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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解水浒传武十回:官逼吏反的乱世英雄(6)

—由官逼吏反到官逼囚反的打‘虎’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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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朝代走到‘官逼吏反’、‘官逼囚反’的死境,就是英雄辈出的时候。这个时候,界定英雄的标准并不是逆来顺受!更不是任官宰割!官逼吏反,吏反了就是替天行道的英雄!官逼囚反,囚反了同样是替天行道的英雄!武十回塑造的武松,就是一个由吏被逼成囚、再由囚被各色贪官赃官逼着反了朝廷,,走上替天行道正路的英雄。 如果说,投降朝廷的宋江,是因邪悟天法,而断送了百八天罡地煞应该成就替天行道英雄伟业的话;那么,依世俗而论,血溅鸳鸯楼的武松,则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俗世英雄。

图片出自清任薰绘《水浒人物册》。(公有领域)

一,从武松的“大爱”情结说开去

看水浒传,很多闲着扯淡的人编排武松,说:宁可得罪林冲也别得罪武松。言外之意:血溅鸳鸯楼的武松杀人不眨眼。其实,说这种话的,要么,在朝堂;要么,根本没走进武松的世界里。

水浒传二十七回书中说:武松,在去服刑监狱的路上,经过十字坡时,被孙二娘蒙汗药麻翻了两公差。武松请孙二娘解药。一旁的张青却劝武松说:“不是小人歹毒,比及去牢城营里受苦,不如就这里把二个公人做翻。若是都头肯去落草,小人亲自送去二龙山宝珠寺,与鲁智深相聚入伙如何?”张青是在武松被阳谷县知县‘官逼吏反’杀了西门庆潘金莲获罪后,去服刑监狱的路上,对武松说这番话。笔者以为,武松,作为被知县逼成杀人犯的一个阳谷县都头,与其含冤入狱,真不如听了张青的建议。但是,张青的建议被武松拒绝了。武松拒绝的理由是什么呢?不是反不反朝廷,而是不能杀公差。

二十八回书中,武松对张青说:“武松平生只打天下硬汉,这两个公人与我分上只是小心。一路上伏侍我来,我跟前又不曾道个不字,我若害了他,天理也不容我”。好个天理不容!这一笔写的是武松的仁爱之心!武松待人之道:以善待善,对押解差人都充满仁爱!

施先生这一节的写作特点是:张青劝反,武松只字未作回应,但透过对两解差的义释,将不想反的情怀写得满满。其时,尽管武松被知县逼得走投无路才选择杀人,但是,武松到这时,还是对朝廷充满幻想,希望凭自己的真本事,刑满归来那一天,能重新得到官家认可,继续为朝廷效力。

笔者认为,武松本领高强,但心底善良。从性本善的意义上讲,可以说,武松是为了救那两个公差的命,才去了安平寨监狱。至于后来,武十回里,武松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那是被张都监张团炼一伙军队将领逼得走投无路。

接下来,一起看:张都监为了让张团练蒋门神一伙能够再一次成功反抢快活林,是怎样设计陷阱,要置武松于死地的?

二,张都监用假意提拔“亲随”的办法给武松设局

一)关于张都监、张团练与蒋门神之间的关系

张都监是主管孟州地界(包括安平寨监狱)的地方驻军部队最高军事长官。张团练是张都监手下。强抢快活林是张团练一手策划的。蒋门神是张团练用来强抢快活林的一个打手。从武十回的故事来看,蒋门神第一次向施恩下手抢夺快活林,张都监并不知情,书中交待,“他却有张团练那一班儿正军”,说明:强抢快活林的主谋是张团练。当监狱长请武松重夺快活林之后,张团练急眼了!张团练要谋害武松!因为武松挡了他的财路。原本,张团练利用蒋门神作打手,轻松松抢了施家快活林的生意;谁想到,武松闯进来,打了蒋门神,又将快活林抢了回去,使张团练正吃在嘴里的鸭子飞走了!这就让张团练无法容忍。于是,张团练、蒋门神合谋:要再次抢回快活林。而实施计划的第一步,是先除掉武松。为此,他们用重金贿买张都监。张都监答应帮忙除掉武松。

每每走进水浒传,看到张都监,都会让人想起江泽民培养的徐才厚郭伯雄、谷俊山一伙军中败类。《水浒传》三十、三十一回说:张都监为私利不惜杀人越货(是个对国家民族人民没有担当、对事业没有忠心的军队高级将领)。张都监为收蒋门神(张团练)的银子而陷害武松,搞这套害人之术,跟今天中共官场上为利益发生在官与官之间、官与吏之间、官与民(民营企业家)之间的争斗,很是有几分像。

