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好的政策,不是输给了现实上的困难,而是输给了自己人的内耗上。 庆历新政的核心是“事”,是要解决三冗问题,是要增强国力,但党争一参与进来,主题就变成了“人”,谁是君子?谁是小人?谁是哪个党的?一旦辩论的中心从该不该改革变成你是不是结党营私,理性的政策讨论就消失了。 读史至此,颇有种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感慨,这大概也是每个读宋史的人都会有的心境,庆历新政是如此,后来的熙宁变法,元祐更化,无一不是这个循环的重复。 从这个角度来说,北宋之灭亡,难道不是亡于党争么...
万历三十四年,秋天。南京城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这个人,名字叫刘天绪,身份是个流民,无官无职无业,此人没有上过学,没读过书,也无一技之长,唯一有一个特殊技能,那就是他会忽悠人。他自称无为教主,说自己通鬼神,能占卜,会治病,还可以预知未来。展开靠着忽悠人的本领,刘天绪吸引了大...
历史的安排宏大而有序。当宋太祖立朝密镌誓碑,将不杀大臣与言事官定为本朝家法时,朝野的士大夫中,一种与道进退生死以之的思潮也在同时萌生。经历太宗、真宗两朝,以振兴道统为已任,以致君尧舜为理想,已然成为当时士大夫之主流思想。于是仁宗朝,人才辈出,几乎囊括了直至徽宗朝前的所有北宋名臣。...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每一个在世间跋涉的人,身上都背了一个厚重的行囊,叫孤独。而李商隐的行囊,尤为沉重。李商隐年少时,便经历了父亲离世的孤苦;成年后,他又因深陷党争,一生仕途坎坷,最后孤身一人客死异乡。虽然在这段坎坷的命途中,他也曾得到过贵人的照拂,也曾收获过刻骨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