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热门标签 > 八九六四

余志坚遗孀:给天安门三君子一个历史位置
2026-09-09

作为天安门三君子之一余志坚先生的遗孀,我代表我先生谢谢艾地声先生!谢谢所有认可他们的同道们!!1989年5月23日下午,余志坚、喻东岳、鲁德成在天安门城楼前做的事,在当时几乎不被运动主流接纳,事后却成为整场八九民运里最刺目也最难被抹掉的象征之一。先看行动本身。他们不是广场上的学生...

1989,他们把鸡蛋扔向毛泽东像——天安门三君子及其命运(图)
2026-09-09

1989,他们把鸡蛋扔向毛泽东像——天安门三君子及其命运1989年5月23日下午,北京天安门广场。三个从湖南浏阳赶来的年轻人站到了天安门城楼前。余志坚,教师;鲁德成,汽车公司工人、司机;喻东岳,《浏阳日报》美术编辑。他们没有坦克,没有枪,甚至没有石头;他们...

鲍彤:文革挨斗,八九下台——赵紫阳的两次大彻大悟(图)
2026-09-04

讲述人:鲍彤|前中共总书记赵紫阳政治秘书赵紫阳,1919年生人,中国前总理、前中共中央总书记、中共改革派领导人,1989年北京发生要民主反腐败的和平抗议示威,他因反对镇压、反对出动军队戒严而被撤职并被软禁,直至2005年去世。中共官方至今禁止民众公开纪念他。鲍彤,1932年生,浙...

八九学运领袖季风“被失踪” 或因一首诗?
2026-08-27

图为2023年六四期间,季风被旅游,在贵州桐梓县小西湖。(季风推特)八九学运贵州领袖、诗人季风日前从河北被强制押回贵州后,处于失踪状态。有人猜测,季风此次被抓的导火索或因其前不久所作的一首诗。季风被失踪据维权网8月25日消息,住在河北燕郊的八九学运领袖、贵州独立思想者、诗人季风,...

苏暁康:中国还会有“八九一代”吗?(图)
2026-08-05

【按:网见此照,日期是4/4,说是‘今晚,美国华盛顿DC,八九同学吾尔开希欢迎会。八九一代开始集结!照片自右至左依次:刘广晓、郑义、吴朝阳、罗胜春、吴建民、王岛、吾尔开希、李双德、马青、王安娜、袁东、杨子立、李英之、邱家军。大家同时声援国内刚被判刑的谢阳律师和被刑拘的于凯律师!’...

亲历者回忆六四:民主和自由与青春和觉醒同步(图)
2026-08-01

1989年6月4日在北京发生的天安门镇压事件距今已经32年了。当年的学生领袖之一周锋锁在clubhouse举行系列活动1989年的今天,你在哪里,经历了什么?这个活动邀请了六四运动的亲历者讲述自己的故事。他们中不少是当年留学美国的学生或学者,如陈军、任松林、于大海、洪予健等人。美...

田月:剖析“六四惨案”的来龙去脉与启示(图)
2026-07-22

中共政权处心积虑地使用暴力与恐惧,试图胁迫、绑架十三亿百姓与它一同沉沦。然而,善良与对自由的追求是人类不可磨灭的天性。 中共的强权压迫不仅无法泯灭人性的光辉,反而如同烈火试真金,让越来越多的老百姓在暴政中彻底觉醒。当人民不再恐惧、当人心凝聚成唾弃邪恶的洪流,这个沾满百姓鲜血的邪恶政权必将迎来历史的清算。唯有彻底抛弃中共,每一个中国人才能迎来真正属于尊严与自由的黎明!

韩联潮:对“六四绿卡”的反思(图)
2026-07-16

当前,中共对美国社会的渗透方式早已不同于三十多年前。面对新的国家安全挑战,美国国会和行政部门也应与时俱进,在坚持正当法律程序和个案审查原则的前提下,进一步完善相关法律,提高对移民欺诈和国家安全案件的调查效率,降低因程序过于繁复而导致违法成本过低的现实困境。唯有如此,才能既维护美国宪法和法治的尊严,也才能堵住历史遗留的制度漏洞,守护这个国家最根本的安全。

李聿脩:当六四精神变质成了六四后遗症…(图)
2026-07-09

当记性好、忘性大达到致死的剂量,就像得了一种奇怪的健忘症:记得太多以至于什么都不记得。那些口口声声要铭记历史的人,反而是忘历史忘得最狠、最彻底的人。认知塌陷就像山崩,并不是山涧掉落一块岩石那么简单轻巧。认知坍缩最先就是从记住不该记住的事情、忘记不该忘记的事情开始的。上面是从旧文《...

高瑜:八九”516”邓小平的恼怒从何而来?(图)
2026-06-24

#蹭网发推一七七八九516邓小平的恼怒从何而来?上周,欧洲之声潘永忠先生给我发来严家琪先生的新作《当代中国的首要问题:宫廷政治》,是一篇对60年前开始的文革到37年前发生的六四的深度总结。‘六四事件’与‘天安门学生运动’是两个有联系...

王丹|纪念六四37周年:记忆伦理与“隐藏的主角”(图)
2026-06-20

当时的民意主体仍是温和的、要求对话和改良的,学生对民意的顺应和自我约束,恰恰反映了运动的非暴力和和平本质。简而言之,民意这股力量,既是政府暴行发生的催化剂(政府因恐惧而施暴),也是学生保持克制与和平诉求的稳定器(学生因尊重民意而自律)。 我认为,未来对六四的研究,应当充分引进民意这个维度,将其作为影响事件走向的关键变量来分析。只有这样,才能更全面地理解这场运动的覆杂性、历史参与者的动机,以及非暴力抗争在极权环境下面临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