其实,为除掉武松,张都监在武松身上颇费了一番功夫。

二)张都监“礼贤下士”

1.“马”请武松

书中道:炎威渐退,玉露生凉,金风去暑,己及深秋。当日施恩正和武松在快活林店里闲坐说话,论些拳棒枪法,只见店门前二三个军汉,牵着一匹马,来店里寻问主人道:哪个是打虎的武都头?施恩却认得是孟州守御兵马都监张蒙方衙内亲随人。施恩上前问道:你等寻武都头作甚?那军汉道:奉都监相公钧旨:闻知武都头是个好男子,特地差我们将马来取他,相公有钧帖在此。施恩看了寻思道:这张都监是我父亲的上司官,属他调遣;今者武松又是配来的囚徒,亦属他管下,只得教他去。施恩对武松道:兄长,这几位郎中,是张都监相公处差来取你。他着人牵马来,哥哥意下如何?武松是个刚直的人,不知委曲,便道:他即是取我只得走一遭,看他有甚话说。随即换了衣裳巾帻,带了个小伴当,上了马,一同众人投孟州城里来。

2.亲随体己,贴身“保镖”

到得张都监宅前下了马,跟着那军汉,直到厅前参见那了张都监。那张蒙方在厅上见了武松来,大喜道:教进前来相见。武松到厅下,拜了张都监,叉手立在侧边。张都监便对武松道:“我闻知你是个大丈夫,男子汉,英雄无敌,敢于人同死同生。我帐前现缺恁地一个人,不知你肯随我做亲随体己人么?”武松跪下称谢道:“小人是个牢城内囚徒,若蒙恩相抬举,小人当以执鞭随镫,服侍恩相。”

在这孟州地界,武松只是因醉打蒋门神,替施恩夺回快活林出了名,他竟不想一想:张都监,一个正规军在孟州驻地的最高长官,怎可能知道武松是个“大丈夫,男子汉,英雄无敌,敢与人同死同生”?尤其在半分钱干系没有的情况下,一个都监平白无辜提拔他一个正在服刑的囚徒做“亲随体已”?!怎可能?笔者认为,依北宋未期朝廷用人规矩:招降纳叛属于是正常用人之道(百回本水浒传第七十八回:十节度议取梁山泊,说的是高太尉攻打梁山调用的十大节度使,个个都曾经是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张都监在只是听闻武松美名的情况下,招考使用武松在手下做个官本属正常,但是,无厘头的做了亲随体已?显然,是坑。但武松不知就里,却因张都监一句收自己为心腹(亲随体已)的言语,便感恩戴德。武松太重情义!当初被阳谷县知县提拔都头时心潮澎湃,遇见张都监要提携又心潮澎湃。可怜武松,连张都监什么品行?好官坏官?因何提携他?善意歹意?一概不知,也不考量。此时,武松被张都监忽悠的云里雾里。憧憬未来,豪情满怀,只要能被朝廷的官提携,便有了好未来。

