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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河:俄罗斯鼠疫重演中国新冠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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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信息还不足以确定这是正在发展的新疫情,还是一场虚惊。但显然当今世界,最凶险的传染病似乎不是来自自然界,而是来自实验室和人为干预。 当有人刻意制造自然界不存在的病原体,而这种病原体对预防和治疗疾病毫无帮助,而只能对人类造成大规模伤害时,科学就偏离了轨道。

2026年10月6日,伊尔库茨克市抗鼠疫研究所入口处的景象。(AFP)

在俄国西伯利亚地区发生的疑似肺鼠疫病例,和七年前武汉发生的新冠疫情有很多相似之处。虽然目前疫情的发展趋势还未知,但教训是类似的。

俄实验室女子死因成谜近200接触者隔离

2026年9月25日,位于西伯利亚伊尔库茨克州谢列霍夫的“伊尔库茨克抗鼠疫研究所”内,一名28岁的女性助理研究员希皮诺娃出现严重肺炎症状,紧急送医接上呼吸器后抢救无效,于10月2日凌晨宣告不治。

希皮诺娃曾就诊的谢列霍夫地区医院被封锁,近200名接触者(包含医护、病患及家属)被送往医学观察与隔离。市内至少有一家妇产医院也实施了隔离措施。伊尔库茨克当地取消了所有公众活动;邻近的铝厂也紧急要求全体员工配戴口罩以防万一。执法部门已对此案涉嫌违反卫生安全指引展开刑事调查。

关于希皮诺娃的死因,主要是早期和晚期说法不同,地方和联邦说法不同。根据最先报导这件事的俄罗斯独立媒体《贝加尔湖人》的说法,希皮诺娃在发病入院后,曾亲口向医护人员表示,自己是在采集样本期间,不慎打破了一支装有活菌的试管。

驻伊尔库茨克的独立记者帕维尔‧斯捷潘诺夫等人也指出,希皮诺娃在打碎装有致命样本的试管后,曾一度隐瞒了这起事故。随后,俄罗斯知名的网络媒体“Mash”也广泛转发并报导了该实验室事故的细节。

与该州接壤的布里亚特共和国行政首长齐杰诺夫一开始曾在社群发文,直指希皮诺娃“死于鼠疫”,但随后受到联邦压力而改为“可能死于鼠疫”。邻近的贝加尔斯克市官方曾一度发文呼吁民众不要前往死者就医的谢列霍夫市,但几小时后该文即遭到删除。

不过,俄罗斯官方公共卫生监管机构和克里姆林宫都彻底否认打破试管的说法,也迟迟不公布希皮落娃的死因,并强调实验室完全没有发生任何病原体操作事故的证据。

实验室泄漏?或是人工改造过的鼠疫杆菌?

那么究竟导致希皮诺娃死亡的是不是肺鼠疫呢?这是一个研究鼠疫的研究所,她表现的症状又是严重肺部感染,潜伏期、病情严重程度和高死亡率,都符合肺鼠疫的特点。

这和6年前新冠疫情的发生很类似,当年也是在专门研究和改造蝙蝠冠状病毒的武汉病毒所发生了所内的感染,也是肺部症状,后来才传播到社会上的。所以,实验室无论管理得多么严格,仍然是有泄漏的可能的。

美国有人提出是全球主义者释放的生物武器。俄国不是个全球主义者的温床,可能性不大,但不排除这个实验室是研究生物武器的地方。马歇尔‧比林斯利曾任美国总统特使兼财政部负责恐怖主义融资的助理部长、海军副助理部长,现任哈德逊研究所研究员。他在90年代曾与肯‧阿里贝克共事。阿里贝克曾是苏联生物武器计划的二号人物,后来叛逃到了美国。

他声称苏联人已经发展出一种对抗生素耐受的鼠疫菌株,并且他们也研究过将两种或多种病原体融合在一起的鼠疫嵌合体。他特别指出这次可能泄漏的伊尔库茨克鼠疫研究所参与了生物武器计划。因此,这次泄漏的可能不仅仅是普通的鼠疫杆菌,而是人工改造过的鼠疫杆菌。

不过这和武汉病毒所的新冠病毒研究差别还是很大的。武汉病毒所是把原来不感染人的蝙蝠冠状病毒用基因编辑的方式改造成能感染人、能人传人,而且致病性和病情更严重的病毒。

而鼠疫杆菌本来就是人鼠共患疾病,也能通过空气传播,死亡率极高,符合直接做为生物武器的特点,要发展成生物武器,可能主要的改造就是提高对抗生素的耐受性。而制造耐药菌株是基因改造中最简单和最成熟的技术,比武汉病毒所改造蝙蝠冠状病毒容易多了。

