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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功奖章获得者:朝鲜伊朗互相勾结加速导弹威胁

伊朗与朝鲜的关系之所以能够维系,是因为它的务实性:长期的交流将孤立转化为合作。在美军“史诗之怒行动”之后,战略问题在于,选择发动打击的联盟能否同时承担起那些不那么戏剧化的工作——例如封锁、经济施压、出口管制执法和情报合作等——以防止“第三版”(“互惠共享”)在两个地区同时升级演变成为“第四版”。

资料照片:伊朗首都德黑兰展出的成排导弹

1998年7月,伊朗试射了其所谓的“流星-3”(Shahab-3)导弹。在大多数观察人士看来,这次发射似乎是德黑兰在地区影响力的漫长征程中又向前迈进了一步。但是分析人士后来指出,一个细节本应引起外界警觉:伊朗的这次所谓试射实际上只是朝鲜“劳动”(Nodong)系列导弹已知的第二次飞行测试——据报导,朝鲜此前仅在1993年成功试射过一次。伊朗并非仅仅是在购买武器装备;它实际上是在参与一个伙伴国家的研发周期。这正是德黑兰和平壤之间的“互惠共享”(Reciprocal Sharing)三十年来一直存在的意义:缩短研发周期、交流经验,并将制裁压力转化为合作的动力。

早期交易:导弹换现金,然后还有更多

第一阶段比较直接。在两伊战争(Iran–Iraq War,伊朗-伊拉克战争,1980—1988年)期间及战后,伊朗急需导弹能力。而在当时孤立无援的朝鲜军事化程度比较高,且急需硬通货,于是向伊朗出售了“飞毛腿”(Scud)导弹的变体(据信“劳动”导弹的大量科技来自早期“飞毛腿”导弹的仿造)及其相关支持。军控报告指出,伊朗官员承认在1980年代“从朝鲜等外国”购入过“飞毛腿”导弹,而美国情报部门后来的评估也描述,朝鲜实体在21世纪初继续与伊朗开展“弹道导弹相关合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在军事上的关系从单纯的武器装备供应,发展到基础设施的维护、培训和持续改进等建设项目。到了1990年代,朝鲜开始向伊朗提供“劳动”导弹及相关援助,而伊朗的“流星-3”导弹则成为这个合作模式中最引人注目的成果。

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技术交流的核心优势并非“宣传册上的产品范围”,而是研发效率。一个国家如果能够获取另一个国家的测试历史——包括失败案例、解决方案和变通方法等——就能避免代价高昂的失败尝试。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加速发展。

伊朗和朝鲜在西方制裁下的互惠原则

互惠(Reciprocity)常被误解为对称(Symmetry):一方付出X,另一方付出Y,账目平衡。但是更重要的现实却是反馈(Feedback)。朝鲜提供的是工程技术的传承,也展现出愿意对外输出的态度。而伊朗提供的则是资金、采购渠道,以及一个至关重要的环境:也就是可以让导弹、无人机和打击概念得以使用、改进和扩散的环境。

伊朗需要依靠导弹和无人机,这一战略逻辑已经得到充分论证:由于缺乏现代化的空军,伊朗把重心放在弹道导弹、巡航导弹和无人飞行器上,同时建立了国战略研究所(IISS)所称的该地区“规模最大、种类最多”的导弹武库,并且有向外部势力提供这些系统的记录。

当一套系统被广泛应用时,其设计并非一成不变。用户会调整发射程序、伪装、基地布局、诱饵和饱和攻击战术。哪些策略有效,哪些策略无效,这种实战经验的重要性不亚于设计蓝图。最终,双方会建立起一种合作关系,将战场上的“经验教训”转化为下一代产品的研发应用。

核能合作:不同的问题,相同的战略效果

要客观解读双方的合作,必须将导弹合作(公开报导对此有充分佐证)与德黑兰和平壤之间直接核贸易的说法区分开来。后者的公开证据较为匮乏。十几年前,美国国会研究服务处(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简称CRS)发表了一份题为“伊朗-朝鲜-叙利亚弹道导弹与核合作”(Iran-North Korea-Syria Ballistic Missile and Nuclear Cooperation,04/16/2014)的报告,这份关于伊朗、朝鲜和叙利亚军事合作的报告直言不讳地指出:伊朗和朝鲜之间的导弹技术合作是“重大且具实质意义的”,但是截至该报告发布时,“没有公开证据”表明两国之间存在核相关的贸易或合作。