自此,武松抱定信念:要追遂都监大人,誓死效忠。

然而,从武松进府里那一刻起,张都监便开始实施最终结果武松的杀人计划了。

3,温水煮蛙

1)小恩小惠

可以说,无底城府的张都监用装出来的佯好,竟能让武松在都监面前不拿自已当外人。见水浒传三十回。书中道:张都监亲自赐了酒,叫武松吃得大醉。就厅前廊下收拾一间耳房,与武松安歇。次日又去施恩处取了行礼,只在张都监家歇宿。早晚都监相公不住的唤武松,进后堂与酒与食,放他穿房入户,把做亲人一般看待;又叫裁缝与武松彻里彻外做秋衣。武松见了也自欢喜,心内寻思道:难得这个都监相公一力要抬举我。这时的武松己将张都监对他的虚情假意当作是一力的抬举!心存感激。讲到这儿,顺便说说人的劣根性问题,笔者认为,假如武松在入监之初,先认识了张都监(或者张团练),而不是施恩和老管营父子,那么,张都监若是先请武松(而不是请蒋门神),仗“义”出手,去快活林上抢夺施家行恶的黑道生意,去胖揍欺行霸市的施恩,武松会怎样呢?笔者相信:只要张都监能像监狱长将快活林黑道生意美化的冠冕堂皇一样,给武松一个正义的出师之名,武松一定会帮张都监夺了快活林!这里所谓的“义”,在武松身上哪有什幺正或不正的区别。只不过,“有奶便是娘,先娘后不娘”罢了。笔者说这一嘴并不是说武松不好。因为施先生所以如此塑造武松,非贬,而是为全书要表现的替天行道主题思想服务。未法乱世的天下人,不仅武松如此!全天下人皆如此!一个朝代走到正邪善恶是非好坏黑白不分的时候,就是到了应当被推倒重建的坏灭时期!施先生笔下的武松(包括这个时期所有的北宋人)已经没有了通过自觉觉悟回归善良本位的能力!要好,只有按照玉帝要的“一个法旨、两个法解、三卷天书、四句天言的开示去做,对天下去邪归正。施先生笔下,不仅武松,包括宋江百八人(天下人)都需要去邪归正。只不过,玉帝基于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的特殊身份,要求他们的去邪归正是要在对北宋天下去邪归正的同时,对自身去邪归正。武十回形式上写得是武松,实质非写一人,而是天下所有自以为英雄好汉的人。

当然,武十回里,张都监为武松许下的若干大诺,都是画饼,都是在给武松设置死亡圈套。

2)武松在张都监那里得到了老管营没有给他的小二样。即:小权小利。

书中道:武松在张都监宅里,相公见爱。但凡人有些公事来央他的,武松都对都监相公说了,无有不依。外人俱送些金银、财帛、缎匹等件。武松买个柳藤箱子,把这些东西都锁在里面。通过武松攒“小包袱”可见:监狱长待武松多么苛薄!张都监也真老道!明明是设计要武松的命,却把局布的充满诗情画意,以致令武松得意忘姓!不仅在都监面前开始替人说情,干涉公事;且专门买了个箱子:把说情得到的好处:金银财帛缎匹等物攒了起来。在张都监家里,武松尝到了攒小包袱的甛头,这种喜悦,是武松在快活林没有过的;但,这也是祸根!正是武松自己买的这个箱子,最终成了存放张都监栽赃金银的地方!其实,笔者认为:那些通过武松找张都监办事的人,武松根本就不认识,何尝不是张都监自己安排来央武松说情、给武松送贿,逼武松买那个盛载罪证的柳藤箱子的设计。

3)美人计:张都监向武松许婚。

书中道:庆赏中秋。张都监向后堂深处鸳鸯楼下安排筵席,叫唤武松到里面饮酒。武松见夫人亲眷都在席上,吃了一杯,便待转身出来。被张都监唤住,张都监大笑着对武松说:我敬你是义士,特地请你一处饮酒,这里就是你的家,勿须回避。张都监按住武松坐下,使尽解数,劝武松饮酒。看看月明光彩,照入东窗。武松吃得半醉,却都忘了礼数,只顾痛饮。这时,张都监又使美人计:假意将自己心爱的养娘一个叫玉兰的女人许配武松,再劝武松一连又饮了十数杯酒,武松直吃到酒涌上来,才被张都监允许回房歇息。

四)武松掉进了张都监设计的陷阱里

武松刚进到房里,却待脱衣去睡,只听得后堂里一片声叫起来有贼,武松听得道:都监相公如此爱我,他后堂内有贼,我如何不去救护?武松殷勤,提一条哨棒,径抢入后堂里来。只见那个唱的玉兰,慌慌张张走出来指道:一个贼奔入后花园里去了(这玉兰是张都监垂钓武松上套的饵料)!武松听得这话,提哨棒大踏步直赶入花园里去寻时,一周遭不见。复翻身却奔出来,不提防黑影里撇出一条松凳,把武松一交绊翻,走出七八个军汉,叫一声捉贼!就地下一条麻绳将武松绑了。武松叫屈!却是被众军汉一步一掍,打到厅前;打到武松房里,当军汉打开他那柳藤箱子看时,上面是衣服,下面是些银酒器皿,约有一二百两赃物。武松见了也自目睁口呆。只得叫屈!众军汉把箱子抬到厅前,张都监看了大骂道:贼配军,原来你这厮外貌像人,倒有这等贼心贼肝。我指望要抬举你,给你个官,你却做这勾当?!于是,张都监将人赃俱获的武松盗窃案移送了知府。

