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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害惨习近平!一路狂奔 这架战车绑架所有中国人

—从"小粉红"到"反贼":专访海外青年抗争者杨若晖

来自加拿大的00后留学生、公民会发起人杨若晖日前受邀来到华盛顿DC,在美国国会举办的六四35周年听证会上作证。作为新一代的海外青年反抗者代表,他如何看待当年的八九学运和六四屠杀?他自己又是如何从"小粉红"转变为所谓的"反贼"?

6月4日,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CECC)举行听证会,纪念六四天安门事件35周年。出席作证的既包括当年的八九学运领袖周锋锁,以及研究六四事件的历史学者何晓清,也有“白纸一代”的代表人物--加拿大公民会发起人杨若晖及哥伦比亚大学学生Karin。

六四亲历者周锋锁与加拿大公民会创始人杨若晖在听证会开始前与美国众议员安德烈娅·萨利纳斯交谈(法新社

六四是珍贵遗产带给青年一代信心

谈到了解六四真实历史的过程,作为一名00后的杨若晖告诉本台,在国内时,由于信息被屏蔽,他所了解到的六四也只是“89年春夏之交的一场反革命政治风波”。2015年他来到海外,之后创立了“新蛤社”。

他说:“当时的膜蛤文化比较盛行,讽刺江泽民的这样一个膜蛤文化,所以当时我就创立了一个把新华社的华改成新蛤社的蛤。其实到那个时候,你就不可避免的会知道六四,比如说像以前膜蛤时的江泽民的那个名言,‘我一个上海县委书记,怎么就到北京来了呢?做人除了要自我奋斗,还要考虑历史进程。’他其实说的这个东西,就是说当时他在上海积极配合六四镇压,所以被邓小平选中,进入这个领导核心。”

在国外,杨若晖开始了解到更多中国的历史真相,并开始真正意识到六四的性质是什么。他说:“六四其实是一场非常伟大的、由民众自发的、并且有大量的社会群众基础的这样一场运动,是整个中国这片土地上的人,几百年以来或者是说上千年以来最没有恐惧的时刻。它其实是一个我们这样一片土地上非常珍贵的一场事件,也是非常珍贵的一个遗产,但是被邓小平等人给镇压了。”

杨若晖说,当时了解到六四真实历史的时候,给他最大的震撼并不在于共产党开枪杀人,因为对于共产党镇压藏人,维吾尔人及港人,他也早有所知。“最让我感动的反而是89年代时那样一种开放自由的社会氛围。因为我们很多人是成长在这个习近平专政下,或者说胡温时代也好,反正是一直是从来没有经历过或见过那种大规模的社会运动,而且是争取自由和民主的。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我们一下了解到,曾经我们的这个国家,我们的这些人民,有那么团结、积极地去寻求民主,甚至说像军队、警察、法官,甚至这个已经现在变成习近平狗腿子的这些官媒,也都是站出来支持学生的。”

杨若晖表示:“那一刻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感动的,并给我们非常非常多的信心,让我们觉得这片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其实是有希望的。他们曾经尝试过,他们失败了。但是这种精神不会死,那我们要继续坚持下去。总有一天,我们能重新夺回我们的天安门广场。”

2024年6月4日,杨若晖(右)与八九学运领袖周锋所在华盛顿出席美国国会举办的六四35周年听证会。(法新社)

“应该问的是你为什么不反共?”

杨若晖在美国国会听证会上谈到,他是从五年前的六四那天开始,真正投入到海外的民主运动中来的。期间,他所创办的公民会很多会员、包括他本人都曾受到过来自北京的各种跨国镇压,包括在线上的攻击造谣,以及对国内家人的威胁等等。是什么信念支持他们能够坚定地走下去呢?

