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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万欧元艺术品竟被清洁工刷掉!当代艺术闹出大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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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艺术究竟与垃圾有多大区别?过去几十年,香港、英国、德国、意大利、荷兰等地接连发生荒诞事件:清洁人员将艺术家的废纸、空酒瓶、啤酒罐当垃圾扔掉,甚至刷掉估值80万欧元的艺术品水渍。德国艺术家博伊斯的墙角油脂也被清除,最终引发赔偿纠纷。八起事件令人哭笑不得,也引出一个问题:当艺术刻意模仿垃圾,究竟该怪清洁工,还是艺术本身?

美术馆里的东西绝对不能乱碰,这句话听起来像常识,对吧?可常识也得有个前提:你得先看得出那是艺术。

打个比方来说,油画挂墙上、铜像立基座上,清洁人员通常不会拎着垃圾袋走过去。但如果换成了一袋废纸、两个空啤酒罐、一地酒瓶,再加墙角一坨油脂,你还会觉得那是艺术品吗?

可这就是现实。在当代美术馆里,艺术家们辛辛苦苦把作品摆好,清洁人员进来一看:这儿怎么有堆垃圾?怎么还没收拾?于是就真收了。等人赶过来,已经晚了。

过去几十年,这种事在香港、伦敦、意大利、德国、荷兰都发生过。这可不是都市传说,也不是故意黑谁,是真把作品当垃圾给处理掉了。

下面这八件,就都中过招。

垃圾还是艺术?八件当代美术作品惨遭清洁工“收拾”

曾有艺术馆展厅里满地都是空酒瓶、彩纸等残留物,看起来就像派对散场后的狼藉。其实这正是作品本身。连清洁工都不确定是否该清理。(Copilot AI制图)

一、快餐盒进了垃圾桶

2018年,香港搞了一场艺术博览会。瑞士艺术家卡萝・梅(Carol May)做了个麦当劳“开心乐园餐”盒子,脸却画成不开心的。作品叫《不开心乐园餐》,摆在饭店改成的展场里。

名字当然就是在拿麦当劳的Happy Meal开涮。盒子红黄配色都对,就差那张倒过来的嘴。放在艺术展里,它是雕塑;放在饭店房间地上,看起来就像谁吃完汉堡忘了扔。

清洁人员选了第二种理解。盒子被当垃圾清走。后来从垃圾袋里捞回来,已经瘪了、坏了,不能再展。

二、一场派对,被打扫干净了

2015年,意大利博尔扎诺的缪斯昂(Museion)现当代艺术博物馆。艺术家萨拉・戈德施米德(Sara Goldschmied)和埃莱奥诺拉・基亚里(Eleonora Chiari)把展场弄成了一场派对刚刚散场的样子:空香槟瓶、烟头、彩纸、鞋子,还有各种散落的东西。

作品叫《我们今晚去哪里跳舞?》(Where Shall We Go Dancing Tonight?),讲的是1980年代意大利那种又狂欢又政治的气氛。标题还是从当年一本夜店指南借来的。

馆方后来解释,前一晚大厅有活动,有人交代清洁人员:大厅可以收,别的别动。结果清洁人员进场,看见这一地狼藉,判断很干脆——派对残局。空瓶分类,纸屑收走,烟头清掉。一件装置艺术就这样进了垃圾袋。

还好袋子没运走。工作人员拿着现场照片,把瓶子、烟头、纸屑一件一件摆回去。美术馆恢复了作品,也恢复了那一地乱七八糟。

这次不是“看错一件东西”,是整场残局都太像真的了。

三、赫斯特的“垃圾”真被扔了

英国艺术家达米安・赫斯特(Damien Hirst)在当代艺术市场那可是名气相当之大。他的作品有泡在甲醛里的鲨鱼,还有装满药品的柜子。都是被追捧的作品。

2001年,他又碰上了一件颇符合当代艺术气质的事。伦敦有个叫Eyestorm的画廊开幕。赫斯特参展的作品是:一堆杂乱拜访的啤酒瓶、咖啡杯、烟灰缸、报纸、画笔和其它杂物,看上去就像一群人在工作室里折腾了一晚上,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清洁工伊曼纽尔・阿桑特(Emmanuel Asare)第二天上班。他后来对记者说:一眼望过去全是乱,叹了口气,一秒都没觉得这是艺术。于是装袋、扔掉。

画廊发现后赶紧从垃圾袋里翻,对照前一晚照片重新摆。有人说这堆东西当时能喊到六位数英镑;真假另说,至少不是“随手一扔没人在乎”的级别。

赫斯特听说以后不但没发火,反倒觉得挺得意、挺好玩。他后来说,一件作品能让天天分垃圾的人都认错,这逼真程度也确实是到家了。

清洁工阿桑特也没为此丢了工作。换句话说,画廊也知道:这锅不能只让清洁工来背。

四、泰特美术馆里的一袋废纸

2004年,伦敦泰特不列颠美术馆(Tate Britain)搞了个展览,德裔英国艺术家古斯塔夫・梅茨格(Gustav Metzger)有一件超长名字的作品:《首次公开展示自我毁灭艺术之重现》(Recreation of First Public Demonstration of Auto-Destructive Art)。里面有一个透明塑胶袋,装着报纸和纸板。

