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22日，在台湾顶级科技展台北国际电脑展（Computex）期间，与数据中心公司Megaspeed有关联的中国高管黄乐（Alice Huang，又译黄爱丽，右）与英伟达（Nvidia）首席执行官兼联合创办人黄仁勋（Jensen Huang，左背对镜头穿黑衣者）出席在台北一家餐厅举行的晚宴。（Various Sources/AFP）
相信最近人们茶余饭后谈论最多的是黄仁勋的“燕遇”。全球人工智能芯片巨头英伟达的掌门人黄仁勋，最近陷入了一场令人震惊的桃色间谍风波。不仅黄仁勋一世名声毁于一旦，而且还让美国的国家安全蒙上疑云。在批评谴责黄仁勋晚节不保、对妻子家庭不忠的同时，让人不得不感慨，又同时需要提高警惕的是，中共政府“科技手段”的无孔不入，连科技之巅的黄大教头都难以幸免。
外媒普遍报导，美国情报机构认定，与黄仁勋关系密切的中国女子黄乐（Alice Huang），曾受中国国家安全部招募，负责搜集黄仁勋及英伟达的相关情报。黄仁勋已经承认婚外情，英伟达董事会也宣布启动独立调查。虽然目前尚无公开证据证明黄仁勋主动参与间谍活动，也没有证实英伟达核心机密已经泄露。中共外交部则一如往常地否认相关间谍指控。
然而，美国情报机构是用了“认定”一词。所以这场风波并不只是一位科技富豪的私人生活，而是它所揭示的一个严肃问题：中共情报机构利用亲密关系接近美国科技企业高层，那么中共的科技竞争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手段？究竟还有多少潜伏在美国科技领域的“红色燕子”？
中共情报机构通过黄乐接近黄仁勋，那么潜在目标就可能不仅是绕开管制而获得先进芯片，还有可能瞄准技术资料，甚至包括商业决策，以及美国出口政策的相关信息，这才是整起事件最值得调查的地方。
中共政府一直强调科技自立自强，声称美国芯片出口管制是对中国发展的打压。中共当然有权发展自己的半导体产业，也有权反对美国的限制政策。但反对技术封锁，与利用秘密情报手段突破技术管制，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在中共一党执政体制下，国家安全机构受到党的领导，缺乏独立于执政党的公开监督机制。外界很难了解秘密情报行动如何获得授权，又由谁承担责任。当国家战略、商业利益与情报活动之间缺乏透明边界时，国际社会自然会更加担忧，中国企业的正常商业活动是否可能被卷入国家情报行动。
这种担忧最终伤害的，未必只是外国企业。中国企业、中国科研人员以及希望参与国际合作的中国技术人才，也可能因此面对更严格的审查和更高的信任成本。如何让国际社会相信，中国的科技发展与商业合作不会被秘密情报行动所破坏？笔者作为在美国从事科学研究的普通一员，深刻体会到某种尴尬的境遇正在逐步加剧。
此外，黄仁勋事件还表明，当国家权力缺乏独立监督，又将科技竞争视为国家安全任务时，情报手段自然而然会越过商业合作的边界。一个国家要成为科技强国，不能靠“燕子”，要靠芯片、资金和人才，更要靠信任。技术可以学习来，可以购买来，但是不可以偷得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