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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木马”杀进权力圈——美国社会主义大揭底

一个常年只有几千人的左翼小团体,如何在四十年里寄生民主党,壮大到12万会员、在24个州推出数十名候选人?从哈林顿的“借壳生蛋”,到AOC用13%的投票率击败党内大佬,从“废除警察”酿成治安灾难,到为哈马斯屠杀辩护引发创始元老出走,DSA用“免费午餐”和道德优越感俘虏年轻人。传统民主党为了选票节节退让,美国正面对一场关乎文明与秩序的保卫战。

美国政治的版图,正在转变。民主社会主义者(简称 DSA)崛起带来的挑战,会一直延续到川普任期的最后两年。这次大选有关“社会主义”的讨论甚嚣尘上,共和党人频频发出警示。现在,民主党拿下两院之后,民主社会主义与激进派的表现将比以往更加突出,美国也会发生相应的变化。

今天,我们就从根挖起,看看这颗种子是怎么种下、怎么发芽、又是怎么爬上墙的;他们到底主张什么,为什么有人被吸引,有人被吓到?

我是唐靖远,欢迎收看《靖远开讲》。让我们一起用逻辑和常识分析中外大事和变局。感谢您的订阅、点赞和分享。

2024到2026年,美国的“民主社会主义者”组织,也就是DSA,以前所未有的姿态震撼着华盛顿。它的全国会员人数已经突破12万人。2026年,在蓝州的民主党初选中,DSA支持的候选人砍翻了不少老牌建制派议员。

共和党州领袖委员会的一份备忘录说,至少有65名和DSA结盟的候选人,晋级了11月的州议会选举,分布在24个州;布鲁金斯学会算出来的,是76人。这份备忘录点出了他们的逻辑:社会主义者先在地方和州一级建立班底,积累经验和人脉,再一步步杀进国会。

免费医疗、免费住房、免学费,这些承诺吸引了很多为生活焦虑的人。福克斯新闻最近的民调显示,18到34岁的成年人中,有48%对社会主义抱有好感。不过,也有55%的登记选民,对DSA持负面看法。连民主党内部,都有人在敲警钟。

问题是,要免费给选民送好处,钱从哪里来?加税吗?那是传统民主党的做法。DSA想的,已经是公有化了。它的费城分会在网站上写得很直白:要争取对掌握我们生活的关键经济领域,从能源生产到交通,实行“民主的公共控制”。这话听起来,是不是很像中共曾经宣传的共产民主社会?

已经有人在州议会里动手了。纽约州由DSA支持的州众议员施雷斯塔,推动立法,允许州政府在谈判不成时,甚至可以透过征收的方式,收购私营的中哈德逊燃气电力公司。密歇根一名DSA支持的州议会候选人,也主张由州政府收购公用事业公司。她的说法是:多数选民认为能源不该以营利为目的,医疗应该是单一支付者的全民制度。这套逻辑,正是中共当年把民营企业收归国有的先声。

川普最近接受媒体采访时,又谈到了共产主义:“本质上就是拿别人的钱让自己过好日子。头六个月效果极佳,之后,你就看到它开始崩塌了。”“共产主义两千年来都是这个套路,只是换了不同的名头,换了各种不同的名字。”

川普说的共产主义,指的就是今天美国的民主社会主义等激进派。他们的社会理念和宣传,中国人不陌生,中共当年积蓄力量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

越来越多传统的美国人惊觉:共产主义不再是遥远的外部威胁,而是一匹已经进了城门、正在从内部掏空美国宪政与社会根基的“特洛伊木马”。

一、冬眠期:“寄生”,一颗“借壳生蛋”的种子(1970年代—2010年)

眼前这场民主社会主义运动,也就是DSA,绝非突然降临,而是一场持续了几十年的“寄生实验”。故事,得从一个叫迈克尔·哈林顿的人讲起。

社会主义作家兼活动家哈林顿,1960年代成了美国左翼知识界的招牌人物。他很清楚,全世界已经目睹了苏联社会主义极权的残忍与荒谬,不少曾经热血沸腾的马克思主义者彻底醒悟,有的后来还成了美国“新保守主义”的奠基人。社会主义,再也没法只靠讲故事来卖药了。

而在美国的两党制下,自己另组一个党,等于自杀。于是,他想出了一个办法:不另立门户,而是往民主党里面钻。这就是寄生策略。

民主党里本来就有工会、有黑人民权运动、有自由派知识分子,这些力量加起来,已经是一个“准左翼联盟”。只要给社会主义穿上民主党的衣服,借用民主党的选票通道和资金,就能借壳上市,抢到话语权。

1982年,哈林顿把两个小左翼团体合并,正式成立了“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也就是DSA。早期,他极力把DSA包装成一个温和的社会关怀组织,打出的招牌是:消除贫困、保障劳工、全民医疗、住得起房,甚至在章程里严防苏联式的列宁主义渗透夺权。

