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刚解封时,一个上海最大的国际会展中心方舱医院的志愿者就辗转找到了我,他们在方舱医院担任环卫志愿者,并被感染,但连隔离和治疗都成了问题。他们一百多位来自各地的志愿者去市政府要说法,在门外就遭员警的殴打。疫情在武汉刚爆发时,他也曾去武汉雷神山当援建志愿者。雷神山完工后,他们也迅速被隔离、驱逐,连最初说好的待遇也没有全部兑现。最后,他和几个工友是被武汉的员警贴身驱逐出了湖北境内。
在“经营”舟舟的那些日子里,胡厚培最让我尊敬的,就是他始终拒绝让舟舟成为一件商品,除了演出和指挥,舟舟基本上没有利用他的名声兑现任何商业化的东西,从头到尾,他都只和乐团打交道,很多找上门来表示想要让舟舟“发财”的公司,胡厚培都客客气气的拒之门外。
看到庞麦郎得精神病住院的消息,似乎是一个早已预料到的结果,但依然不胜唏嘘。庞麦郎的人生也许可以看作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小小缩影。2015年前后,因为一首《我的滑板鞋》,一个叫庞麦郎的人突然爆红。出于对音乐的喜爱,这首有点粗糙但确实很有意思的歌曲,在我的iPod...
今日,有网友爆料,《我的滑板鞋》作者兼原唱者约瑟翰·庞麦郎将于近期完婚,且其妻酷似“台湾第一美人”林志玲。 庞麦郎 4月1日报道年初,网友还在讥笑“惊惶庞麦郎”里的那个精神病患者,而今日,却有网友爆料:出生于1971年的《我的滑板鞋》作者兼原唱者约瑟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