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 > 大陆 > 正文

深度报道露馅了!看哭无数人 却藏起最大真相

—凤凰卫视:翻新耗资近4亿 广西六蓝水库为何仍溃堤?

中共大外宣香港凤凰卫视风暴眼长篇深度报道详细记录广西横州洪灾中村民逃生、断网断电、缺粮缺水等惨况,看似大胆揭露灾情,却刻意回避最关键的问题:近4亿元整修的水库为何溃坝?官方为何从"零伤亡"改口"重大伤亡"?评论认为,这类报道允许展现苦难,却避免追究制度责任,把焦点导向天灾和技术因素,最终完成对体制的"精准遮羞"。

阿波罗网王笃若报导/凤凰网罕见深度报导广西洪灾,却在最关键问题上“集体失语”!

广西横州洪灾发生后,香港大外宣凤凰网旗下《风暴眼》罕见推出长篇调查报道,大量采访受灾村民,还原洪水暴涨、村民逃生、断网断电、缺粮缺水、毒蛇出没等现场细节,甚至披露两千多名村民在山上受困三十多个小时、刚花近4亿元整修的六蓝水库最终溃坝等情况。

整篇报道信息丰富,远比一般中共官媒更接近灾区真实情况,也因此受到外界关注。

不过,阿波罗网评论员王笃然指出,这篇报道虽然敢写灾情,却在最关键的问题上保持沉默,体现出一种典型的"有限监督、大局维稳"式报道逻辑。这篇报道至少有四个值得注意的特点。

第一,写苦难却刻意回避责任。

全文详细描述洪水来袭、村民失联、老人孩子受困、蛇群逃逸、救援不足等现场情况,却没有继续追问几个最关键的问题:刚投入近4亿元整修的六蓝水库为何仍会溃坝?为什么村民几乎没有获得有效预警?为什么官方最初通报"零伤亡",后来又改成"重大伤亡"?这些决定事件性质的问题,报道几乎没有深入。

第二,把制度问题巧妙变成技术问题。

大外宣最后引用专家分析,将原因归结为极端天气、老旧水库、防洪标准不足、监测系统需要升级等因素。这些原因当然可能存在,但对于工程质量、资金使用、调度决策、官员瞒报以及监管责任,却几乎没有讨论。最终让读者产生一种印象:这主要是一场天灾加工程事故,而不是一场可能涉及重大人为责任的公共安全事件。

第三,把追责导向继续投资。

大外宣最后提出的建议,包括升级水库、完善监测系统、建设智慧水利、继续加大投入等,却没有涉及任何责任追究。这种处理方式,将公众最关心的"谁该负责",转换成了"未来如何继续投入资金"。对于中共体制媒体而言,这是一种相对安全的叙事方式:不用追究责任,只需继续建设。

第四,对官方伤亡数字变化几乎完全回避。

凤凰网详细报道了洪灾经过,却没有认真讨论官方为何从最初的"零伤亡"改口为"重大伤亡"。如果只是工程问题,为何伤亡数字会发生如此巨大变化?这说明真正值得调查的不只是水坝,还有信息发布机制和灾情通报制度。但报道对此几乎一笔带过。

王笃然指出,这正体现出凤凰系媒体近年来常见的报道模式:允许有限曝光,不允许制度追责。

相比完全封锁消息,这种报道更容易取得公众信任,也更具有引导作用。因为它提供了大量真实细节,却把最终结论导向"天灾""技术原因"和需要"继续投入"。

王笃然最后指出,最高明的大外宣,并不是完全否认灾难,而是允许你看见灾难,却不让你看见责任。当一篇报道把所有细节都写得很真实,却唯独不追究责任,它最大的功能,就不是监督,而是替体制完成精准遮羞。


凤凰卫视风暴眼/7月7日,身在广西百色市的蔓蔓盯着手机屏幕反复刷新,关切着三百多公里外老家发生的一切。

广西省横州市云表镇南康村委亚陂村4队后的石狮岭上,她的叔婶、伯父伯母带着孙辈,和两千多名村民一起,已经在雨里困了30多个小时。

当地已经断网断电,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6日上午10点。

蔓蔓只知道,洪水从六蓝水库倾泻而下时,村民们要么困在一楼被淹的家里,要么拼着命往后山跑。

“山头上没有遮蔽,连能坐下的干地都没有,有的老人和孩子只能站着、坐在湿泥里熬时间”,她对凤凰网《风暴眼》说道。

更让她揪心的是,附近龙子村的养蛇场被洪水冲垮,蛇群四散逃进山林,被困的村民还要时刻提防被蛇咬伤的风险。

7月6日,广西南宁市应急管理委员会发布情况通报:受今年10号台风“美莎克”影响,7月4日8时至7月6日11时,南宁市大部出现暴雨到大暴雨、局部特大暴雨,部分江河水位迅速上涨。7月6日上午,横州市六蓝水库、云表水库出现漫顶及缺口情况,宾阳县六旺水库出现漫坝情况。

