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共官员“叛逃”美国。示意图。
近日,海外多家媒体披露,3月份,伊朗又有两名驻外外交官向所在国申请政治庇护。他们是伊朗驻丹麦哥本哈根大使馆外交官阿里雷扎‧索赫巴蒂,以及伊朗驻澳大利亚堪培拉大使馆外交官穆罕默德‧普尔纳贾夫。后者曾任伊朗驻澳大利亚使馆临时代办,属于级别较高的外交官。据悉,普尔纳贾夫的庇护申请早在2023年就已提交,但却在最近被曝光,两人的申请已被当地政府受理。
而在过去几个月时间里,还有另外两名伊朗外交官申请政治庇护。他们是伊朗驻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外交官阿里雷扎‧杰伊拉尼‧哈卡马巴德,和伊朗驻奥地利大使馆临时代办戈拉姆雷扎‧德里克万德。他们均向瑞士政府提交了庇护申请。
在伊朗与美以关系紧张,包括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在内的伊朗高层被团灭、伊朗军事力量被大力削弱后,伊朗外交官的选择就是用脚表达对伊朗政权残害民众的不满,对伊朗政权统治的不信任,而这也在昭示着伊朗政权内部正在加剧分崩离析,每个为政权服务的官员都在思考,该何去何从。
另有消息披露,在过去五年,随着伊朗社会动荡的加剧和民众抗议的增加,已有多起伊朗官员弃职并寻求庇护的案例。如2022至2023年间,多名伊朗外交人员在欧洲和中东国家出逃。《耶路撒冷邮报》(The Jerusalem Post)曾报导,这种“外交人员逃离”通常是政权衰落的早期征兆。这种征兆在上个世纪苏联解体前也曾密集出现。
苏联解体前,在苏共的最后一次代表大会上,身为俄罗斯议会议长的叶利钦公开宣布退出苏共后,引发了苏共党员的退党潮,苏共失去了270万党员,这其中就包括大量苏共驻海外的外交服务人员和在西方工作的苏联专家。
在1990年的最后四个月中,在日内瓦国际组织工作的14名苏联官员都选择了退党,他们与叶利钦保持了紧密的联系,并筹划在日内瓦建立反对派“俄罗斯共和党”的分支。
不过,脱离苏共的外交人员并不只出现在日内瓦。苏共中央得知,在纽约、维也纳、巴黎、内罗毕的外交使馆和社区也出现了类似情况,而位于莫斯科的外交部,也表达了外交服务区政治化的诉求。
此外,一些驻外人员根本不想回国。苏共中央备忘录显示,从1989年到1990年,有7位在日内瓦工作的官员在任期已满后,拒绝回到苏联,而且,他们还私自签订了合同,继续留在海外工作,并不再接受苏联使馆人员的命令。
无疑,这些苏联精英的“背叛”表明苏共的统治已经无法继续维持下去了。身在西方的他们,亲眼所见所闻西方社会,明显与苏联宣传的不同。习惯了自由生活的他们,内心对于所服务的政权已经无法认同,又如何愿意再回到那个封闭、压抑、残害异议者的社会?
在苏联外交官“背叛”苏共后一年多,苏联解体,苏联共产党结束了长达74年的一党专政地位,分裂成不同国家的原苏联加盟共和国,这些国家大多走上了西方民主之路,民众享有一定的自由,其中的俄罗斯虽然近些年开了倒车,但也没有迹象表明其将重回苏联专制时代。
在苏联解体几十年后,伊朗外交官基于同样的想法,选择了近似的道路,这同样预示着伊朗变天在即。
没有人否认,一年多来,在美国总统川普的大刀阔斧下,美国正在重塑世界新秩序。随着中共的好朋友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被美军活捉,伊朗高官被团灭,古巴向美国低头,中共打造的世界大国虚幻景象被击碎……不仅中南海高层坐卧不安,就连中共各级官员都对未来感到迷茫。
因为此时中共内部更是惊涛骇浪。不仅政治动荡不安,权力斗争绵绵不休,而且经济凋敝,民怨沸腾。可以说,对于中共的败象和民心的丧失,中共官员们是最为了解的。内忧外困下,包括外交官在内的中共官员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想的红朝覆灭,应该已经为期不远。此时是效仿苏联、伊朗外交官向西方投诚并退出中共,为埋葬中共添砖加瓦,也为自己搏一个光明的未来,还是为中共陪葬,已经到了关键的节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