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显而易见,13岁以下的儿童不应该使用社交媒体。因社交媒体并非为促进他们的道德发展而设计
通常而言,关于儿童与社交媒体的争论常常被框定为家长管控或技术发展的必然性问题。其实不然。问题的核心在于,这是一个道德问题:我们正在塑造怎样的社会?我们选择保护什么?为了便利、利益和虚假的自由观念,我们又愿意牺牲什么?
显而易见,13岁以下的儿童不应该使用社交媒体。这并非因为技术本身邪恶肮脏,而是因为童年时期儿童脆弱易感,而社交媒体并非为促进他们的道德发展而设计。
在这个人生阶段,孩子们仍在塑造自我认同,学习界限,并发展判断力和自我调节能力。神经科学已经明确表明:冲动控制、情绪调节和批判性思维能力在青春期会逐渐成熟。相比之下,社交媒体的设计目的在于利用冲动、奖励攀比行为并强化情绪。它并非教育青少年,而是塑造他们的思想。
孩子们在网上接触到的内容很少是中立的。内容的优化目标并非追求真相、促进成长或提升幸福感,而是追求参与度。耸人听闻的冲击比细微差别传播得更快。性暗示的图片在孩子们能够理解其含义之前就已出现。暴力被剥夺了后果。残忍被重新包装成幽默。获得认可成为一种货币,自我价值成为一种公开的博弈。
这并非无害的接触,而是大规模的道德干预。
许多危害都十分隐蔽,因此常常被忽视。孩子们通常不会被强迫接触公开的非法或极端内容。相反,他们会被缓慢而持续地引导,接受关于人际关系、身材形象、成功和身份认同的扭曲观念。算法会学习什么会让孩子感到不安、兴奋或愤怒,并推送更多类似的内容。孩子并没有选择这样的环境;这种环境是在他们不知情或未经同意的情况下被精心构建的。
其结果就是,孩子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了腐蚀。焦虑、抑郁、攻击性和社交退缩等问题往往会在很久之后才出现,那时这些危害的根源早已被正常化。
此外,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生态系统在运作,而大多数父母对此却一无所知。虽然孩子们可能永远不会主动访问互联网的阴暗角落,但那里形成的文化却不会止步于此。剥削、掠夺、非人化和虚无主义通过潮流、语言和美学渗透到主流平台。当这些内容最终到达孩子们手中时,它们已经被“净化”到足以逃避审查,但不足以完全避免伤害。
孩子们无需访问暗网就能吸收其中的价值观。
科技公司对此已经心知肚明。内部研究结果(其中许多研究结果不愿公开)反复表明,年轻用户会受到伤害。然而,对于年龄限制的执行充其量也只是表面功夫。为什么?因为早期接触就能培养终身消费者。注意力可以货币化。成瘾有利可图。而责任却悄悄地外包给了父母,他们根本无法与价值数十亿美元的行为工程抗衡。
这不仅仅是父母的失职,而是伪装成创新的制度性疏忽。
有人认为,禁止13岁以下儿童使用社交媒体侵犯了他们的自由,或限制了他们的数字素养。这种观点混淆了准备和接触。我们不会把孩子扔进开阔的水域就教他们游泳。我们也不会过早地让他们接触成人环境就让他们为成年做好准备。童年不是市场的训练场,而是道德塑造的庇护所。
禁令并非审查,而是一种界限。我们已经在生活的无数领域划定了类似的界限:劳动法、年龄限制、内容分级和同意标准等。这些并非随意设定,而是因为我们认识到某些环境不利于儿童的健康发展。
忽视这个现实的代价显而易见:青少年焦虑加剧、身份认同分裂、注意力持续时间缩短,以及一代人难以区分真实与表演等。这些并非孤立的现象,而是文化将准入与进步、利润与目标混淆的征兆。
如果一个社会允许儿童受匿名影响、算法操控和不受制约的权力塑造,那么当这些儿童长大成人,变得不信任他人、与社会脱节时,就不能再自诩无辜。道德发展不能靠众包,必须加以保护。
禁止13岁以下儿童使用社交媒体并非是对现代生活的逃避,而是对责任的坚持。
问题不再是是否存在危害,而是我们是否愿意采取行动,还是会继续为了便利和贪婪而牺牲童年,然后假装对此毫不知情。
作者简介:
阿姆斯特朗·威廉姆斯(Armstrong Williams)是一位政治评论员、作家、企业家,也是霍华德‧斯特克控股公司(Howard Stirk Holdings)的创始人。
原文:Why Children Under13 Should Be Banned From Social Media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