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的使命不是创造自由,是承认自由、确认权利,并阻止强者重新把自由的人变成奴隶。这也许可以成为我们重新理解那场二十多年前争论的第三种答案:刘晓波看到的是自由没有完成制度化;刘军宁看到的是中国传统并非没有自由资源。而在两者之前,还有一个更加原初的事实——生命本身就包含着走向自由的冲动。 自由先于传统。生命趋向自由,人格意识自由,权利确认自由,宪政保障自由。文明真正需要解释的,从来不是人为什么想要自由,而是人为什么会被奴役,以及我们怎样建立一种制度,使任何人都不能轻易把另一个人重新变成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