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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多地取消统考被指“减负秀”专家解析

近期,中国多地教育部门相继宣布取消“非毕业年级”统考,声称打破“唯分数论”,给学生“松绑”。然而,这一旨在推行所谓“快乐教育”的举措却在家长与教师群体中引发强烈反弹。

有法律与教育界人士指出,在资源分配严重不均、诚信体系尚待完善的当下,取消统考可能导致评价机制向权贵子弟倾斜,进而削弱普通家庭子女通过分数实现阶层流动的可能。

多地突然取消非毕业班统考 家长老师一片哗然

据南方网近日报导,青岛市教育科学研究院确认取消全市高一、高二期末统考,但表示会提供试题供学校自愿使用。成都市教科院也证实,取消2025—2026学年上学期相关年级统考。

此外,长沙、南京、杭州、厦门等城市网民也披露,当地有类似举措。

官媒新华网1月29日报导称,此举源于中共教育部2025年12月发布的《关于进一步加强中小学日常考试管理的通知》,要求“严禁面向小学各年级和初高中非毕业年级组织区域性或跨校际的考试”。

报导引述官方的解释称,取消统考旨在给孩子“松绑”,推动评价方式从“唯分数”向多维度综合评价转变。

然而,官方政策一出即在网络引发轩然大波。家长担心无法掌握孩子真实水平,教师质疑考核压力未减,网民批评这是“形式减负”。

有评论直指:“公立学校不搞了,私立学校还在搞,教育资源本就不平等,这不是加剧焦虑吗?”

家长质疑“减负秀”:没了标准谁说了算?

湖北武汉市民张敏(化名)女士在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达了普遍性担忧。她指出,取消统考表面上减轻负担,实则让家长更加无所适从:“孩子考得怎么样,在哪个层次,家长完全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只能更依赖校外补课来弥补信息空白。”

张敏认为,政策的根本矛盾在于选拔体制未变:“不管你怎么快乐教育,小升初、初升高、高考的选拔机制一天不改,最终还是要看硬成绩。现在这套做法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做给上面看的减负秀。”

她进一步分析,取消公布成绩排名可能与近期学生心理问题频发有关:“临近过年,如果成绩不理想,担心孩子承受不住压力。但这治标不治本,真正的教育改革需要从根本的选拔机制入手,而不是简单地不公布分数。”

对于教育资源分配不均的问题,张敏直言:“公立学校搞快乐教育,私立学校继续精英培养,这只会让有钱人的孩子越来越有优势,普通家庭的孩子失去了通过统考公平竞争的机会。”

律师:评价交给老师 公平还能守住吗?

海外人权律师联盟负责人吴绍平从制度层面剖析了改革困境。他向大纪元分析指出,在缺乏客观标准的情况下,评价权集中到教师手中必然引发公平性危机:“在权力可以碾压一切的体制下,官员子女在学校享有特权。没有统一考试,教师对权贵子弟能给出客观评价吗?普通家庭的孩子怎么办?”

吴绍平强调,中国社会诚信体系崩塌使得主观评价更不可靠:“家庭背景好的学生,即使表现平平,在教师评价中也可能全是优秀。这种评价体系不仅不能促进公平,反而会固化阶层,让教育失去作为社会流动渠道的功能。”

他认为,教育资源分配不公是另一深层矛盾:“官员们把优质资源和财政投入优先配置到自己子女就读的重点学校。这种结构性不公不解决,任何评价改革都是空谈。”

谈及教师压力,吴绍平指出矛盾所在:“考试取消了,但对教师的考核指标没变。教师晋升、评优仍看学生成绩,压力反而更大。以前有统考,成绩不好可以说‘全区都难’;现在自主命题,责任全在教师身上。”

中共“愚民策略”阻断底层上升通道

美国国会图书馆国藏作家蒋品超从更宏观的社会政治视角提出批评。他对大纪元表示,这一政策本质是愚民策略:“中国社会‘学而优则仕’的传统根深蒂固,底层百姓只有通过读书才可能改变命运。现在用减少学习时间、降低考试频次的方式,实际是在阻断底层上升通道,固化特权阶层。”

蒋品超将此举类比文革时期:“当年鼓励交白卷的张铁生被树为英雄,宣扬读书无用论。现在变相鼓吹不要太重视学习,本质一样——让老百姓安于底层,不要与特权阶层争利益。”

关于人口政策动机,他分析道:“2025年出生率不到900万,连三年自然灾害时期的一半都不到。当局可能想通过减轻教育负担来刺激生育,但这是缘木求鱼。不提高收入、完善福利保障,仅靠降低教育标准无法解决根本问题,反而适得其反。”

蒋品超指出政策与民意的背离:“老百姓深知只有读书才能提升竞争力,‘书中自有黄金屋’的观念几代人传承。现在告诉他们不要太努力学习,这与民众认知完全相悖,当然招致一片骂声。”

分析:所谓快乐教育只会沦为新一轮折腾

三位受访者一致认为,不触动高考制度的改革注定失败。

吴绍平明确表示:“初中升高中看成绩,高考更是以分数定终身。选拔标准不变,怎么可能让学校、家长、学生不重视成绩?这种改革多少轮了,最终都回到应试教育老路,因为根本矛盾没解决。”

张敏以实际经历印证:“中国从小学一年级就要写作文,月考、单元考不断,但高考制度不改,这些所谓减负都是表面文章。家长只能继续‘卷’,因为看到别人在补课,自己不补就会落后。”

蒋品超从教育内容角度补充:“即使不唯分数,政治课、历史课中充斥的意识形态灌输也在扼杀学生的批判性思维。一个强制灌输专制思想的教育体系,怎么可能培养出有创造力的人才?分数不是唯一问题,教育内容本身就存在根本缺陷。”

吴绍平总结道:“要真正改革,必须建立不受权力干扰的公正评价机制,实现教育资源公平分配,改革高考选拔制度。但在现行体制下,权力碾压一切,这些前提条件都不具备。所谓快乐教育只会沦为新一轮折腾,最终损害的还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2020年9月1日,湖北省武汉市的高中学生在新学期第一天上课。

责任编辑: 李华  来源:大纪元记者李净、易如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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