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李侃如属于美国对华接触派,并非对中共抱有强烈敌意的人。可是连他都知道,“共产党”这个名称本身会引起美国社会的警惕,以至于认为换一个名字能够增加美国人的信任。今天再看美国,却出现了值得研究的变化。社会主义已经不再是美国政治中难以启齿的词汇。自称社会主义者、民主社会主义者的人可以公开竞选,并进入议会和地方政府。更加激进的共产主义团体也可以公开活动。街头示威和校园活动中,偶尔还能看到红底镰刀锤子之类过去带有强烈冷战色彩的符号。
一次午餐后,朱镕基把我拉到一边,我们坐在沙发上聊了起来。当时他问我,到底需要什么才能让美国真正相信中国,因为他的感觉是,我们已经到了一个我们可以相互打交道的地步,我们还可以做更多。但彼此缺乏根本的互信。我由此思考,很坦诚地说,我在冷战下的美国长大,我觉得美国人永远不会相信一个共产党的领导层。我很坦诚地向他们讲了这些,我记得那是1999年,或者是2000年刚刚过,我说,在我看来,中国共产党改变了很多,你可以合理地称之为中国社会民主工党或者诸如此类的
朱镕基把我拉到一边,我们坐在沙发上聊了起来。当时他问我,到底需要什么才能让美国真正相信中国,因为他的感觉是,我们已经到了一个我们可以相互打交道的地步,我们还可以做更多。但彼此缺乏根本的互信。我由此思考,很坦诚地说,我在冷战下的美国长大,我觉得美国人永远不会相信一个共产党的领导层。我很坦诚地向他们讲了这些,我记得那是1999年,或者是2000年刚刚过,我说,在我看来,中国共产党改变了很多,你可以合理地称之为中国社会民主工党或者诸如此类的,改个名字,这仍然忠实于你想做的事情和中共正在做的事情。我认为,如果改个名字,那会有很大帮助,并消除美中之间的信任问题。他看着我说,这是很有意思的想法,但我们当然不能那样做,因为,中国共产党是我们的品牌,我们不能改变我们的品牌。那种对话是我们在中国不可能有的,但你可以和朱镕基总理进行那样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