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幸彤:“我不认为任何政党可以将国家的主权私相授受,自称是人民的选择,自称是唯一的领导,然后还要说每个人都有法律义务去拥护他们这个自封的王位。这样的所谓法律,只是暴政的同义词。”“但法律控制不了任何人的思想。不仅控制不了,当法律执意要与良知作对,输的只会是法律,失去认受性的也只会是法律。”“对于过去的一切,我拒绝用犯罪的语言和概念去分析我们所做的事情有多严重或不严重(⋯⋯)如果这样做会令我成为永远的罪犯,如果法律真的容不下我们的信念,那么我宁愿做一个罪犯,也不要做一个背叛良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