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田飞龙主义”而言,没有回应是反抗,解散团体是反抗,沉默是反抗,唯有高呼“支持新香港、支持国安法、香港最民主、香港最多元、我们最幸福”,才是“唯一出路”,否则都是各种各样的“揽炒主义”。昔日斯大林、希特勒、金日成对待“不合作运动”,正是如此这般“入罪”,但他们生不逢时,没有田飞龙教授的理论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