根据官方公布的数据,截至7月7日晚,广西全区共有14个设区市63个县区受灾,受灾人口37.5万人,因灾死亡6人、失联11人,已紧急转移安置13万人。农作物受灾面积1.29万公顷,其他各类经济损失正在统计中。

01桨板漂流逃生,十几分钟水位暴涨两米

林其庆最早察觉到不对,是在7月6日中午11点。

前一天,家住云表镇上的林其庆收到了六蓝水库全开泄洪闸的预警通告。

6日上午6点,他特意起了个大早,去距离镇上一公里的云表江大桥看水情——水面离桥身还有两米多高,远算不上危险水位。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

上午11点,一个本地群里突然有人说“六蓝水库坝崩了”。

林其庆抓起门边的桨板就往外冲,他的车停在街口,得赶紧挪到高处去。

出门时路面的水才三四十公分,已经没过脚踝,凉丝丝的,他划着桨板往前走,却看到自己的车已经漂浮起来了。

“车肯定是没办法启动了”,他边划着桨板,嘴里喊着“淹完了,全部淹完了”。

但那时候,“我还没想到水位会继续上升”,他告诉凤凰网《风暴眼》。

还差三间房的距离就能进家门的时候,第二波洪峰直接撞了过来,整个人被水流掀翻,顺着街面往下漂。

洪水穿过云表镇上街道图源:受访对象提供

水瞬间没过了胸口。万幸出门时顺手穿的救生衣起了作用,手里的桨板也托着浮力,他没直接沉下去。

湍急的水流裹着树枝、塑料瓶、碎木板一股脑撞过来,硬物反复砸在他的小腿上,划破的伤口泡在水里,疼得发麻。

他顺着水流漂了三四分钟,耳边全是哗哗的水声,眼看就要被冲出主街,他扯着嗓子用本地话喊:“拉我一把!”

街边一栋民居里的住户探着身子死死抓住了桨板的前端,连人带板拽到了屋檐下。

站稳的那一刻,林其庆回头看了一眼——不过十几分钟的工夫,街面的水位涨到了两米多。

他提到,那天下午,云表街的最高积水没过了五米,沿街的居民楼全淹到了二楼。

来不及转移的居民只能往楼顶跑,被救后,林其庆就留在了这户邻居家的5楼。

老婆以及四个月的孩子,还待在家中,目前还联系不上,而受灾情影响,当地处于断电状态,“昨天我给他们发消息,就一直没回,可能是手机没电了”。

水库正下方的亚陂村,洪水抵达时间更早。

蔓蔓记得,7月6日上午6点多,父亲给她发来一张图片,左手边是家里的沙场,右手边是低洼的田野。

受访对象提供

田野已经被洪水淹没,但这个水位,当时仍不算高。7点半,水位依然处在他们往年也经历过的普通程度,父亲和女儿都没有太在意。

但是9点多的时候,附近的县道云邓公路被淹没,已经走不了人了。

蔓蔓惊慌地计算着:“也就意味着,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水位上涨了至少1米。”

9:50左右,她在群里几乎同时收到六蓝水库溃堤避险撤离通知与溃坝现场视频。

很快,父亲撤到山上去,随后开始失联。

溃坝冲击力很大。

蔓蔓告诉凤凰网《风暴眼》,她家是一层楼房,父亲建房时挖了非常深的地基,虽然只有一层,但是柱子粗到一个人抱不过来。

受访对象提供

上个月末,她回家时,还跟父亲开玩笑,“这么粗的柱子,地震都不怕”,结果这次溃坝,直接把这座房子连同小轿车、拖拉机、卡车、挖土机,一共九辆车子都冲走了。

“单单是房子就损失十几万,加上这些车子又要十几万。再加上我家是沙场,买好的水泥、沙子、石碴等等,总共五六十万损失肯定有的。”蔓蔓说,这还不算家里的茉莉花和其他作物的损失。

而横州市多个乡镇、宾阳县毗邻区域均遭受此次洪灾波及。

家住宾阳县甘棠镇木塘村的小何对凤凰网《风暴眼》表示,靠河边的很多房子已经被淹到二三楼,水涨得太快,很多老房子坍塌,村里老人小孩多,停水停电断联,急需食物和饮用水。

责任编辑: zhongkang  来源:阿波罗网王笃若报导//凤凰卫视风暴眼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本文网址:https://www.aboluowang.com/2026/0709/24060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