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夏日的一天傍晚,我正和两个同学在天安门广场闲逛,遇到一位邻居,他大声地招呼我:哎,伶伶,你不回家看看,你妈给你们接回来一个姥姥。姥姥?我还真有一个姥姥?还真的被接回到家里来了?之所以奇怪,是因为母亲从没有说过她有一个妈,只提过她有一个父亲,还很早就过世了。我知道我的母亲...
几次提笔,几次放下。我想说,可不知从何说起。我想写,可又不敢写。我不知写出来会伤及到谁、会触及到哪位战友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是否会再次掀开她们早已结痂的伤疤。还有,我该如何记述那些龌龊的往事,该如何思考那些男人的行为?为此,我迟迟没有动笔。可是,不写,那段历史随着当事人的一一离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