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下乡知青,早已见识过疯狂残酷的武斗和血淋淋的尸体,和那些批斗所谓“牛鬼蛇神”的场面:戴高帽,涂黑脸,站高台,剃阴阳头,坐喷气式相比,村里的批斗会就显得“温良恭俭让”多了,不过是大队革委会指定几个人念念千篇一律的发言稿,喊几句“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口号,名副其实的文斗,应付而已。 那么有治他二伯为什么要走绝路呢?当时我们不太理解,但现在愈来愈清楚地认识到,一个小人物在那种巨大严酷的社会压力之下,精神是会崩溃的!这样的悲剧“文革”中不知有多少?
1968年11月初,我和同学们赴陇县下乡,经历了终生难忘的知青生活。如今,岁月已流逝四十余载,当年的小伙姑娘均已到了爷爷奶奶的辈分,但追忆在农村插队落户的时光,有喜有悲,亦苦亦甜,依然是其事历历在目,其人栩栩如生,依然是说不尽道不完的苦乐年华。风雪关山路1969年初春,陇县至甘肃...
乡下俗语:谷叶响,换队长。这是人民公社时期每逢秋后,农村最低层组织机构变动的一个必然程序。1968年11月上旬,我们从西安到陇县城关公社赵家坡大队时,二队的新队长已经上任了。进村的当天晚上,全队的老少和我们集中在做为队部的一孔破窑洞中开欢迎会。大队革委会副主任去西安接的我们,彼此...
1968年11月初,我和同学们赴陇县下乡,经历了终生难忘的知青生活。如今,岁月已流逝四十余载,当年的小伙姑娘均已到了爷爷奶奶的辈分,但追忆在农村插队落户的时光,有喜有悲,亦苦亦甜,依然是其事历历在目,其人栩栩如生,依然是说不尽道不完的苦乐年华。风雪关山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