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我涉足“文革”暴虐历史,一上来就碰到两大血案:安徽黄梅戏剧团女演员严凤英自杀后被剖腹、北京师大女附中校长卞仲耘被活活群殴致死。震惊之余,我仿佛听到历史深处有一股咆哮——如此沈冤若不能被公义所纾解,天良岂能安宁?一个文明几千年都在乎“人命关天”,难道吞咽得下这“茹毛饮血”的几十年?接下来二十年表面繁荣,内里依旧血腥。我不敢妄言上帝是否莅临中国,但我看到天良的挣扎
梅汝璈一生的辉煌都是在中华民国时代写就的;在中共统治下的后半生,他留下了什么?除了一部仅写了一半的回忆录外,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政治运动中受煎熬。 梅汝璈有一句名言:“我不是复仇主义者,……但是,我相信,忘记过去的苦难可能招致未来的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