公开证据方面的局限性并未降低两国的所谓互惠共享所带来的威胁;它只是阐明了合作的机制。导弹是核弹运载工具和区域胁迫手段。即使不存在核合作,持续的导弹合作本身仍会成倍增加风险——因为它扩大了每个独裁政权能够威胁的范围,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它提高了导弹的生存能力和突防能力。

同时加速两个地区的威胁

分析人士有时会谈到“两个扩散问题”——伊朗这边的核扩散和朝鲜那边的核扩散。而德黑兰-平壤通道却将这个问题简化为一个包含两个节点的问题。

首先,两国的合作缩短了研发时间。双方都可以实现跨越式发展。如果朝鲜推进某项设计,伊朗就能继承其成熟度。如果伊朗展示新的作战方式——例如大规模发射、无人机/导弹混合打击、分散部署等——这将成为其它国家可以借鉴的模板。

其次,它会削弱西方制裁的效果。制裁的最佳效果在于切断项目的供应链并减缓其迭代速度。而伊朗和朝鲜如果成为持久的合作伙伴,则可以互相提供替代途径:零部件、机床、测试技术、文档以及难以拦截的“隐性知识”(Tacit Knowledge),因为这些知识是通过人员和培训流动起来的。美国国会研究服务处(CRS)关于合作与扩散问题的更广泛讨论,凸显了政策层面的担忧:即使在制裁的压力之下,便利的网络也能使合作的项目持续存在。

第三,这使两个战区产生了融合。一项因中东局势而推动的导弹技术改进,可能对东北亚产生影响,反之亦然。这并不是意味着它们的打击目标完全相同,而是意味着胁迫手段在共同发展。

将两国网络与打击伊朗的决定联系起来

这就是当前军事决策的关键所在。2026年2月28日,美国中央司令部(Central Command,简称CENTCOM)宣布启动“史诗之怒行动”(Operation Epic Fury),这是一项由美国总统下令的军事行动,旨在摧毁伊朗军事能力的关键要素——明确包括导弹和无人机发射场、防空系统、指挥控制节点和军用机场等。

随后几天,美联社(AP)发表题为“随着与美国和以色列的战争进入第五天,伊朗首都响起爆炸声”(Explosions sound in the Iranian capital as war with US and Israel enters a fifth day,03/03/2026)的报导,描述了袭击和局势升级,包括涉及伊朗核基础设施环境的指控和评估,以及国际原子能机构(International Atomic Energy Agency,简称IAEA)对核设施附近风险的警告。

无论人们是否同意打击伊朗的选择,这个决策的战略逻辑都是显而易见的:如果将伊朗视为一个更大规模的能力生态系统——一个与朝鲜等伙伴共享、适应和学习的生态系统——中的一个核心引擎,那么削弱伊朗的打击能力就被视为可以减缓敌对势力学习周期的一种方式,而不仅仅是只惩罚一个国家。

但是同样的逻辑也为空袭所能达到的效果设定了无法逾越的限制。设施会被炸成弹坑,库存会被摧毁。在互惠共享中,最持久的资源是专业知识——工程判断、生产技巧、采购关系和作战适应能力等。如果这些连接纽带得以维系,加速发展就能恢复,有时甚至比预期更快。

伊朗与朝鲜的关系之所以能够维系,是因为它的务实性:长期的交流将孤立转化为合作。在美军“史诗之怒行动”之后,战略问题在于,选择发动打击的联盟能否同时承担起那些不那么戏剧化的工作——例如封锁、经济施压、出口管制执法和情报合作等——以防止“第三版”(“互惠共享”)在两个地区同时升级演变成为“第四版”。

作者简介:

查尔斯‧戴维斯(Charles Davis)是美军退伍军人和具有情报背景的讲师。他获得的军事奖项包括:两枚铜星奖章(BSM)、国防部军功奖章(Defense Meritorious Service Medal)、两枚荣誉奖章(MSM)、北约服役奖章(NATO Service Medal)、伊拉克参战奖章(Iraq Campaign Medal, ICM)、阿富汗参战奖章(Afghanistan Campaign Medal, ACM)、沙特阿拉伯解放勋章(Saudi Arabia Liberation Medal)和科威特解放勋章(Kuwait Liberation Medal)等。

原文:How North Korea and Iran Accelerate Missile Threats Through Shared Learning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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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江一  来源:大纪元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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