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辉:伊朗巴斯德研究所被炸 或涉生化武器?(图)

图为美军模拟遭到生化武器攻击的演习。
近日,伊朗境内在建的最高桥梁、也是整个中东地区最高的建筑之一的卡拉季市贝伊克公路桥,被美军炸成两截。该大桥是德黑兰与北部、西部连接的重要通道,笔者推测,美军炸毁该桥,或许为阻断中共通过陆路对伊朗的援助。
在大桥被炸毁的同时,伊朗卫生部发言人称,位于首都德黑兰的巴斯德研究所也遭到了持续性打击。表面上看,这是一座拥有105年历史的医疗机构,但其被炸的背后并不简单。
此前,伊朗巴斯德研究所就因为涉嫌采购与扩散生物及化学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被英国和日本列入管制名单。而在美国发起对伊朗的军事打击后,美国国务院也已认定,伊朗当局并未遵守《生物武器公约》与《化学武器公约》。
据悉,美国亦在防备伊朗对美军使用生物和化学武器。如今美军打击巴斯德研究所,是不是发现了伊朗正在暗中谋划什么?
而就在几天前,中共凤凰网刊登了一篇有关伊朗可能采用生化武器的文章。文章开头就写道:知情人士警告称,随着导弹储备减少,伊朗转向使用化学或生物武器的可能性是西方“视而不见”的“真实风险”。德黑兰可能正密谋建立秘密实验室,暗中制造并释放生物武器——甚至可能利用肉毒杆菌或疾病作恶。
不仅如此,报导还将责任推给美以,称实验室或核设施也可能因为美以的轰炸,意外发生致命泄漏。文章这样写是不是在做某种铺垫?
那么,伊朗拥有生化武器能力吗?文章借英国陆军化学、生物、放射性与核武器团前指挥官戈登之口,称伊朗已知拥有化学武器能力,且曾在1980年代对伊拉克战争中使用过。当时,双方有数千名士兵死于化学武器。文章称,“可以合理推断,伊朗仍拥有化学武器计划,并具备使用化学武器及沙林、芥子气等神经毒剂的能力。”
临床阶段制药公司首席执行官史蒂文·奎伊博士则认为,伊朗可能还暗藏更险恶的图谋——利用美容用肉毒杆菌。他说“伊朗境内一家生产医用肉毒杆菌的制药设施,可以迅速转为大规模生产剧毒物质”,其大剂量使用可导致数万人死亡。他也表示“冲突期间可能对实验室造成物理破坏,进而导致生物防护失效并引发流行病”。
凤凰网的这篇文章不仅传递了伊朗有使用生化武器的可能,还将罪责推给实施轰炸的美以。这种倾向性的报导令人无法不怀疑中共的意图,而与伊朗得到中共多方面支持一样,伊朗在生化武器方面也得到了中共的帮助。
2016年1月,习近平访问伊朗期间,与伊朗建立了中伊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签署了能源、产能、金融、投资、通信、文化、司法、科技、新闻、海关、气候变化、人力资源等各领域的十多项协议。
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后,伊朗是中东疫情最严重的国家之一,中共给予大力帮助。当时中共官媒报导提到伊朗巴斯德研究所所长比格拉里称,中共向伊朗捐赠了第一批核酸检测试剂盒,解了伊朗的燃眉之急。中共还向伊朗派出了第一批医疗专家小组,将中共的抗疫经验介绍给伊朗。只是回过头来看,伊朗是否发现正是来自武汉病毒所的病毒被释放,祸乱全世界,才导致那么多人死亡,中共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很可笑?
而早在2016年3月,有着军方背景的武汉病毒所与上海巴斯德所就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两家机构都表示,要积极响应国家“走出去”和“一带一路”倡议。那么,武汉病毒所有没有秘密和伊朗巴斯德研究所进行病毒乃至生化研究合作?
尽管目前没有更多证据披露,但美军轰炸伊朗巴斯德研究所应该不会无缘无故,一定有情报发现了伊朗的问题,就像伊朗发展浓缩铀一样,伊朗也没有停止研究生化武器。
伊朗曾于1973年签署了《禁止生物武器公约》,承诺不发展、不生产、不储存生物武器,但在巴列维王朝倒台和伊朗神权统治这几十年中,伊朗对生化武器的发展并不透明。尽管所有缔约国都被要求提交年度报告,报告需包含研究中心和实验室数据、国家生物防御计划、传染病暴发情况、生物研究成果发布政策细节、所有法律法规声明以及疫苗生产地点信息,但伊朗只在2016年和2021年提交了两次。
与中共政权一样,伊朗政权的出尔反尔和流氓嘴脸早已为国际社会所知。在美以的强力打击下,不排除伊朗革命卫队残余势力或在中共的怂恿下,使用生化武器,但显而易见,一旦使用,必将迎来更为猛烈的打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