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书前员工：扎克伯格开发审查贴文 中共提“优化”建议

2025年4月09日，华盛顿，Facebook前全球公共政策总监温恩－威廉斯在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听证会上宣誓作证。(Win McNamee/Getty Images)

脸书前员工温恩-威廉斯周三(4月9日)在国会作证时表示，Meta创办人扎克伯格亲自设计及实施脸书审查工具，只要贴文浏览次数超过一万次，就会自动提交“总编辑”审查，这项工具曾在港台启用。中共官员曾测试这项工具，并给予“优化”建议。

脸书（Facebook）前全球政策总监温恩－威廉斯（Sarah Wynn-Williams）出席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下的犯罪与反恐小组委员会作证，并做出上述陈述。

美国国会2018年质询Meta共同创办人兼执行长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是否会配合中(共)国政府的审查与监控要求，及为了进入中国市场而开发审查工具，扎克伯格当时回应，由于脸书2009年起即在中国被封锁，“因此我们无法确切知道中(共)国政府会如何适用其法律与法规于我们的内容上。”

温恩－威廉斯9日数度提到扎克伯格误导国会，例如扎克伯格2018年对国会的说法就不正确。脸书在2009年前已经做出了数百项相关决策，而到了2018年，就已经与中国共产党直接对话了4年。

她指出，脸书开发审查工具，中共官员还测试并提出意见，例如“这部分需要修改”、“我们需要加入这项功能”、或者“我们必须确认你们能够拦截、过滤我们不想让人看到的影像。”

前述“总编辑”的审查范围方面，温恩－威廉斯说，根据她的理解，脸书规划让“总编辑”审查中国本土、香港及台湾用户的贴文内容。

此外，她指出，这位“总编辑”的权限不限于审查热门贴文，还可以在新疆等特定地区完全关闭脸书服务，也可以在敏感日子如天安门事件周年时，调整或关闭平台服务。

当被问及这项审查工具是否由Meta与扎克伯格亲自设计并推动实施时，温恩－威廉斯回复，“是的。”

温恩－威廉斯说，Meta曾考虑在中国建设资料中心，这种行为可能危及美国人的个人资讯安全。她表示，如果资料中心设于中国，中共即可存取相关资料。此外，Meta员工曾向中(共)国政府简报AI科技。

她也指出，“中共与扎克伯格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想封住批评者的嘴。”扎克伯格有许多面向，只要能让他更接近权利，他就会呈现那个面向。

“这个人总是在扮演不同的角色。当我还在公司的时候，他甚至希望中(共)国国家主席为他第一个孩子取名。他当时正在学中文，也在毫无节制地进行内容审查。”温恩－威廉斯说。

她指出，扎克伯格如今是“自由言论的拥护者”，不知道下一个角色会是什么，但一定又会是不同的样子。

温恩－威廉斯3月11日出版著作“漫不经心的人：权力、贪婪与失落的理想主义警示故事”（Careless People: A Cautionary Tale of Power, Greed and Lost Idealism，暂译），回顾2011年至2017年间在脸书工作的经历。

Meta虽然获得仲裁裁决，暂时禁止温恩－威廉斯打书或诋毁Meta，“漫不经心的人：权力、贪婪与失落的理想主义警示故事”仍成为畅销书。

美国参议员霍利向Facebook前全球公共政策总监温恩－威廉斯发问。(Win McNamee/Getty Images)

参议员霍利（Josh Hawley）在听证会后向媒体表示，他计划进一步调查Meta是否曾在国会作证时误导众人，并会审阅温恩－威廉斯提供的更多内部文件。

他说，将此事移交司法部也是选项之一。“这只是冰山一角。我们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弄清楚。”

Meta通讯总监史东（Andy Stone）告诉法新社，温恩－威廉斯的证词“脱离现实，充斥虚假指控。”虽然扎克伯格曾公开表示有兴趣在中(共)国提供服务，相关细节自十多年前起即广泛报导，但事实是：“我们目前并未在中国提供任何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