杨若晖的回应是:“这个问题可以笼统地概括为‘你为什么要反共’?如果你是一个有良知的正常人,当你能够接触到真实的事件、真实的新闻或者真实的历史的时候,当你去审视共产党做过的这些事情、干的这些行为,我觉得作为一个正常人,你不应该说问‘你为什么要反共’,而应该问‘你为什么不反共’?因为我觉得这个是一个人的基本良知和一个基本信念的东西。”

杨若晖还说,参与反共可以有各种不同方式,也不一定必须站出来,比如可以力所能及地捐助、或者给有政治抑郁倾向的年轻反抗者做些心理辅导等等,这些都是在为捍卫自己和人类的良知做出贡献。

“共产党才是中国人民获得幸福的最大阻碍”

作为一名曾经的“小粉红”,对于如何影响和改变那些被中共思想灌输的人们,杨若晖以自己为例说:“我做小粉红的时候,其实就是来源于我父亲,他从小就跟我说,你要为国为民,‘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他表示,在中国那样信息闭塞和充满共产党灌输的环境下,人们听到的都是国外如何水深火热,只有共产党能救中国,最后只能倒向忠于共产党,去当小粉红。“但是,当你但凡接触到真实的情况、真实历史,你就会发现,其实对于这个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民,最大的敌人、最有害的害虫,其实就是北京的那个中南海里的共产党。”

杨若晖说,他至今依然抱持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态度,不同的只是他已经意识到,共产党才是中国人民获得幸福的最大阻碍,因此他要走到共产党的对立面去。

对于和他类似的‘小粉红’,杨若晖认为,这个思想转变过程通常需要一定条件。“我觉得是需有一个长期的、没有共产党监控审查的环境。在这样的情况下,你逐渐地、潜移默化地了解到真实的中国的情况,你就会自然走到共产党的对立面。”他也谈到,对于那些为中共拿钱办事的人及抱持犬儒主义思想的人,有时候最直接的方法可能只有让他们被共产党的铁拳砸到。

杨若晖说:“首先,共产党已经在通过它的铁拳不断打人这个方式,在帮我们创造更多的反贼出来。另一方面,其实对于这样一个运动来讲,我们也是有根据不同的情况来争取相应的这个选民或者票仓。铁板一块的这个艰困选区,你没有必要说一定要盯着那里一直打。我们的主要目标可能是中间选民,或者比如说这个泛反贼派啊,这样的可能是我们的重点工作目标。”

杨若晖指出,绝大多数粉红一旦清醒后,就不会再跳回到粉红,昧著自己的良心做事。这就如同“飞出过笼子的鸟,你是关不回去的”。他也提醒那些还在为中共效力者:“共产党确实很有钱,给的有时候也挺多,但是问题就在于,它的承诺是不可信的,就算他说给你威逼利诱怎么怎么样,第一他不一定会兑现,第二他兑现了,可能你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所以我其实还是想借这个机会劝劝那些误入歧途的人,早日投降,回头是岸。”

中共体制如末日战车必将垮掉

回首过去35年来,无论是邓小平、胡温还是习近平,杨若晖认为中共都是在不断的以各种方式来欺骗民众。“其实这个共产党的体制和制度,还有它的这一套班子,它已经是独立于共产党这些人本身之外。有点像那种你建公司的时候,你有一个独立的法人实体,这个法人实体就是共产党的整个组织体系。这个法人实体本来应该是死的,现在由于它盘根错节的利益,它就变成一个活的了。所以相当于共产党它有一个自己的意志,然后拉着这个所有的党员、加上所有中国人民,一路是末日狂奔。所以我经常就讲,全国上下、甚至说包括习近平都是共产党的受害者。”

杨若晖比喻说,中共这种僵化的官僚系统就如同一辆末日战车:“它是一台末日战车,绑着所有人一路地去狂奔,直到它自己炸掉为止。所以其实我们在反对的共产党不光是反对一些这个共产党上面的螺丝钉,上面这些去蜇人的这些刺和触手,而是说要把整个体系彻底垮掉。所以说问题它不出在一个习近平或者一个毛泽东身上,而是它这样一个整个的体系需要被Struck down(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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