这就是DSA第一阶段最成功的地方:它把一套非常激进的政治工程,戴上了道德面具,人们的防备就松了。只是那时候,DSA的人数一直很少,常年只有几千人。

二、破土期:桑德斯和AOC(2008年到2018年)

2008年金融海啸之后,美国经济停滞,房价涨、医疗费也涨。奥巴马政府扩大了粮食券等救助,又推出了奥巴马健保。社会主义的苗头,开始抬头。

佛蒙特州联邦参议员、出生在纽约布鲁克林的伯尼·桑德斯,这位家有三套房的百万富翁老先生,以“民主社会主义者”的身份参加了2016年总统初选。他强调经济不平等,拿“北欧”“丹麦”“免费医疗”给社会主义贴金,提出全民医保、公立大学免学费、富人多缴税。他虽然输了,却做成了一件更重要的事:让“社会主义”这个词,在美国年轻人心中,不再可怕、肮脏,反而挺好。丹麦人自己跳出来说“我们不是社会主义,我们是市场经济”,可没人听。

DSA,就是在这个时候暴涨的。

2018年6月26日晚,纽约第14国会选区举行民主党初选。国会民主党的四号人物约瑟夫·克劳利,竟然被一位28岁的酒吧调酒师、民主社会主义者AOC击败,全美政坛震动。

AOC能赢,靠的是一个很技术性的东西:投票率。在美国的深蓝选区,党内初选的投票率极低,那一年纽约民主党初选的投票率不到13%。这意味着,只要你能稳稳动员出一万多张票,就能把一个当了二十年议员的大佬送回家。

社会主义者就这样找到了杀招。DSA最擅长的就是组织动员,拉拢年轻人的招牌很清楚:免学费、免医疗费、不再为住房焦虑、取消学贷;方法是挨家敲门、电话拉票、社交媒体造势,效率高得惊人。最后,用“狂热的少数”,彻底击败了“沉默的大多数”。这确实是钻了制度的空子。

这种免费午餐,听起来当然美好。问题只有一个:账单谁来付?这个答案,AOC们永远含含糊糊。

就说“全民医保”,各种估算,十年下来大约要三十多万亿美元。这不是向富人多收点税就能填上的洞,而是要把中产阶级的财富都抽干。抽干之后呢?留给美国的,除了贫穷,还有什么?

然而,这种只讲收益、不讲成本的政治推销,竟然成了DSA的成功捷径:只要在深蓝选区用免费蓝图打掉老派民主党人,就能接管公职。AOC成功之后,社会主义者开始全力把自己的政治明星,推上民主党的权力核心。

三、裂变期:废警、哈马斯与内斗(2020年到2024年)

DSA最吸睛的地方,在于它高举“人权、民主、解放”的道德大旗;可在现实政治中,它却不断上演荒谬可耻的自相矛盾和双重标准。

首先是“废除警察”,酿成治安灾难。2020年“黑命贵”运动爆发,DSA全国和各地分会积极推动废除或削减警察经费。他们在西雅图、波特兰、纽约和旧金山极力削减治安预算,推动零保释金政策。

西雅图警察撤出了六个街区;纽约砍了警察预算十亿美元。结果呢?城市中心暴力犯罪飙升,“零元购”泛滥,中产阶级和商家绝望出逃。为了对付零元购,商品被迫锁进玻璃柜,连买支牙膏都要按铃请店员来开;地铁站里,没人敢一个人等车;连锁店一家接一家关门,撤出市中心。还有一个特别值得记住的细节:一位曾投票削减警察预算的市议员,家门口被抗议者包围,她第一个动作,就是报警。

如果说“废警”暴露的是DSA的天真,那么2023年10月,就暴露了它的道德底线。哈马斯越境袭击,杀害了以色列一千两百多名平民,劫走了两百多名人质。DSA不谴责屠杀和暴力,它在纽约的集会现场,甚至出现了庆祝的场面。

这一幕引发了极大的社会震怒,连很多民主党人自己都受不了,DSA内部随即爆发一场撕裂。DSA的创始元老之一、历史学者伊瑟曼,当月就公开宣布退出。他说,现在的DSA已经彻底背叛了初衷,不再是一个在民主体制内争取工人福利的改良力量,而是变成了一个热衷意识形态审查、替暴力辩护、道德破产、不断内部清洗的宗派。

到此,哈林顿给DSA缝制的那件温和外衣,被撕破了,马列主义激进分子已经进入了DSA内部。DSA的成员多是都市白领,却自称“工人阶级”的代言人,这和中共如出一辙。

四、上墙期:他们真的当官了(2025年到2026年)

到了2025、2026年,DSA的人真的当官了。

穆斯林社会主义背景的马姆达妮,靠着免费公车、冻结房租、市营杂货店这一整套菜单,赢得了纽约市长选举。可我们看到很现实的一幕:他没有废除警察,反而留任了一位资深警察局长来管治安;他也没能给富人加税,因为加税的权力握在州议会手里。没有钱,免费的承诺就兑现不了。所以,他每往现实靠近一步,内部就有人骂他一句“阶级叛徒”。

