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解散的支联会及其前正副主席李卓人丶何俊仁和邹幸彤,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将于下周一(18日)作结案陈词。仍在还柙的邹幸彤,在距离“六四事件”周年不足一个月的母亲节,向坚守六四真相丶为死难者抗争的“天安门母亲”群体送上母亲节祝福,感谢她们亲身向港人示范,如何在专制下仍可...
1989年的那场由邓小平、李鹏等人决定的大屠杀,在台前宣布这一惨案的却是北京市长陈希同。申诉无果,陈希同无奈中曾出书。一则为自己开脱,二则为其贪腐罪喊冤,指出是被江泽民政治清洗的结果。在六四时担任北京市长的陈希同曾出书《陈希同亲述:众口铄金难铄真》,书中这名被前中共前总书记江泽民...
1989年6月4日,当戒严部队在北京对平民开火时,这场暴力立即被广播到全世界家庭的客厅里。然而,用了25年,在成都发生的致命事件的细节才浮出水面。正是该事件夺去了唐德英17岁儿子的生命。 25年来,唐德英活着只为一个目标:要将造成她儿子周国聪(音)死亡的人绳之以法并寻求赔偿。她的儿子在1989年的成都镇压后失踪了,后来在警方的拘押中被殴打致死,警方后来给了她一张照片,显示了他被打得变形的尸体。
记者:您在医院看到的尸体,您能辨别出身份吗?是学生,还是其他人?邵德廉:我看到的是,尸体一个堆一个,我看他们的脸,基本是三十岁左右,不像学生那么年轻。他们看起来是那些去支持学生的人。我必须要说,在整个事件中,死去的工人可能要比学生多,虽然我不知道确切的数字。
“五月十六日的清晨是成都抗议行动的转折点。当时超过千名的警察与大约两百名学生扭打成一团,警察在清场过程中动用棍棒和皮带殴打学生…那晚的暴力清场刺激了这场运动…有近几十万人在警方行动之后走上街头,还有多达一千七百名的学生参加绝食抗议。成都变成了游行参与者的聚集点,他们从四面八方的其他地区蜂拥而入,甚至有远至西部的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的代表团来参加抗争。学生们在墙上张贴的海报中写满了他们的希望与渴望,像是‘不自由,毋宁死!’抗议在当时成了家常便饭,在某些圈子里,连日常的问候‘吃饭了没?’都会半开玩笑地变成了‘你抗议了没?’”(
我直接经历了两次天安门事件,为第一次天安门事件的翻案做了一些事。又因第二次天安门事件流亡海外二十年。我此生就是要为第二次天安门事件翻案,为赵紫阳、为天安门母亲、为六四受难者讨回正义。镇压天安门事件指挥部和兵力的对比镇压第一次天安门事件的指挥部是1976年4月2日成立的,设在天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