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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球仪看格陵兰岛的独特性

不知道格陵兰岛在哪里——这座位于北美和欧洲之间、战略位置重要的北极岛屿——就意味着忽略了它在21世纪举足轻重的战略地位——它对监视俄罗斯和中共在极北地区(far north)的军事和经济活动、控制关键海上航线以及决定谁应该获得其稀土矿产资源(对现代科技至关重要)都至关重要。

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拥有一个地球仪,它时刻提醒我们,世界是相连的,我们共享着脆弱的人类同胞,在神的注视下紧密相连

如果你因为觉得没必要而放弃了拥有地球仪的想法;或者你从未拥有过地球仪,我强烈建议你重新考虑一下。每个人都应该拥有一个地球仪——无论男女老幼。对于那些渴望了解宇宙全貌的人来说,观察地球仪能帮助你理解自己在宇宙中的位置。许多重要的概念突然变得清晰明了——为什么太阳从东方升起西方落下,为什么潮汐涨落,为什么四季更迭,为什么时间流逝——所有的一切都蕴藏在地球仪之中。

当然,我们可以观看有关地球的视频,但是拥有一个可以思考和触摸的地球仪会让我们感觉自己像神一样——这并非亵渎神明之意:我们都应该像1968年世界上第一艘绕月飞行载人飞船阿波罗8号(Apollo8)指令长弗兰克‧博尔曼(Frank Borman,1928-2023)第一次看到地球从月球背后升起时那样感到,“这一定是上帝所看到的。”

当你手里拿着地球仪,整个世界仿佛就在你手中,你就会真正开始明白,这一切的存在并非偶然。正如英国伟大的物理学家艾萨克‧牛顿(1642-1727)所观察到的:“太阳、行星和彗星组成的这套最美丽的系统,只能出自一位智慧而强大的存在的旨意和统治。”

地球仪之美在于其简洁直观:它以三维立体的方式呈现地球,让人忍不住触摸、旋转,并心生敬畏。平面地图为了适应页面大小而扭曲世界——常见的墨卡托投影(Mercator projection)使地处北美洲的格陵兰岛(Greenland)看起来与非洲一样大,而非洲的实际面积是格陵兰岛的14倍多;极地地区也被大幅拉伸。

然而,地球仪是一个三维球体,它通常保留了行星实际的弧形——就像日落时分,在我们身后升起的那道深蓝色弧线阴影。当我们意识到地球阴影上方那道柔和的玫瑰色光晕是金星带(Belt of Venus)——由阳光穿过高层大气散射而成——我们的世界便会向我们敞开,展现出你从未意识到自己会知道的种种奥秘。

这一代人理所当然地继承了太空时代的遗产:一个快速增长、开放获取的令人惊叹的地球影像库——从阿波罗17号(Apollo17)著名的“蓝色弹珠”(Blue Marble,1972年太空船船员拍摄的地球全貌照片)到记录森林砍伐和海洋模式变化的高分辨率卫星地图。我们是第一批足不出户的宇航员——透过航天器的舷窗,敬畏地凝视着悬浮在宇宙虚空中的脆弱蓝点:在浩瀚的未知世界中,地球是我们唯一的避难所。

然而,正是这种敬畏之心,激励着那些对地球知之甚少的开国元勋们。务实的领袖乔治‧华盛顿(1732-1799)在1789年就任总统仅四个月后,便从英国伦敦订购了一个大型地球仪。他要求地球仪“尺寸最大,且是当时最精确、最可靠的类型”。他并非想把它当作客厅或书房的装饰品;他经常用它来规划贸易路线、处理外交事务和制定战略。退休后,他把地球仪放在了他居住的弗农山庄(Mount Vernon)的书房里。

值得一提的是,华盛顿最初的地球仪一直保存在他位于弗吉尼亚州的家中,如今已被妥善保存并展出,以此证明当时的领导人是如何借助这类地理工具来更清晰地了解世界的。

在当今高度发达的世界,地理学(geography)已逐渐被边缘化。学校很少再将其作为独立学科来教授学生,许多州甚至不再要求高中毕业时必须修读地理课。诸如识图或在地球仪上辨认位置等基本技能,都被挤到其它课程(例如社会研究)中,而且往往只是被一带而过。

罗伯特‧索内特(Robert C. Thornett)近期发表了一篇题为“为何学术地理学的离经叛道至关重要”(Why the Waywardness of Academic Geography Matters,10/22/2025)的文章,批评现代学术地理学偏离了其传统的区域研究重点,转而关注地理信息系统(Geographic Information System,简称GIS)技术、“气候狂热”(climate fanaticism)和“觉醒议程”(woke agendas)等。他指出,大学课程往往将其视为可有可无的组成部分。“至少,世界区域地理应该成为所有大学生的必修课。”他写道,“对世界的了解与对校园的适应同样重要。”

这些后果体现在日常生活中:我猜大多数美国人甚至无法自信地指出地图上的地点,更别提解释它们的重要性了。不知道格陵兰岛在哪里——这座位于北美和欧洲之间、战略位置重要的北极岛屿——就意味着忽略了它在21世纪举足轻重的战略地位——它对监视俄罗斯和中共在极北地区(far north)的军事和经济活动、控制关键海上航线以及决定谁应该获得其稀土矿产资源(对现代科技至关重要)都至关重要。不知道以色列的位置——它被阿拉伯邻国(埃及、约旦、黎巴嫩、叙利亚等)包围——很可能导致许多人无法完全理解基本的新闻标题。那些高喊“从河流到海洋”的抗议者应该被问到:“哪条河流?哪片海洋?”而不知道委内瑞拉在南美大陆上的位置,就忽略了其持续危机、由此引发的移民潮以及对美国边境和能源市场的连锁反应等更宏观的图景。

当人们不清楚自身在世界格局中的位置时,时事似乎遥远而抽象。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它们影响着从国家安全到油价等方方面面。

归根结底,地球仪不仅仅是装饰品——它时刻提醒我们,世界是相连的,每一条新闻都与我们息息相关。每个人都应该拥有一个地球仪,哪怕只是为了提醒我们,我们共享着脆弱的人类同胞——在神的注视下紧密相连。

作者简介:

苏珊‧哈里斯(Susan D. Harris)是一位保守派作家和记者。她的网站是SusanDHarris.com。

原文:Where’s Greenland? The Case for Bringing Back the Globe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责任编辑: 江一  来源:大纪元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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