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研究：吃一条淡水鱼相当于喝一个月毒水

2022年5月22日，一个人在纽约市中央公园的池塘边钓鱼。(David Dee Delgado/Getty Images)

鉴于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可导致一系列严重的健康问题，越来越多的人呼吁对PFAS进行更严格的监管。一项新的研究发现，吃一条从美国河流或湖泊中捕获的淡水鱼，相当于喝了一个月被“永久化学品”污染的毒水。

PFAS是在20世纪40年代被开发出来的，现在被用于不粘锅、纺织品、消防泡沫和食品包装等。PFAS拥有世界上最难破坏的单键——碳氟键，这是有机化学中最强的化学键之一，使它们成为最难去除的物质。

随着PFAS在空气、土壤、湖泊、河流、食物、饮用水甚至人体中长期积累，人类健康受到严重威胁，包括肝脏损伤、高胆固醇、免疫反应降低和多种癌症。

为了解美国当地捕捞的鱼受PFAS污染的情况，研究人员评估了2013年至2015年间从美国各地河流和湖泊收集的500多个鱼片样本。

他们的研究周二（1月17日）发表在科学学术期刊《环境研究》（Environmental Research）上，研究指出，河流和溪流中的鱼类体内PFAS总量的中位数为每公斤9,500纳克，而五大湖的中位数是每公斤11,800纳克。

该研究的通讯作者、环境工作团体（Environmental Working Group）的高级科学家安德鲁斯（David Andrews）告诉《国会山报》（The Hill），新研究是第一个将美国鱼类消费与血液中的PFAS水平联系起来的分析，同时还比较了淡水鱼和商业海鲜样本中的PFAS水平。

在检测到的“永久化学品”中，近3/4是全氟辛烷磺酸（PFOS），这是成千上万种PFAS中最常见和最危险的一种。

研究人员计算出，吃一条淡水鱼就相当于在一个月内饮用了PFOS浓度为万亿分之48的水。去年，美国环境保护局将安全饮用水中的PFOS的水平设为每万亿分之0.02。

该研究还发现，从2019年到2022年淡水鱼中的总PFAS水平比商业销售的鱼要高278倍。“它们的差别之大令人难以置信，”安德鲁斯说。

安德鲁斯解释说，一些商业捕捞的鱼可能受到的污染较少，因为它们是在受控的水产养殖环境中生长。同时，大规模的海洋捕捞通常发生在离岸较远的地方，那里的PFAS污染会被稀释。

安德鲁斯指出，关于商业捕鱼的数据比淡水鱼的数据要新得多，海鱼的污染水平仍然很高，任何鱼类消费都可能影响血清水平。他呼吁进行更严格的监管，以结束PFAS的所有非必要用途。

没有参与这项研究的英国利物浦约翰摩尔大学的环境污染研究员伯恩（Patrick Byrne）说，PFAS“可能是人类在21世纪面临的最大化学威胁”。

伯恩告诉法新社，这项研究很重要，因为它提供了PFAS直接从鱼广泛转移到人类的第一个证据。

就在该项研究发表几天前，13日，丹麦、德国、荷兰、挪威和瑞典五个国家向欧盟欧洲化学品管理局提交了一份禁止PFAS的提案。该机构在一份声明中表示，该提案是“欧盟历史上最广泛的提案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