张都监为设计武松,可谓用心良苦。为让武松死罪,张都监在拿下武松的当晚,便连夜安排人去对知府说了,同时,对府里押司孔目上下都使用了钱。要让武松认罪。书中道:次日天明,知府方才坐厅,左右缉捕观察把武松押至当厅,赃物都扛在厅上。张都监家心腹人赍着张都监被盗的文书,呈上知府看了。那知府喝令左右把武松一索捆翻。牢子阶级将一束狱具放在面前。武松却待开口分说,知府喝道:这厮原是远流配军,如何不做贼,一定是一时见财起意。既是赃证明白,休听这厮胡说,只顾与我加力打!那牢子狱卒拿起批头竹片,雨点的打下来。武松情知不是话头,只得屈招做:本月十五日,一时见本官衙内许多银酒器皿,因而起意,至夜乘势窃取入己。

看官了然。此节书中,武松因怕打而屈招的事实可见笔者先前对武松打蒋门神,是因顾忌那一百杀威棒的说法不假。要知道:替张都监排击武松的知府,才仅仅是让牢子狱卒拿劈头竹片打了武松。武松被逼认罪了。知府一声令下:牢子将过长枷,把武松枷了,押下死囚牢里监禁了。这也正是张都监要武松命的棋步。此后,由于老管营和施恩在外面上下使钱,其行贿力度远远大过张都监,使武松得叶孔目罩着:被轻判脊杖二十,刺配恩州牢狱。

三,打虎武松成就乱世第一英雄之战:血溅鸳鸯楼

张都监帮助张团练从施恩手里重新夺了快活林。但心病未祛。武松没判死刑,而是刺配恩州牢狱。这个处罚,张都监不能接受。张都监知道:武松一天不死,快活林就一天不得安宁,他也不会好过。为了让武松在刺配恩州牢狱服刑之前先死,张都监授意张团练,指使蒋门神,安排人手,在武松被发配恩州服刑路上,一个叫飞云浦的地方,截杀武松。见水浒传三十回:武松大闹飞云浦。书中说:被蒋门神安排在飞云浦截杀武松的二个押解差人,和蒋门神的两个徒弟,共四人,因技不如人,非但未能杀死武松,却都被武松杀了。笔者认为:作为驻军最高军事长官张都监用下三滥黑手谋杀服刑囚徒,是重大涉黑犯罪。武松杀了这四个人,是正当防卫。四人该死!

然而,接下来,当武松得知飞云浦截杀他,是张都监张团练蒋门神一伙的设计时,大怒!从飞云浦返回到鸳鸯楼,武松是该杀,不该杀,统统全杀。

三十一回书说:武松在飞云浦得知设计谋害自己的人张都监、张团练、蒋门神都在张都监家后堂鸳鸯楼上吃酒,专等回报杀死武松的消息。令武松愤恨。书中道:当时武松立于桥上,寻思半晌,踌躇起来,怨恨冲天:不杀张都监如何出这口恨气!于是,武松去尸身边解下腰刀,选好的取把将来跨了,拣条好朴刀提着径回孟州城里来。这一回来,武松把张都监家所有的人全杀光了。施先生在这章书里写武松,仅仅是写了武松被朝廷军官逼反杀人的过程。首先,用素描的细笔写武松杀后糟喂马的更夫。书中道:灯影下,武松抢入来,把这后糟劈头揪住。后糟却待要叫,见明晃晃一把刀,先自惊的八分软,口里只叫得一声饶命!武松道:你认得我么?后糟听得声音方知是武松,便叫道:哥哥,不干我事,你饶了我罢!武松道:你只实说张都监如今在哪里?后糟道:今日和团练、蒋门神三个吃了一日酒。如今还在鸳鸯楼上吃哩。武松道:这话实吗?后糟道:小人说谎就害疔疮。武松道:恁地却饶你不得!手起一刀,把后糟杀了。这后糟对武松而言是个不相干的人。但是,留不得!一旦呐喊,武松危矣!接着,施先生写武松杀厨房里的二个丫嬛。书中道:厨房里,二个丫鬟正在那一边弄汤罐,一边埋怨蒋门神和张团练“不识羞耻,不肯下楼歇息”。武松倚了朴刀,从腰间掣出那口带血刀来,把门一推,呀的推开门,抢入来,先把一个女使髽角儿揪住,一刀杀了。那一个却待要走,两只脚一似定住了的,端的是惊呆了;休说是二个丫鬟,便是说话的见了,也惊的口里半舌不展。武松杀了丫鬟之后,把这两个尸首拖放灶前,去了厨下灯火,趁着月光,一步步挨入堂里,向鸳鸯楼上摸去。接下来,武松在鸳鸯楼上依次杀了蒋门神、张都监、张团练。笔者认为:这三个披着人皮的禽兽,真的该死!休说武松杀了他们,说话的见了时也决不轻饶。至此,武松大仇得报,按道理:武松应该收手了。其时,武松也割下张都监张团练蒋门神三颗人头,去尸身上割下一片衣襟,蘸着血,去白粉壁上写下八个大字:杀人者打虎武松也!写完字,武松收了桌子上的银酒器皿,就要装备离开了。就在这时,却见张都监两个亲随上楼来。武松认得,这两个人正是前日帮助张都监设计捉拿武松的。笔者认为,正是张都监的这两个帮凶,让武松起了“一不做二不休,杀一百个也是一死”的心念。以致,都监府被满门抄斩!书中说,只要是张都监家人,武松见谁杀谁,书中道:杀了蒋门神、张都监、张团练后,武松闪在胡梯边,杀了张都监自家两个亲随;又去张都监夫人房前,飞起一刀,劈面门剁着夫人,武松发狠,想剁下夫人的头来,却发现手里的刀都砍缺了;于是,换把刀再剁。接下来,武松杀了养娘玉兰、和两个小侍女;尔后,武松怕没杀干净,又去张都监府里搜了一圈,寻着两三个妇女,也都搠死在房里。杀了十五个人之后,武松用七个字表达了他杀人后的心情,武松说:“我方才心满意足!”

