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在座的人眼睛血红,有的人直视且发愣,双眼充满了敌意和杀气。这些人的异样,显然是杀人杀红了眼。原来,这个村在头一天晚上,一口气杀死了五十六名地富分子及其子女,连抱在怀里的婴儿也未能幸免。具体作法是,召集地富分子及其子女到一间屋子里开会(包括从天津、北京临时召回的地富子女,他们在外面都有工作或经商),然后不分青红皂白地用乱棍乱刀砍杀,现场一片惨叫声。尸体统统埋在村后的沙滩地里。
刘仲敬指出,因为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的杀气很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遇到流氓坏人,“如果没有这套手段的话,或者说是没有这样的基因、本能或者任何博弈习惯的话…这个人多半在中学时代或者顶多是在大学刚毕业的时代就被社会吞噬了。”
毛泽东和民主人士黄炎培在70多年前的对谈,已经成了中共党史的绝响。黄炎培们当时都被毛泽东的自信、气魄和庄严的承诺唬住了。但他们很快就发现,中共说一套做一套;掌权前的承诺,掌权后不认账;谁敢“监督政府”,解放前是朋友,解放后就是敌人。成为敌人的民主人士们下场普遍很惨,不是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就是被迫害致死,只有几个被招安了。
我的感觉相反,觉得共匪办得很失败:杀气腾腾,毫无喜气,老调重弹,色厉内荏。包帝能半拖稿,是因为他讲的大半是他近年来自己提的那些土话,教师爷,拒绝区分党国,江山就是人民之类的。这让旁观者认为他是打定主意一条道走到黑了,而且表情狰狞,明显是毫无底气。再配上灰色的中山装,灰濛濛的天空,满满的王朝末日即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