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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地动山摇!惊爆黄奇帆竟参与这项决策

财经自媒体爆料,黄奇帆是唱红打黑的决策者之一,当年与薄熙来搭档"如鱼得水"。他为何此时被拿下?评论员们指出,一为五中全会祭旗,二为二十一大前封老干部之口,三为转移外界对军中清洗的追问。

阿波罗网王笃若报导/致地动山摇!惊爆黄奇帆竟参与这项决策

黄奇帆落马,外界盯着的多是他的钱和他的儿子。财经自媒体《总裁简报》却点出一句更重的话:"黄奇帆被捕,不仅是政治问题,他是唱红打黑的决策者之一。"

2009年起,薄熙来在重庆掀起"唱红打黑",一边满城唱红歌,一边由公安局长王立军挥刀"打黑",数千人被抓,大批民营企业家家产被抄没,为企业家辩护的律师李庄也被送进监狱,整个重庆地动山摇。当时的市长,正是黄奇帆。

2010年3月,有记者问他和薄熙来搭档的感受,黄奇帆脱口而出四个字:"如鱼得水",还说"相处起来非常愉快,非常来劲"。时评人王友群在大纪元撰文说,薄熙来在重庆打黑、迫害法轮功,需要大把大把的钱,市长黄奇帆就是他的"钱袋子",市财政的每一笔巨额拨款,都有黄奇帆的签字。

薄熙来倒了,王立军倒了,孙政才也倒了,黄奇帆却一直稳坐。十四年后才被翻出来,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王友群给出了几层原因。

一是给五中全会祭旗。10月26日开幕的五中全会主题是"从严治党",开会前总得拿一颗够分量的人头开刀。重庆又是出过薄熙来、孙政才、王立军的"反骨之地","重庆政坛不倒翁"一倒,震慑效果最好。

二是让老干部在二十一大前闭嘴。2022年二十大前,中办就发过文件,要求离退休干部"不得妄议党中央大政方针"。习近平明年要冲第四任期,黄奇帆退休十年还到处演讲,10月10日落马当天还在广东中山的一个楼盘开盘活动上讲话,正好撞在枪口上。旅澳法学家袁红冰说,黄奇帆还在宣扬朱镕基时代的权贵市场经济,和习近平要把经济转向战时经济的路线直接冲突;旅美评论员蔡慎坤也说,退休十年一直不肯闭嘴,是习近平最恼怒的。

三是转移视线。二十大以来,军中四波大清洗,被官方确认查办和被失踪的上将加起来有58人,几乎全是习近平亲手提拔的。王友群认为,这时候抛出一个"最懂金融的网红市长",正好让舆论去挖黄奇帆的奇闻异事,淡化外界对习近平这个"军队吏治腐败第一责任人"的追问。

旅澳媒体人蒋罔正则说得更直白:习近平动黄奇帆,就是要让体制内的骑墙派别再骑墙。他点名,这也是在警告商务部部长王文涛、湖南省委书记沈晓明、山西省委书记唐登杰、贵州省委书记徐麟别争下届政治局席位了,也在告诉江泽民家族子孙别再伸手。他甚至连结局都"预告"了:黄奇帆会很快认罪、双开,判13年半或10年半,然后很快保外就医,"这就是剧本";儿子黄然非目前被软禁在香港,会判缓刑。这些都是他一家之言,财新此前的报道则说黄然非是和父亲一起被带走的。

唱红打黑那几年,多少企业家家破人亡,当年签字拨款的人,如今终于要自己去面对那一套"专政工具"了。



 

Edwin Chiang/#黄奇帆很快会认罪,双开,判刑,认错悔过。

#黄然非在香港被软禁,目前没有返回中国大陆,也没有进入中纪委手中。

黄然非判缓刑,黄奇帆判13.5或10.5年半,很快保外就医,这就是剧本。

江泽民除直系子孙、子侄外其他都会被梳理一遍。

习近平动黄奇帆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中共体制内的骑墙派不再骑墙。

江泽民时期黄奇帆是被重用的。陈敏尔和他是老乡不想动他。

袁家军碍于一些情面也不想动他,21大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争夺激烈,习近平、李强、蔡奇告诫:

#唐登杰

#沈晓明

#徐麟

#王文涛(李强可能会帮王文涛争取,最终看习近平)

别闹事、别争了,也下告诉江泽民家族子孙别伸手了。

特别是告诫党内骑墙派,认一个主,别骑墙了。

总裁简报 CEO Briefing/黄奇帆被捕,不仅是政治问题,他是唱红打黑的决策者之一,经济问题就更大了。黄奇帆的儿子黄然非,与栗战书的女儿栗潜心,参与香港IPO和资本市场黑幕,目前被中纪委和香港廉政公署(ICAC)滞留。此外,黄奇帆与重庆国信“假央企”并购案,也是铁板钉钉:正是在黄奇帆担任重庆代市长,兼任国资委主任期间,一桩国资交易丑闻,在其落马后重新浮出水面:

核查:2009年,在重庆国信38.412%股权转让案中,一个注册资本仅5万美元的BVI壳公司,如何被官方文件认定为央企,成功收购重庆核心金融资产,又如何在两年后戏剧性出局?