从希皮诺娃的病例可以看出,如果她感染的确实是鼠疫杆菌,那她的死亡就很可疑。作为研究鼠疫的研究所,工作人员接种疫苗是常态,虽然作用可能不大,但抗生素是有效的。

工作人员出现肺部症状,首先怀疑的就应该是实验室泄漏,在治疗上会首选对鼠疫杆菌有效的抗生素。而她从出现肺部症状到死亡前后七天,治疗居然无效。

俄否认实验室事故广遭质疑

美国参议员兰德‧保罗是追踪新冠起源的主要人物。他在一个采访节目中表示:“俄罗斯当局肯定已经对伊尔库茨克病毒的病原体进行了测序,但却拒绝透露结果。采取物理封锁措施表明,预防性抗生素无法控制疫情,这暗示着病毒可能具有人为设计的泛抗药性,或者它根本就不是鼠疫。”

在新冠疫情期间最著名的实验室泄漏说的支持者、罗格斯大学的埃布赖特教授表示,曾接受治疗并接种过疫苗的生物武器研究人员死亡,说明该菌株对抗生素耐受,也可能该菌株不能引起人类免疫反应。也就是说,抗生素和疫苗都没用。

世界卫生组织指出,肺鼠疫虽具危险性,但透过早期抗生素治疗与适当预防,多数情况能获得有效控制与治愈。这话并不错,鼠疫有三种表现,其中肺鼠疫表现为肺部感染,可以通过空气传播,死亡率可高达95%以上。

但和病毒不同,鼠疫杆菌是细菌,是有特效药的,很多抗生素都可以治疗。但如果是耐药菌,抗生素效果不好,早期发现早期治疗会降低死亡率就没有意义了。

俄坚称死因是“不明肺炎”但未封杀言论

俄国官方后来强调当地形势稳定,且并未爆发大规模疫情。对死因坚称是“原因不明的肺炎”。官方否认实验室事故,并表示所有被隔离的密切接触者检测结果皆呈阴性,未出现相关症状。这和新冠疫情早期中共的口径几乎一致。

区别是,俄国地方上没有中共那样的预防性言论控制和封杀,早期信息还能传出来。而中共到现在都没有承认疫情爆发前武汉病毒所内部发生事故并有泄漏和感染的病例。

川普(特朗普)总统在被问到他是否认为俄罗斯的黑死病是生物武器。他回答说:“我们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但我们并不这么认为。如果你听他们说,疫情已经得到控制;以前也有人对其它事情这么说过。”

这里他“并不认为”的显然是指生物武器。然而,对蝙蝠冠状病毒和鼠疫杆菌的改造,和开发生物武器的方法和结果是一样的,区别只是动机。而动机是可以被轻易否认的。

中俄曾演练:鼠疫境外输入与跨境联合应对

和新冠疫情类似的还有事发前都有演练。8月24日至27日,中共和俄罗斯在黑龙江省抚远市举行了“2026年中俄跨境传染病疫情联合应急演练”,其中包含模拟“鼠疫境外输入与跨境联合应对”。

俄罗斯方面参加演练的包括此次卷入争议的伊尔库茨克防鼠疫科研所所长谢尔盖‧巴拉霍诺夫,他出席并致词。由于事发前不久才刚举行过中俄鼠疫应对演习,加上死者生前任职于抗鼠疫研究机构,引发外界联想。

因为在新冠疫情爆发的前四个月,为了迎接第7届世界军人运动会,武汉海关与军运会执委会也举行了“军运会航空口岸突发事件应急处置演练”,其中就包括了“发现1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处置全过程。

俄表示警报已解除各国预防不敢怠慢

虽然俄国当局表示警报已经解除,但鉴于新冠疫情的教训,各国的预防措施却不敢怠慢。乌兹别克、哈萨克、吉尔吉斯和塔吉克等国纷纷加强隔离防范措施和检测。蒙古政府也下令在与俄罗斯接壤的边境实施健康监测措施。

与此同时,中国内蒙古呼伦贝尔市也发出鼠疫防控风险提示。内蒙古满洲里市疾控中心8日已召开鼠疫疫情风险评估会议,连香港卫生防护中心都采取了多项监控措施。

现在的信息还不足以确定这是正在发展的新疫情,还是一场虚惊。但显然当今世界,最凶险的传染病似乎不是来自自然界,而是来自实验室和人为干预。

当有人刻意制造自然界不存在的病原体,而这种病原体对预防和治疗疾病毫无帮助,而只能对人类造成大规模伤害时,科学就偏离了轨道。

责任编辑: 李广松  来源:大纪元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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