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乌克兰一个炮兵旅在靠近边境的哈尔科夫准备向俄罗斯阵地开火。图片来源：Carlo Bravo/JNA/ZUMA Press
阿波罗网王笃若报导/快到末路，普京只剩两张牌保命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为了赢下乌克兰战争，俄罗斯总统普京(Vladimir Putin)一共押了四张牌：拖垮乌军、借川普之手逼基辅就范、用导弹和无人机打瘫乌克兰经济、坐等欧洲援乌阵营松动。前两张眼下都已失灵，普京能指望的只剩后两张。
本周在美国斡旋下，各方在阿布扎比举行会谈，克里姆林宫依然咬住最初的战争目标不放。俄方首席谈判代表梅金斯基(Vladimir Medinsky)周三对俄国家电视台放话：“我们为自己设定的所有目标都将实现。”
詹姆斯·马丁防扩散研究中心(James Martin Center for Nonproliferation Studies)欧亚事务主管汉娜·诺特(Hanna Notte)说：“俄罗斯人正在等待明年春天的到来。他们想看看这轮导弹攻势能带来什么结果。”他们还想看谁赢下法国大选，“然后，他们才会评估局势。”诺特认为，到那时俄罗斯更可能调整策略，目标本身不会放弃。
第一张牌是拖垮乌军，这张已经打不动了。俄军今年在战场上的表现是2022年以来最差的，围攻顿涅茨克要塞没有成功，乌军长期缺兵，防线还是守住了。黑客获取的俄联邦统计局数据显示，开战以来俄军阵亡已超过45万人，有分析人士估计实际接近60万。前线无人机密布，战争形态变得更利于防守。波兰军事分析公司Rochan Consulting创始人康拉德·穆齐卡(Konrad Muzyka)说，俄军可能只有在恶劣天气限制无人机的时候，才能取得显著进展。
第二张牌是川普，这张同样失灵。莫斯科原本指望川普逼乌克兰在领土上让步，可基辅顶住压力，拒绝交出俄军没打下来的土地。俄方一边游说华府在停火前解除制裁，一边向与川普团队关系密切的美国投资者抛出赚钱的生意，这些经济倡议大多没有实质进展。中期选举后民主党接掌国会，再放松制裁就更难了。普京的首席外交顾问乌沙科夫(Yuri Ushakov)抱怨，美国人在谈判桌上能拿出的筹码“少得可怜”。
R.Politik创始人塔季扬娜·斯塔诺瓦娅(Tatiana Stanovaya)说：“普京痛切地认识到川普眼下的局限，正因如此，他会继续打下去，直到乌克兰局势改变，或他看到欧洲出现某种转变。”
第三张牌是轰炸城市，打瘫乌克兰经济。地面推不动，莫斯科就加大火力打乌克兰的城市和基础设施，发电厂、仓库、黑海粮港、第聂伯河上的桥梁都成了目标，乌克兰入冬前可能断电、断暖、断水。民调显示乌克兰社会并没有因此更愿意屈服，可经济一旦停摆，基辅就得更加依赖欧洲输血。
第四张牌押在欧洲，这也是普京最大的指望：赶在俄罗斯自己撑不住之前，等欧洲的援乌阵营先垮掉。欧洲经济乏力、能源账单高企，拖累了多数挺乌政府的支持率，同情俄罗斯的左右翼民粹势力正在上升。法国民族主义候选人勒庞(Marine Le Pen)誓言削减援乌资金，民调显示她最有望赢得明年春天的总统大选。德国支持率最高的政党是极右翼的德国选择党(Alternative for Germany)，该党主张重新大量购买俄罗斯天然气。意大利明年大选，朝野两边都有反对援乌的政党。不过到目前为止，欧洲各国政府还没有松口。
普京周四会见川普特使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后说：“我们希望美国人能做一做欧洲人的工作，让他们最终想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是乌克兰的和平还是战争。”
俄罗斯自己也撑得很吃力。军费已经占到政府支出的三分之一甚至更多，财政赤字越拉越大，缺钱的地方政府大幅削减了阵亡军人家属的抚恤金。卡内基俄罗斯欧亚中心(Carnegie Russia Eurasia Center)高级研究员亚历山德拉·普罗科彭科(Alexandra Prokopenko)直言：“我们面对的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体系。”
莫斯科的首席谈判代表弗拉基米尔·梅金斯基表示，俄罗斯仍然决心在乌克兰实现其所有战争目标。图片来源：Alexander Ryumin/TASS/ZUMA Press
支持德国极右翼政党“德国选择党”的人士，该党支持恢复大规模购买俄罗斯天然气。图片来源：Ksenia Ivanova for WS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