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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教师:儿童也是中共迫害法轮功受害群体

前中国大陆辽宁省沈阳市小学教师郭松,于7月15日在新西兰奥克兰举办的纪念法轮功学员和平反迫害24周年的集会上,讲述了她作为一名中共体制内的普通小学教师,亲自见证的中共对法轮功学员及其子女和家庭的迫害,以及中共如何是把教育系统沦为迫害法轮功的工具的。

2023年7月15日,前大陆教师郭松在新西兰纪念法轮功修炼者反迫害24周年集会上发言。(袁宏/大纪元

前中国大陆辽宁省沈阳市小学教师郭松,于7月15日在新西兰奥克兰举办的纪念法轮功学员和平反迫害24周年的集会上,讲述了她作为一名中共体制内的普通小学教师,亲自见证的中共对法轮功学员及其子女和家庭的迫害,以及中共如何是把教育系统沦为迫害法轮功的工具的。

郭松因为给被沈阳公安酷刑折磨和非法关押的弟弟郭泓请律师及上访,今年5月7日在开车的路上被警察强行绑架。她被关了24个小时,之后遭受被扒光衣服和铐在铁椅子上长时间审讯等迫害。放出来后,她以最快的速度在当月逃到了新西兰。

以下是郭松在奥克兰集会上发言的全文:

我叫郭松,在中国大陆因为给被非法关押的弟弟上访而遭到警察非法拘捕,为躲避迫害刚刚在两个月前逃出中共魔掌。

我虽然不是法轮功学员,但是在全球呼吁停止中共迫害法轮功24年之际,我想讲述我亲自接触到的法轮功学员和他们的家属以及迫害如何造成他们家庭分裂,孩子失去母亲。以我的亲身见证,揭露中共这场残酷的迫害给无数家庭带来的伤痛,特别是对他们年幼子女的伤害。希望能够唤醒人们的良知,共同抵制这场对无数善良人的无辜迫害。

我是一名中共体制内的普通小学教师,有着32年的教龄。我从师范毕业被分配到沈阳的一所小学担任班主任工作,教授学生的语文和数学。我热爱这个工作,每天看到学生们一双双天真无邪的眼睛,亲切地向我问好,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可是这种幸福感被突然突如其来的一件事儿深深地刺痛了。大约是在2000年的一天,我们班一名女同学跑进教室扑到我怀里大声的哭泣,边哭边说:“我要妈妈!我要妈妈!”从她的哭诉中,我得知她的妈妈被警察抓走了。她哭着说:“我听到警察和我爸说:妈妈在炼什么功不让炼!就把妈妈抓走了。”

8岁女孩母亲被抓父亲被警察要求离婚

当天放学下班我就去了女生家里家访。我见到了孩子的爸爸、爷爷和奶奶,从他们口中得知孩子的妈妈是因为修炼法轮功被抓走。

她奶奶说:“这些警察兴师动众到家里抓人,左邻右舍现在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家。背地里都议论我们。可怜我的小孙女儿变成一个没妈妈的孩子了,以后让我们怎么做人啊?”

听了这话大家都在默默流泪,这时在边上抽烟一直默不作声的爸爸开口说:“郭老师,我也想好了,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不被嘲笑,不被在背地里指指点点,公安说了让我和她妈离婚,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我非常震惊:就因为炼个功,就得离婚?就得被坐牢?就得骨肉分离?!

第二天我找到在公安系统里工作的熟人去打听,看看能不能把人救回来再说。当时我心里想得很简单,我想:我认识的朋友有在公安系统工作的,找他们说说好话把人放出来得了。一个女人又不能杀人、又不能放火的,就炼个什么功还能怎样有多大的社会危害呢?

未曾想到的是,我得到的答案是不可能的。他们告诉我说:现在国家定性法轮功是X教,谁炼这个法轮功就抓谁,就得坐牢。

同班小男生母亲被抓不知下落

难以置信的是,在我这个二年级的班中,还有一个男孩的妈妈因为修炼法轮功被抓走了,那是我在以后的家访中得知的。这个孩子的妈妈被关在哪里、人怎么样,家属一概不知道。他们哄骗年幼的孩子说他的妈妈到外地出差工作去了,一时间回不来。

我所在的学校领导却在这时要求我时刻监控这两个孩子的动向、言论和行为,有新情况马上向学校领导汇报。我记得当时我还回怼领导说:“一个小孩子他懂什么?他们是无辜的。”

同样身为一个母亲,我发现自己难以面对这两个失去母亲疼爱的孩子,他们才只有七八岁的年龄。从那天开始我不但没有用歧视的眼光看待他们,反而在班级里我经常表扬和鼓励他们!表扬他们作业写得好,学习进步了,我更加关心他们的生活,告诉他们有什么困难和想法就和老师讲,我一定会帮助他们的!我之所以这样做,我就想让孩子幼小的心灵里少一些孤独,少一些冷漠和黑暗。

