东地区控制的担忧。靠近中国的俄罗斯领土,人口稀少,发展不足,普京在2000年曾说,该地区有被中共接管的危险。(时任俄罗斯总理)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Dmitry Medvedev)在2012年警告说,人烟稀少的俄罗斯远东地区,保护其居民不受“邻国过度扩张”的影响仍然至关重要,包括防止成为外国人定居的飞地。梅德韦杰夫目前担任俄罗斯联邦安全委员会副主席。

美国外交政策委员会的俄罗斯专家斯蒂芬·布兰克(Stephen Blank)表示,莫斯科寻求中国资本来发展其远东地区,但早在2016年就可以看出,“不仅是俄远东地区的现代化已经搁浅,与中国的联系正在成为一个联盟,俄罗斯对中国的依赖超过中国对俄罗斯的依赖”。《华尔街日报》指出,俄远东地区当地人称中国的影响是“中国人入侵”(一位澳大利亚学者也这么认为)。他们抗议中国人投资的企业,包括贝加尔湖瓶装水厂和大规模采伐西伯利亚原始森林。

2017年11月27日,(左起)中共总理李克强、匈牙利总理维克多·欧尔班和保加利亚总理博伊科·鲍里索夫,在匈牙利布达佩斯举行的由16位中东欧领导人参加的经济论坛上发言。(Attila Kisbenedek/AFP/Getty Images)

中共和俄罗斯在中亚地区也存在竞争。北京正在将“一带一路”倡议推向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土库曼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而莫斯科认为这些国家属于自己的后苏联势力范围。在新的重商主义中,中共希望从中亚获得自然资源,以换取其产能过剩的钢铁和混凝土的出口。中共还希望通过该地区的铁路系统运输出口产品,费用由这些国家支付,但铁路由中国公司建造,可谓一石三鸟。

这就是习近平的为自己服务的“一带一路”计划,很多受贿的独裁者可以帮助实现这一倡议。投入数十亿美元之后,中共成为中亚最大的“投资者”。和其它地方一样,俄罗斯对克里米亚的入侵阻碍了其在中亚的影响力,也阻碍了其建立以莫斯科为主导的“欧亚经济联盟”的努力。该联盟的失败是因为莫斯科破产了,联盟在2015年被习的“一带一路”“和谐了”(被征服了)!

现在,中共的国营媒体在谈论“一带一路的国家”时,仿佛是谈帝国的属地,甚至习近平都急于澄清,他在博鳌亚洲论坛2018年年会开幕式上说:“中国不打地缘博弈小算盘,不搞封闭排他小圈子,不做凌驾于人的强买强卖。”没人信你说的话,总书记。

在塔吉克斯坦驻有军队的俄罗斯,现在不得不与在那里的中共军队对抗。他们的借口是什么?加强塔吉克斯坦的边境安全,防止伊斯兰恐怖分子从阿富汗向北渗透。在那里,莫斯科可以破坏中共在中亚的影响力,例如,邀请印度和巴基斯坦加入上海合作组织(SCO)。鉴于印度和巴基斯坦的非正常关系,俄罗斯可能已经实现了外交版的毒丸策略(poison pill strategy,注:毒丸策略是企业使用的反兼并、反收购策略,目的在于预先设置公司收购后的不良前景,使收购者感到即使收购成功也会像吞下毒丸一样遭受到不利后果,从而望而却步)。

《金融时报》为何将这一切描绘成受人尊敬的政治家,普京和习近平之间毫无问题的友谊的美丽萌芽,而实际上他们更接近于黑手党的头目,计划消灭彼此。这真令人费解。

也许因为这是一份英国的金融报纸,而英国的金融业正渴望在中国的国际贸易中获得更大的份额(也许还有俄罗斯的部分份额),这有点像俄罗斯笨拙地讨好中共,以普京为首的俄罗斯寡头和英国金融家,似乎都信奉“阿谀奉承会让你无往不利”这一准则。

原文:China’s Fake Friend: Russia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作者简介:

安德斯·科尔(Anders Corr),拥有耶鲁大学政治学学士及硕士学位(2001年),和哈佛大学行政学博士学位(2008年)。他是政治情报分析公司Corr Analytics Inc.的主管、《政治风险》杂志(The Journal of Political Risk)的发行人,其研究领域涉及北美、欧洲和亚洲。他撰写了书籍《凝聚权力》(The Concentration of Power,即将于今年出版)、《禁止入侵》(No Trespassing),并编辑了《大国大战略》(Great Powers, Grand Strategies)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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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江一   来源:DJY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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