笔者认为:古往今来,杀人能杀的心满意足者,舍武松,天下再无第二!当然,血洗鸳鸯楼的武松,杀人后能向白壁墙上题字:杀人者打虎武松也!足见其对贪官赃官的痛恨。官如虎!虎如官!

笔者认为,武松从飞云浦到鸳鸯楼,在其大开的杀戒中,确实杀了该死的人,但更多的是官家身边的人。可以肯定的说:未法乱世,官家身边大都是些附言趋势的小人,没几个好东西,但是,即便是没有好东西,也大都罪不致死。

武松血溅鸳鸯楼其性质属于惩奸除恶!过程中,杀死张都监张团练将门神这些恶魔,是大快人心的大好事。因为,在皇帝昏庸、朝廷腐败、贪官污吏横行,国家的法律非但对朝廷官员犯罪毫无约束,却反转过来变成了官欺民的帮凶和工具时,面对邪恶迫害,民众唯有奋起抗争才有出路。

笔者认为,“血溅鸳鸯楼”的武松,配称水浒传里的天下第一乱世英雄。武松的大开杀戒,是官逼吏反官逼囚反的英雄壮举。当然,笔者不支持超越范围的那一部分杀。

需要正本清源的问题是:笔者否定一些文化痞子关于对武松参与监狱长与地方驻军军官之间为抢夺快活林黑道生意发生内讧的点赞。古往今来,凡替邪恶朝廷、贪腐官员当打手作走狗的,一定不是英雄。而世人将从施恩手里抢了快活林黑道生意的蒋门神当作坏蛋、把从蒋门神手里反抢快活林的武松当作英雄好汉,奉为楷模,加以效仿,纯粹是文化痞子颠倒是非,恶搞神传文化的悲哀!水浒传里,最英雄的武松不是醉打蒋门神,而是当其被孟州驻军最高军事长官张都监、张团练一伙设计杀害未果的反杀!笔者认为,如果为百回本水浒传讲述的所有江湖英雄好汉除暴安良故事评分:天下第一,非第三十回大闹飞云浦、三十一回血溅鸳鸯楼的“杀人者,打虎武松”莫属。

武十回告诉我们,当一个朝代走到‘官逼吏反’、‘官逼囚反’的死境,就是英雄辈出的时候。这个时候,界定英雄的标准并不是逆来顺受!更不是任官宰割!官逼吏反,吏反了就是替天行道的英雄!官逼囚反,囚反了同样是替天行道的英雄!武十回塑造的武松,就是一个由吏被逼成囚、再由囚被各色贪官赃官逼着反了朝廷,,走上替天行道正路的英雄。

如果说,投降朝廷的宋江,是因邪悟天法,而断送了百八天罡地煞应该成就替天行道英雄伟业的话;那么,依世俗而论,血溅鸳鸯楼的武松,则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俗世英雄。

(未完待续)

责任编辑: 李广松  来源:大纪元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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