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有超过8400万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外卖骑手、快递员、网约车司机。他们中的很多人长时间暴露在交通风险和身体损耗中。有骑手接受访谈时说:"手机24小时不敢静音,生怕错过订单导致差评,连睡觉都在做赶时间送餐的噩梦。"他们没有情绪感知系统。系统只感知他们有没有超时。据骑手反映,超时几分钟就扣钱,投诉一次扣更多。出了交通事故,平台的第一反应是确认订单有没有送到。
在2022年那个寒冷到刺骨的春节,听到“这个世界不要俺了”的呼喊时,我们与很多人一样感到无力、悲痛、愤慨,也是在那个寒冷的春节,我们中的许多人不愿意继续忍受粉饰太平的政府通告、“乌衣”等女权行动者的被消失、以及拴住了我们每个人的父权制的铁链,决定用我们的笔杆与行动撼动令人窒息的现实。
娜拉在中国显然发挥出了充沛的能量,对一代又一代的女性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这是毋庸置疑的。在中国,娜拉由自救、到抗婚、再到追求职业成就的形象变化,不仅是宏观历史中理想女性的范式变迁,更是微观历史中个体女性的成长轨迹。但倘若我们重返历史现场,则会发现,在娜拉被本土化的过程中,多种权力纵横交错,不同的意识形态始终在其背后进行着隐形书写,其形象不断被男性本位的思想曲解、宰制、重构,以服务于不同历史阶段的特定政治议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