小女生的妈妈被关到了我们沈阳市郊区的马三家女子教养院,从此杳无音信。女孩下课的时候会找我说:“郭老师,我想妈妈了,我做梦都梦到妈妈了。”而那个男孩子呢,他并不知道她妈妈被警察抓走了,家长就是告诉她妈到外地工作了,所以他总天真地跟我说:“郭老师,我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呢,她什么时候工作结束啊,我特别特别想我的妈妈。”而这时我总是告诉他们:“记住你们的妈妈是好人,是善良诚实的人,她们是最爱你们的。”

女孩妈妈在马三家遭受酷刑坚定信仰

两年多以后的一个下午,我见到了那个女生的妈妈。因为家里人不让她回家,她只能到学校探望孩子。女孩的妈妈看起来弱不禁风,很黑很瘦,但脸上带着善良的微笑。从她的口中得知她刚刚被从马三家教养院释放回来,孩子的父亲已经跟她离婚了。她想回家看望孩子,但是爸爸、爷爷、奶奶都不同意,不让她见孩子;并且爸爸很激动,还打了妈妈,说是她害了全家!害了孩子!让她永远也不要回来……

我还问起关于在马三家女子教养院的事情。我问她被关在里边,他们都对学法轮功的人都做了什么?她说公安逼迫法轮功学员骂李洪志师父,说法轮功不好的话,使用各种手段强迫他们放弃炼功,写“悔罪书”。如果不说、不写,轻的就不给饭吃、不给水喝,让她们长时间劳动,从早上6点到半夜12点都不让休息,一直干活。法轮功学员如果回嘴的话,就会遭受残忍的酷刑和毒打。

她描述说,警察把法轮功学员绑在一个大字形的木板上,板上有个洞,在洞的下边放个桶拉屎撒尿,把人绑在上面不让下来,用不了几天就不行了。

我问她是否还在继续炼法轮功。她很坚定告诉我:“我有我的信仰,谁也改变不了!”从和她的交谈中我看到了她做人的真诚和正直和心底里的那份善良。她是一个做正事儿、骨子里不屈不挠、坚强的人!我怎么也不能和学校领导开大会口中说的、电视电影里讲的污蔑内容划上等号啊!

关于马三家教养院对法轮功学员更多的迫害案例,我从一位认识的大姐那里听到了更多。这位大姐叫刘华,她是因为上访被关进了马三家女子教养院。她告诉我,当时在马三家女子教养院关押的六百多人中,法轮功学员就有二百多人,维权上访的四十多人。除了高强度的劳动和挨饿打骂外,警察动辄就用电棍打人,甚至用电棍捅女人的下体,让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后来刘华大姐把在教养院被迫害的事实记录下来,缠成纸卷儿藏着被释放人员的下体里一卷一卷、一个一个人的,把中共的罪恶证据带了出来。刘华大姐被释放之后,把这些罪证整理出来。2013年出版《小鬼头上的女人》一书震惊了中外。

中共把污蔑法轮功的内容编写进小学教材

我在学校里不只是亲眼看到的中共对法轮功学员和他们无辜的孩子的迫害,每天还要面对如何向班里其他无辜的孩子讲清法轮功的问题。中共把污蔑法轮功的内容编写进小学的教材中,逼迫老师都要讲假话,为中共邪党毒害孩子。我虽然当时还不太了解法轮功,遇到这些内容的时候,我要么选择跳过去不讲,要么告诉孩子:有信仰是件好事,有信仰的人是好人。我庆幸自己教的都是小学生,如果在中学课堂里讲这些,很可能会被学生举报。

我有个朋友的爸爸妈妈都是修炼法轮功的。他亲口和我们说过,自从他的爸妈被抓走以后时至今日,他再也没有见过他的爸爸妈妈,没有听到过一点音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成了名不正言不顺的孤儿。

我讲出的仅仅是中共对法轮功迫害的冰山一角,有多少无辜的孩子成了失去父母的孤儿?有多少夫妻和家庭被拆散?就像我班里的那两个母亲们被关押的幼小的孩子有多少?有多少法轮功学员在这场持续了24年的迫害中被迫害至死、被活摘器官、被迫害得家破人亡?我们未能得知,因为中共一直在封闭真相、掩盖罪恶,但是这场迫害就发生在我们身边,跟我们每个人都有关联,我们每个人都有良知把自己知道的真相讲出来。

中共迫害法轮功的手段用在普通百姓身上

中共对法轮功学员所使用的酷刑和镇压手段也全部用在普通老百姓的身上。我的弟弟郭泓是原沈阳市信访局的一个处级干部,就是因为秉持做人的诚实正直,不容忍上亿元维稳资金被前沈阳信访局长陈国强(已出逃)贪污,在2015年对其实名举报后,被与信访局长有利益关系的时任沈阳公安局长打击报复、刑讯逼供、阴谋陷害至今仍被关押在看守所。而我因为和我们家聘请的律师一起为家人喊冤控告,也被沈阳市公安局抓到了黑监狱。

通过我们家的遭遇以及我在中国大陆的所见所闻,我深刻的领悟到:现在的中国是一个没有言论自由、没有宗教信仰自由、没有法治、没有人权(的地方),是一个共产党独裁专制的地方,我要曝光它们的罪行,让全世界都看清楚,中共独裁专制的本质。

责任编辑: 时方  来源:大纪元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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