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谁不爽,就监督谁,这其实是一种很奇怪的脑回路。它预设了监督是一种坏事。事实上,监督可以帮助被监督对象改进,它是一味药。我们的那些“报道”当然起不到这个作用。首先,它们没有信息增量,我们很少看到哪个自家记者深入对方国土,采访有识之士,就某个题目做深入考察,发回严肃的思辨性报道。我们看到的往往只是一个个大而粗的标题,简短的往一个方向倒的几行文字,绝大部分都是转载和摘录。琐碎扁平的信息,塑造琐碎扁平的心智。琐碎扁平的心智,呼叫更多的垃圾信息来轰炸自己。
Mar15,2022“一辆飞驰高铁上的观察者,既关心车内,也参照车外。”2013年,罗昌平被时尚杂志《智族GQ》评选为年度媒体人,在被问及“如何看待个人在这个时代的位置”时,他如此回答。彼年,中国告别帝制已逾百年;习近平当选国家主席,提出“要创新媒体传播方式,占领信息传播制高点”...
牛津大学出版社发起、数万网民投票选择“brain rot”(脑腐)作为年度词,主流网民可能倍感亲切。这个词特指过量浏览低质量信息,导致一个人精神或智力状态恶化。网络短剧今年市场规模超过电影行业,超出科幻作家想象力的现实题材剧本被塞到数亿人眼前,成为脑腐的最新证明。但少被讨论的是,影视公司的内容创作会上早就在说“得抖音者得天下”,现在只是再多考虑一下“长剧短剧化”。
公共知识的言说者,恰是一切黑暗森林法则的破壁人。各位好,前天《黑暗森林,一种原始而低幼的社会学狂想》一文写过之后,其实留下了一点很重要的余味没有谈清。为了说清这个问题,不妨先讲一个有趣的数学题,它是华裔数学家陶哲轩最早提出的。1蓝眼睛岛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海上有一座与世隔绝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