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热门标签 > 大饥荒

饥饿的年代饥饿的青春(图)
2026-07-12

《谷梁传》疏引徐邈说:有死者曰大饥,无死者曰大饿。看来饥比饿要厉害,故有大饥荒一说。我的前半生,或者说我的童年和青少年时代,饥饿一直伴随着我,成为我永久的记忆。如今我老了身躯依然消瘦,除了遗传,可能与饥饿年代先天营养不足有关。1959年到1960年的饥饿,是令人恐惧的!本来195...

秦剑波:邓小平的“皇帝的新装”(图)
2026-07-12

中国奇迹的本质,从来不是“国家强大”的胜利,而是“国家适度让位”的胜利。它再次证明:真正的财富,源于千百万普通人在自由价格信号指引下自发的协调与创造,而不是来自任何中央的蓝图。 当政府停止阻碍,奇迹就会发生。这不是中国独有的故事,而是人类经济运行的普遍规律。

我的大学我的梦(图)
2026-07-10

作者所在数学系77级3班毕业合影(三排左起第6人为作者)在大学生还很稀缺的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读了几年书的乡下穷孩子大都有一个既模糊又清晰的大学梦,期望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有朝一日能考进大学,吃上公家饭。1960年秋,在沿淮大饥荒中不幸成为孤儿却侥幸未成饿殍的我,以优异成绩考入...

亩产13万斤与“粮太多就吃五顿饭”(图)
2026-07-05

中共内部解密档中透露:在1959年至1962年的档案解封后,合计全国饿死3,755.8万多人!2007年,海外学者丁抒先生在《阳谋》一书中,指出大跃进一共造成了3,500万人到4,000万人被饿死的严重后果。2009年底,著名水稻专家袁隆平在接受采访时,首度提到当年大饥荒时饿死了4到5千万人。2010年,荷兰研究中国近现代史的学者冯客(Frank Kikotter)博士在其专著《毛制造的大饥荒:中国最大灾难的故事》中认为,有4,500万人死于大饥荒。 可叹的是,对于这场灾难的真相,在中共刻意掩盖下,仍不为绝大多数中国人所知。

吴洪森:未愈的创伤一直疼痛
2026-07-04

经由重复暴力锻造的防御机制,它既保护生存,又窒息开放对话。 伤疤塑造了当代中国社会的双重性格。一方面是惊人的韧性与实用主义:从红卫兵狂热到对“思考个体”的转向,从意识形态迷狂,转向务实求存。 家庭内背叛与公共羞辱,瓦解了传统人际关系,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荡然无存。表面和谐掩盖内在疏离。 饥荒的“选择性幸存”,深深砍掉了同理心;历次政治运动使得犬儒心态理所当然,正义已经成了消失的词汇,替代的是“极端下什么都可”的潜意识。 今日社会对“稳定”的极致优先,正是这一人格的当代投射:它既是创伤后适应,也是对历史重演的病态预防。 最深刻的伤疤在于道德。

清风:七一 关于中共你还不知道的几件事(图)
2026-07-02

一个连自己成立日期都搞错、错了也不改的政党;一个把数千万饿死的人从历史中抹去的政权;一个用三十七年时间让自己的人民忘记一场全世界都看到的屠杀的体制;一个为打压信仰群体而在国家电视台导演“自焚”骗局的政府;一个被多项国际独立调查认定系统性活摘良心犯器官的政权;一个正在不惜代价阻止自己的人民接触外部信息的国家。 它告诉你的每一件事,你还能信几分? 一个连自己的生日都能改写的政权,当然更会改写饥荒、改写屠杀、改写迫害、改写死亡,也改写每一个中国人被允许看到的世界。

少年饥荒远行(图)
2026-06-24

1959年元旦,家乡的公社大食堂为社员供应最后一顿饭后断炊了。家中没有一粒粮食,我跟随村民到高山上采摘箬叶的种子回家磨粉充饥。据说箬叶(包粽子的叶)60年才开花结籽一次,让我们碰到这样的机会真是天意。我也在自家的菜园里挖过苎麻根,到山上采挖蕨菜根,把这两种植物的根捣烂做粑粑充饥。...

尹曙光:曾希圣是如何掩盖严重灾荒的
2026-06-19

CDT编辑注:本文于2015年12月首发于《炎黄春秋》。《炎黄春秋》是一本文史类综合中文月刊,于1991年创刊,曾被认为是中国大陆少有的、带有政治改革派色彩的出版物,代表党内自由主义势力。2016年7月,《炎黄春秋》停刊。微信公众号“淮上渔夫”以图片形式转发这篇文章时有所删节。CDT转发的文字版为原版,图片转自“淮上渔夫”。美国学者苏葆立(Robert Suettinger)在其个人网站上发表了这篇文章的英文翻译。

我妹妹被村里人吃掉了
2026-06-18

雷英花受访人:雷英花,女,73岁,甘肃省通渭县西城乡人。时间:2014年5月19日。录音长度:21分钟。采访地点:甘肃省通渭县县城广场。大饥荒饿亡者:雷××,男,40多岁,甘肃省通渭县西城乡人,饿亡。雷××,女,12岁,甘肃省通渭县...

我们为什么要纪念大饥荒、文革和六四?
2026-06-13

毛泽东的思想,他的歪理邪说,至今还深深地藏在很多中国人的头脑中,也藏在很多当权派的头脑中,阻碍着中国的现代化与民主化进程。不彻底清算毛泽东和他的思想,中国就不能走出封建专制的沼泽地,就没有光明的未来。 在如今的中国,50岁以下的中青年人,由于官方的长期掩盖和歪曲,对大饥荒和“六四”基本上是毫无所知,大部分人从未听说过;对文革略知一点,但是认知是错误的,是官方灌输的那一套(“艰难探索”之类)。如果我们经历过这些事件的老一辈不把真相告诉他们,那么整个民族就会对这些重大的灾难失去记忆。失忆的后果是,我们的子孙后代有可能再次遭受类似的苦难。所以我们应该年年讲。过去不是讲多了,而是讲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