DSA内部的激进派系,长期主张脱离民主党,走真正的革命路线。在他们眼里,任何一次为了维持城市运转而投给警察预算的票,都是投降。

DSA对美国政治最大、最直接的危害,是它已经成功架空、绑架了传统民主党。

过去的民主党人,从罗斯福、肯尼迪,到老派的工会民主党人,绝大多数是基督教或天主教徒。在基督教神学中,人有“罪性”,贪婪、懒惰、权力欲,是人性中无法根除的一部分。所以,传统民主党承认人的罪性,敬畏市场和私有财产权;他们知道,拿别人的东西,哪怕是透过国家征税来强行均贫富,在道德上都站不住脚。他们主张建立救济金、工会保障这些社会安全网,目的是帮扶弱者,但他们坚信,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私有制和个人奋斗,是美国繁荣的基石。

而今天受民主社会主义影响的人,大多是去宗教化的,甚至是无神论者。他们抛弃了人先天有局限、有惰性的“罪性”前提,转而把一切归咎于“资本主义制度太坏”“白人至上”“压迫性结构”,因此就要强行改造旧制度,重新瓜分财富。

DSA的基本盘,是大量刚从大学毕业、生活在深蓝都市的“白左”青年。他们缺乏基本的经济常识和历史认知,高喊“向富人征税”“免费医疗”“免学费”。在社交媒体时代,这种高尚姿态能带来极强的道德优越感,其实是一种廉价又让人上瘾的“道德鸦片”。他们大多生活在父母资助或者象牙塔的温室里,没开过公司,没给人发过工资,没交过巨额的企业税。一句话:缺乏现实的毒打,只能在道德自嗨的幻觉中自我满足。

至于AOC这样的DSA政客,以及民主党内的极左派领袖,他们绝不是没有头脑,而是极其精明的政治投机者。喊激进口号的成本最低,承诺免费午餐最容易赢得选票。而面对DSA青年翼的激进压力,佩洛西、舒默这些传统建制派,展现出的是软弱。原因很简单,两个字:选票。为了守住年轻人的票,他们不断向DSA的议题低头,在很多议题上被激进左翼牵着鼻子走。说白了,顶层的政客早就看穿了DSA的道德幼稚,却用装糊涂,来收割政治红利和个人私利。

这一次,和DSA有关联的候选人,立场几乎一致:削减或废除警察经费、免费住房、全民免费医保、给少数族裔赔偿。

威斯康辛州的民主党州众议员瑞安·克兰西认为,警务工作本质上就是种族主义和阶级歧视。纽约州参议员布里斯波特的竞选网站上写着:“我将继续尽我所能,终结纽约州的警务和监禁制度。”他还支持卖淫除罪化,说这有助于维护社区安全。

如果纽约州真的照这位参议员的设想走下去:没什么警察,卖淫、大麻、毒品随处可见,你觉得,社会治安会好吗?

【结语】特洛伊木马的终局

DSA的前世今生,是一部“利用民主制度的宽容来毁灭民主,利用资本主义的繁荣来滋养反资本主义”的现实警示录。

它用极其美妙的“免费午餐”和“道德纯洁”欺骗年轻人,用寄生战术架空了主流政党,最终却在现实治理中,留下了一地鸡毛和治安灾难。

今天的DSA,已经演变成激进社会主义、反资本主义、无政府主义和身份政治狂热者的大杂烩。他们自相矛盾的主张,在现实中频频上演令人啼笑皆非的荒诞喜剧。

AOC一边高喊代表底层工人,一边穿着写有“向富人征税”红色大字的白色礼服,高调出席奢华的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慈善晚宴。现场一张门票要价数万美元,四周全是服侍她的服务生。这一幕极其滑稽的“精英秀”,暴露了极左的虚伪。

在全美各大学的巡回辩论中,DSA的青年代表,也经常陷入令人发笑的窘境。保守派一问:“如果你们要把所有大公司国有化,那谁来决定价格?如果照你们的政策,人人都发钱,通货膨胀谁来承担?”这些平时高喊口号的激进青年,常常卡壳、结巴,最后只能气急败坏地喊一句“你这是种族主义”“你这是阶级歧视”,给对方扣帽子。

打败社会主义的,从来不是资本主义的枪炮,而是社会主义撞上现实经济规律时,那不可避免的破产与荒谬。

正如民主社会主义协会创始元老伊瑟曼退出时留下的警告:一个失去了对基本人道和现实敬畏的激进组织,最终只会在自我打脸和内部清洗中走向异化。

而对今天的美国社会来说,看清这匹红色“特洛伊木马”的真面目,已经不是一场理论争鸣,而是一场关乎文明与秩序存亡的现实保卫战。

责任编辑: 江一  来源:靖远开讲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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