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热门标签 > 反右

噩梦刻骨铭心 辛酸的姻缘三天的新郎(图)
2026-06-30

中共反右运动海报。(图片来源:公有领域)刘正,你已定为右派,准备接受批判罢!这是1957年秋一个晚上,水口山二厂支部书记肖某在我举行婚礼的前夕来通知我的,脸上露出猫捉住耗子在咬死前戏弄一番的得意神色。C老师是一位在婚姻家庭问题上曾遭遇过不幸的善良女性,在市内的干部业余学校工作;我...

北大“五一九”参与者的结局(图)
2026-06-28

1957年我还是一名北大历史系的学生。5月19日上午,学校大饭厅东墙上贴出一张质问校团委的大字报,掀起了全校师生压抑已久的民主怒涛。我是这张大字报的参与者、捉笔人。但当时我完全是不自觉介入的。大字报的出炉是日晨,我在30斋宿舍看书,听见班长张兰馨和张学仁等一群同学从楼下大声议论着...

崔家沟煤矿记忆(图)
2026-06-26

在矿医院手术室前照,中立者为我1963年,我是宝鸡市太白县医院刚从医学院毕业不久的年轻医生,因反右倾运动中单位要完成右倾分子人数指标,以反党反社会主义定性,我被判处了三年劳教(1979年彻底平反)。将近三年后的1966年,我被分配在崔家沟煤矿就业。没满3年(差两个月),是因为矿上...

浙江美院三个冤魂 党委书记的凶恶嘴脸(图)
2026-06-25

当年陈被调来学校时,那种威势不能不令人发指。在他刚刚到校的第一次讲话时,竟然在大会上这样喊叫着:我今天来到你们这个美术学院,是奉旨而来,也就是奉旨而来的“钦差大臣”,要是在封建王朝时代,你们见到我都得下跪。早就听说你们学校里有什么“三金”(意指金浪、金冶、朱金楼),说他们权力很大,很厉害。如今“三金”全都成了右派,看他们还有什么可厉害,现在真正厉害的是我…… 这个奉旨而来的“钦差大臣”果然厉害,没想他进来后感到这个学校所划的右派还远远不够。为了显示他的威风,即刻便把反右斗争重新推向了高潮,经他的手又划出了一大批右派。比如像邓野、张怀江等,在陈陇来校前,本是领导反右的人,但在他的手里竟都成了右派。

谁给国母贴金?宋庆龄真实言论曝光(图)
2026-06-22

我在香港《争鸣》杂志(2009年9月号)上撰文,提到了1957年反右运动中中国知识精英、民主精英在运动中的道德与人格问题。我曾指出,尽管在绝大多数的场合,道德的沦丧和人格的扭曲是因为中共政治迫害的残酷,后人实在不应当在个人的层面多加苛求和追究,但作为历史真相的一部分,我们则应当直...

不该被遗忘的音乐家莫桂新(图)
2026-06-22

一九五八年八月十五日,一位普通的右派、年仅四十一岁的音乐家莫桂新因食物中毒死在遥远的兴凯湖农场。四十五年以后,如果不是当年造册的一本《死亡右派分子情况调查表》流入到北京潘家园旧货市场上,微不足道的莫桂新早已被世界所遗忘。莫桂新死后被草草埋葬在一个土丘上,只插上了一块土牌,上面写着...

死亡右派蔡恢的惟一影像(图)
2026-06-20

这是右派蔡恢一九六O年在北京市清河劳改农场去世后,家属保存的唯一一张他的生前旧影。这张照片是一九五三年春,蔡恢(前排左一)与邮电部同事游十三陵时所摄。二OO二年,我在北京潘家园旧货市场淘到北京市公安局1963年造册的《右派分子死亡情况调查表》,收有北京九十四名死亡右派档案,蔡恢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