梅茨格是“自我毁灭艺术”那一路的:作品本来就该有限期,做完、坏掉、消失,都算概念的一部分。

可清洁人员看见的不是概念,是垃圾袋。还需要想吗?拿走。

后来从处理流程里找回来,已经坏了。馆方只好再找一个袋子、再装一堆废纸。新袋子晚上还得盖起来,免得再被收走。

一件名叫“自我毁灭”的作品,差点在清洁流程里把自己毁灭完。

五、80万欧元的“水渍”被刷掉了

前面几件至少还能捡。2011年德国多特蒙德奥斯特瓦尔博物馆,马丁・基彭贝格(Martin Kippenberger)的《当屋顶开始漏水》(When It Starts Dripping from the Ceiling)就没那么幸运了。

作品是一堆木条搭的破塔,底下放个橡胶槽。槽底有一层脏兮兮的痕迹,像积水干掉留下的印。那是艺术家故意做的效果,不是没擦干净。

清洁人员看见,刷、洗、擦。槽干净了,作品没了。当时保险估值大约80万欧元。馆方事后说,外包清洁公司通常是被要求跟艺术品保持二十公分距离的,而这次显然多做了一点儿。

六、墙角那坨油脂,也值钱

水渍容易误会。约瑟夫・博伊斯(Joseph Beuys)给清洁人员出的难题更损。

博伊斯是20世纪德国最有名的前卫艺术家之一,也特别喜欢使用不太像艺术材料的东西,什么毛毡啊、蜂蜜啊、脂肪啊,都可以拿来做作品。

1982年,他在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房间墙角抹了大约五公斤脂肪,做成后来常被叫作《油脂角落》(Fettecke/Fat Corner)的东西。

1986年他去世后不久,房间要恢复使用。有人进门,看见墙角一坨油腻腻的,清掉了。媒体后来常写成清洁工所为;也有说法是行政或总务先动手。反正结果一样:油脂没了。

学生约翰内斯・施蒂特根认为作品被毁,告了州政府。一审先认定这坨东西没完成“赠与”,不能当他的财产赔。后来和解,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赔了4万马克。报纸喜欢把这坨油脂写成“值40万欧元”;数字被讲大了,但核心没变——它已经被算作作品了。

这次没人看错材质。那确实是脂肪。问题只是分类:厨房残渣,还是艺术史里的一角。

七、两个空啤酒罐,可千万别扔

2024年,荷兰利瑟的拉姆博物馆(LAM Museum)展出法国艺术家亚历山大・拉维(Alexandre Lavet)的一件作品《我们一起度过的所有美好时光》。

名字听起来很浪漫,对吧,实物倒也非常朴素:两个空啤酒罐,还故意放在玻璃电梯附近,跟被工人随手扔下的没啥两样。

当然,那不是真喝完的罐子,是艺术大师的作品。艺术家用丙烯一点一点画出图案、刮痕、凹痕,连品牌细节都做出来,专门做得像垃圾。作品2016年就有了,这次是馆方把它放在最容易被误会的位置。

八、12瓶啤酒和一箱冰块

1999年,美国艺术家LG・威廉斯(LG Williams)准备展出一件名为《Party Down》的作品:12个科罗娜酒瓶、一个冷藏箱、冰块。

结果你猜怎么着?东西还没好好亮相,现场管理人员以为是活动结束留下的垃圾,瓶子拿去回收,其余清掉。

对普通人来说,这个判断不奇怪。冷藏箱、冰块、空酒瓶放一起,最常见的解释确实不是“艺术”。

为什么清洁人员总是“中招”?

这些故事集中出现在当代艺术里,不是清洁人员突然跟艺术过不去,是作品有时候故意长得像还没人收的现场。

传统油画、架上雕塑,边界清楚。20世纪以后不一样了。马塞尔·杜象(Marcel Duchamp,也译杜尚)是达达主义与超现实主义的灵魂人物,也是二十世纪最著名的实验艺术先驱与观念艺术之父。

杜象对后世艺术界最大的颠覆就在于他提出的“现成品艺术”(Readymades)概念。他最广为人知的代表作包括在1917年,他购买了一个陶瓷小便斗,将其翻转90度并署名“R. Mutt”,作为艺术品提交展出。这件作品彻底颠覆了“艺术必须由艺术家亲手制造、必须具有美感”的传统观念,强调“选择一项生活用品,赋予它新标题与新观点,就能创造新思维”。

他还在达文西名作《蒙娜丽莎》的明信片上,用铅笔帮蒙娜丽莎画上了两撇小胡子,以此嘲弄传统高雅艺术。

杜象由此被誉为“现代艺术的守护神”。

后来艺术家学到了这一套,并且走得更远:生活用品、废纸、空瓶、垃圾、油脂、旧家具,什么都能进当代美术馆。

对策展人来说,那是作品的一部分。但对一个没被交代清楚的清洁人员来说,判断很单纯——垃圾袋就该收,空罐就该扔,水渍就该刷,墙角有油脂就该清。

责任编辑: zhongkang  来源:大纪元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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