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

(现在)
阿波罗网王笃若报导/越来越多生活在北京、上海、深圳等大城市的人,都有一种相似感受:街上没有以前热闹了,商场里的人少了,餐厅不用排长队,写字楼空置增加,就连过去拥挤得令人窒息的地铁,如今不少时段也能找到座位。
人到底去哪了?人都去哪了?中共用“出行方式改变”掩盖城市衰退真相!
面对这种越来越普遍的疑问,一些文章给出的答案是:大家改开新能源汽车了,骑电动车了,远程办公了,企业搬到郊区了,城市进入多中心时代了。
这些原因并非完全不存在,但最大的问题是,它们被有意放大,用来掩盖更沉重的现实。
真正需要追问的,不是为什么有人不坐地铁了,而是为什么越来越多人不再需要每天通勤。
过去,北京早晚高峰之所以拥挤,是因为大量年轻人拥有稳定工作,每天从通州、回龙观、天通苑、房山等地赶往中关村、国贸、西二旗和金融街。地铁拥挤的背后,是大量企业、办公室、商业活动和就业岗位。
如今,地铁没有以前拥挤了,当然可能有人改开车、骑电动车,但这些解释无法回答另一些问题:
为什么商场也冷清了?
为什么写字楼空置率提高了?
为什么餐饮行业越来越难做?
为什么公交和地铁同时减少?
为什么不少年轻人离开一线城市?
为什么越来越多人从固定就业转向送外卖、开网约车、做临时工,甚至长期待业?
这些现象同时出现,就不能只用“出行方式改变”轻轻带过。
更值得注意的是,原文在谈到就业时,使用了非常温和的说法:
“有人暂时没有固定工作。”
“有人因为就业变化,不再需要每天固定通勤。”
所谓“没有固定工作”,很可能就是失业、被裁员或者找不到稳定岗位;所谓“就业变化”,也可能是企业倒闭、部门裁撤、降薪离职和被迫转向灵活就业。
然而,这些给中共洗地文章故意不使用“失业”“裁员”“企业收缩”等直白词汇,而是把这些问题包装成生活方式变化。
这正是中共宣传近年来越来越常见的手法。
过去的宣传,是直接告诉民众经济形势一片大好。现在,面对人人都能看到的萧条景象,中共已经很难继续否认,于是宣传方式也随之改变:承认街上变冷清,承认地铁客流下降,承认写字楼空置,却重新解释这些现象的原因。
城市冷清,不是因为经济不好,而是因为大家开车了。
地铁人少,不是因为工作岗位减少,而是因为远程办公了。
写字楼空置,不是因为企业收缩,而是因为公司搬到郊区了。
商场没人,不是因为消费下降,而是因为生活方式改变了。
所有现象都可以承认,但绝不能让民众把这些现象和中共经济治理失败联系起来。
原文还强调,北京地铁线路增加、运营里程扩大,因此客流被分散。这种解释同样只说了一半。
地铁线路变多,确实可能降低单条线路的拥挤程度,但文章自己也承认,北京全网总客流仍未恢复到2019年水平。既然线路覆盖更广、站点更多、服务人口更多,理论上总客流应当增加,至少不应长期明显低于疫情前。
如果总客流下降,而写字楼、商场、公交和餐饮又同时出现疲弱,那么问题就不只是线路分流,而是整个城市的经济活动和人口活动正在减弱。
新能源汽车和电动车也不能解释全部问题。
一个人改开车上班,地铁客流会减少,但道路车流应当明显增加,办公楼、商场和餐厅仍会保持活跃。可现实是,很多人看到的不只是地铁变空,而是整个城市的商业氛围都在降温。
这说明消失的并不只是地铁乘客,而可能是工作机会、消费能力和城市人口。
房地产调整也被原文包装成正面变化。
这些给中共洗地文章称,房价下降后,一些家庭搬到离公司更近的地方,因此缩短了通勤距离。但它没有谈到另一面:房地产下行造成大量相关行业岗位消失,地方财政恶化,新区开发停滞,建筑、装修、中介、家居和金融行业受到冲击。
不少外围地铁线路客流不足,并不只是因为规划“超前”,而是因为当初依赖土地财政和房地产扩张支撑的城市发展模式已经难以为继。
地铁先修,楼盘随后开发,地方政府再通过卖地回收资金,这一模式曾经推动大量城市疯狂建设轨道交通。如今楼市下跌、土地流拍、人口增长放缓,地铁建好了,周边住宅和商业却没有如期发展,运营亏损只能依靠财政补贴填补。
这不是普通的交通问题,而是中共土地财政模式走到尽头后的缩影。
这种给中共洗地文章最后说,城市变得安静,并不一定意味着人口消失,而是工作、生活和出行方式发生变化。
这句话看似客观,实际上是在回避最关键的问题。
当然,城市冷清不可能只有一个原因,但当失业增加、企业裁员、消费疲弱、房地产下行、人口外流、写字楼空置和公共交通下降同时发生时,任何负责任的分析都不应把主要篇幅用来讨论自行车、网约车和远程办公。
真正的真相是,地铁客流下降只是表象。
表象背后,是稳定就业岗位减少,是年轻人被迫离开,是企业不敢扩张,是居民减少消费,是房地产和土地财政失去动力,也是大城市过去依靠人口、资本和产业不断集中形成的繁荣模式正在减弱。
中共可以改变统计口径,可以重新解释客流变化,也可以把失业包装成“灵活就业”,把企业撤离包装成“产业转移”,把消费下降包装成“理性消费”。
但它无法改变普通人每天看到的现实。
当一座城市的地铁、商场、写字楼、餐厅和商业街同时失去人气时,真正消失的,绝不只是乘客,而是支撑城市繁荣的工作、收入和信心。
阿波罗网评论员王笃然分析:中共舆论控制已经从否认危机,转向垄断对危机的解释。它不再否认地铁变空、商场变冷、写字楼空置,而是将这些现象解释为交通升级、远程办公和城市多中心化。其真正目的,是切断经济衰退与中共治理失败之间的因果联系,让民众看到问题,却无法准确说出问题的根源。还有1个重要因素,中共隐瞒过去直到现在的疫情:细节:中共声称死亡率比西方国家低10万多倍
王笃然总结,一座城市真正变空的标志,不是地铁里有了座位,而是越来越多人失去了必须准时赶去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