1.市政府红头文件为“假央企”背书

2009年12月,重庆市国资委将其持有的重庆国信38.412%股权,以28.11亿元人民币等值美元转让给南光(香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重庆国信当时是重庆最大的金融控股平台之一,旗下控制重庆信托、重庆路桥等核心资产,这笔交易立即引发市场关注。

交易公告中,南光香港被描述为“央企南光集团在英属维尔京群岛的全资子公司”。然而,南光集团的法律顾问随后公开否认了这一关系,指出南光香港并非其子公司。南光集团是唯一总部设在澳门的国务院国资委直属中央企业,也是澳门最早的中资机构。其前身南光贸易公司成立于1949年8月。针对南光香港的并购,澳门南光集团也多次发布公告,打击冒用其名义的行为。

资料显示,南光香港注册资本仅5万美元,注册于英属维尔京群岛,通信地址为香港柴湾一处商业大厦,本身无实体经营。真正为这笔交易“开绿灯”的,是2009年12月4日重庆市政府出具的一份红头文件“渝府[2009]182号”。该文件同意将重庆国信国有股权转让给“国务院国资委监管的全资国企南光(集团)在境外设立的全资子公司”,即南光香港。

2009年12月3日,黄奇帆通过人大程序获任重庆代理市长,此时他还兼任重庆市委副书记、重庆市国资委书记。而在2009年12月4日,也就是代理市长的第二天,就出具了这份存在致命错误的红头文件,未免太性急了。一份地方政府的红头文件,为一家身份存疑的BVI壳公司赋予了央企子公司的合法外衣。此事即使来自更高层的授意,黄奇帆亦难逃其监管失察之责。是否存在定向利益输送,也待核查。

2.收购资金来自被购方股东担保

针对重庆国信的收购资金,并非南光香港自有。根据南光香港后续在香港的诉讼文件,其2009年向中国农业银行香港分行借款4.1亿美元用于收购。这笔贷款的安排涉及重庆国信的股东重庆华葡投资有限公司。重庆华葡与南光香港订立协议,由重庆华葡向农行重庆分行借款,南光香港分享该信贷额度,并以持有的国信控股38.412%股权作为质押。

这意味着,收购方用被收购企业的股权作为质押,而质押担保又来自被收购方的其他股东。这种“被收购方为收购方担保”的结构,使南光香港实质上成为一笔国资交易的通道方,一个没有实体经营、没有自有资金的壳公司,凭借一纸政府批文和一份股东担保协议,短暂地“持有”了重庆核心金融资产。

交易完成仅两年后,重庆国信其他股东与南光香港之间就因担保问题爆发纠纷。2011年10月30日,重庆仲裁委员会裁决南光香港败诉;随后重庆市五中院立案执行,拟将其质押的38.412%股权变卖。最终,这部分股权通过司法裁定,以约32亿元转让给同方股份的全资境外子公司TF-EPI,南光香港彻底出局。

进退之间,南光香港是否受益,受益多少,目前仍然是一团迷雾。同方股份的入局,同样得到了重庆市政府专题会议的支持。2011年,同方股份联合大股东清华控股并引入其他投资方,以34.07亿元间接收购重庆国信38.4%的股权。重庆国信旗下拥有重庆国际信托、重庆路桥、西南证券、重庆银行等金融资产,成为同方股份重要的利润来源。

证监会2016年在对重庆路桥资产收购申请的反馈意见中,专门追问了重庆国信的控制权问题:2010年南光香港被认定为重庆路桥实际控制人,2011年因重庆国信作为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无控股股东,上市公司被认定为无实际控制人。

一家曾被官方文件确认为央企背景的收购方,短短一年后便从“实际控制人”变为“不存在”,其间的权属变更与法律纠纷,至今未见完整披露。

黄奇帆于2001年调入重庆,在渝任职十五年,完整覆盖了上述交易的全过程。随着其落马,这桩涉及“假央企”身份、官方文件背书和复杂资金安排的并购案,或将成为审查的重要线索。

2016年12月卸任重庆市市长后,黄奇帆赴北京任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财政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两年后,他正式退休,但一直活跃于各种论坛,以鸿篇大论指点江山。他也是继田学斌、王文华、周亮之后,2026年度又一落马的重量级大秘人物。

 

责任编辑: 方寻  来源:阿波罗网王笃若报导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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