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年矣。山河无言,江河东流。多少姓名已经湮灭,多少档案仍藏于尘封之中。然历史终非一纸公文所能决定,记忆亦非禁令所能消灭。后之视今,犹今之视昔。今日所不敢言者,后人或将问之;今日所掩盖者,后人或将重新查证。谨以此祭,非为仇杀,非为报复,唯愿以事实告慰亡者,以真相警醒生者,以法律约束权力,以自由保全人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