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经济比你想像的更脆弱

中共政府的过度投资、高负债比率和人民低收入水平的问题，使经济表现受到严峻考验。图为2024年12月29日，北京朝阳公园及城市天际线。(Jade Gao/AFP)

中共政府的过度投资、高负债比率和人民低收入水平的问题，使经济表现受到严峻考验。

美中贸易冲突使出口面临困境

中共多年来掌控全球供应链，并发展技术企图与美国竞争。然而，美中在贸易战中，中共更渴望就关税进行谈判，这对了解真实的中国很有启发性。

据《Persuasion》杂志文章报导，北大教授迈克尔．佩蒂斯（Michael Pettis）认为，这表明中国越来越依赖贸易顺差，因为贸易顺差可以在不增加债务的情况下实现增长，是少数维持成长的方法。

中国对美国的贸易顺差高达3000亿美元，出口商品包括价值不菲的智能手机和电脑、工业机械以及稀土矿物，稀土主要用于制造电动车电池和先进武器等各种高科技产品。

美国对华出口也包括一些高端商品，如飞机零件和化学品，但主要以化石燃料和农产品为主，如大豆是2024年美国最大的单项出口产品。

在美国高关税政策下，中方急需寻找其它国家替代美国市场，然而，许多国家不愿接受廉价中国商品的倾销；这使得中共依靠出口拉动经济成长的模式面临重大考验。

在国内：“中国故事”的另一面

从中国内部来看，近年制造业和建筑业产能过剩问题严重，这是中共计划经济模式的政策结果。许多建筑业、基础设施和制造业的企业获得高额补贴，产量往往超过中国国内乃至全世界的需求。

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大陆的仓库里堆满了未售出的库存，城市里到处都是废弃的汽车和共享单车，这些都是政府计划不周的牺牲品。这些错误的投资无法拉动经济成长，只会使债务增加。

目前经济学家有共识，中国的经济发展方向迫切需要改变，要提高家庭支出水准。与其把资金投入铁路、汽车和工厂机械的建设，不如努力提升中国消费者的消费能力，创造商品和服务的国内需求。

然而，据外媒分析，中国的经济和社会已经变得过于脆弱，中共无法冒着失去政权的风险进行大规模改革。因此，中共走回老路，加倍借贷和投资，追求表面上的“经济发展”。

人民大学经济学家向松祚在2019年直截了当地总结中国的问题：“中国的经济基本完全建立在投机之上，而且一切都杠杆过高。”

最著名的例子就是房地产，在2021年之前，房地产的产出达到国民经济产值的四分之一以上。然而2021年泡沫破裂，数千万套公寓无人居住，数百万套已售出但尚未完工，房产价值也在下跌；这还不包括地方政府和大企业所遭受的财务损失。

但房地产市场的崩盘并没有减缓中国的借贷。相反，到2024年，政府部门债务占GDP的比重达到124%，而中国的总债务占GDP的比重达到312%，这两个数字在过去五年中都急剧上升。

“一艘正在漏水的华丽油轮”

普通中国民众正在为中共过度举债、过度投资基础设施付出惨痛的代价。家庭收入落后于经济成长，社会支出受到户籍制度的限制，许多到城市打工的人民无法享有医疗保健、失业保险、退休金或城市教育。这些家庭只能多储蓄，用来应对生活的困境和各种债务，不可能再增加消费。

近期由于贸易战，许多服装和电子产品等劳力密集产业转移到东南亚，与此同时，以往吸纳不少就业的工业和建筑业也遇到大萧条，工作机会变得越来越少。因此，许多中国工人在工作多年之后，并没有获得更高的收入，反而转入非正式工作，从事外送骑手、网约车司机、临时工或街头小贩等职业。

据《Persuasion》报导，中共当局惯常掩盖这些事实，让西方无法充分认识中共模式的缺陷。

对此，荷兰学者，研究中国历史的冯客（Frank Dikötter）的比喻很生动：“中国是一艘从远处看令人印象深刻的整装待发的油轮，船长和副官们骄傲地站在驾驶台上，而甲板下的水手们则拼命抽水、堵住漏洞，让船还能浮在水上。”

（本文参考了Persuasion的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