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辉：王毅再任外长有因 秦刚未卸国务委员

2023年7月25日，秦刚被免除中共外交部长职务。（TERJE PEDERSEN/NTB/AFP via Getty Images）

在齐齐哈尔遇难中学生家属的哭泣和全国人民的愤怒声中，在国内外吃瓜群众的热情关注下，近一段时间消失的中共外交部长秦刚绯闻案终于有了一个初步结果：在7月25日召开的中共十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四次会议上秦刚被免去外长职务，由中共政治局委员、中央外事办主任王毅接替，而非外界推测接替秦刚的外交部副部长马朝旭。官方未提及罢免原因。

外交部长由高级别官员兼任，在中共历史上也曾有过，比如周恩来曾以总理身份长期兼任外长，陈毅、黄华、钱其琛曾以副总理身份兼任。不过近二十年来，外长的级别最高是国务委员。秦刚在去年底升任外长后，在今年3月就升为国务委员，晋升副国级，成为中共最年轻的“党和国家领导人”。

根据中共规定，国务委员的人选，由国务院总理提名，由人大任命，每届任期5年，其行政待遇与国务院副总理同级，但政治排名在副总理之后。1985年9月中共十二届五中全会后，国务院副总理均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委员均为中共中央委员，但并不一定是中央政治局委员身份。

此外，国务委员的罢免也由中共人大决定，但根据新华社报导，刚刚召开的人大常委会只是罢免了秦刚的外长职务，而未提其国务委员的身份是否被罢免。这就有些蹊跷了。因为如果罢免了，公告不应该不提及的。

不妨对照下2018年2月中共人大常委会的通告，通告称“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三次会议根据委员长会议的提请，决定撤销杨晶同志的国务委员、国务院秘书长职务”。彼时的杨晶是国务委员和行政职务一同被撤的。其后，杨晶因“长期与不法企业主、不法社会人员不当交往”被降为正部级。

两相对照，秦刚却不是国务委员和行政职务同时被撤，的确让人费解。如果秦刚婚外情和“叛国罪”成立，那人大开会完全可以同时将两个身份同时撤销，以免再费二遍事。

一种可能就是因为秦刚是习近平一手提拔起来的，处理秦刚等于在打习的脸，尤其是其罪名若涉及出卖情报，将更令习难堪。因此习未必立马下重手，而是缓缓图之。一种可能是秦刚确实存在问题，但还不足以让习认为威胁到自己的安全，为了自己的脸面，让其改任他职。还有一种可能是坊间传闻有人在保秦刚。

由于中共一切都是在暗箱操作，因此我们无法确知是哪种原因让秦刚暂时保留了国务委员身份（至少官方没有公示），但一个不争的事实是：秦刚的仕途就此戛然而止，再无任何上升可能，而他与傅小姐的桃色新闻，将成为很多人茶余饭后的小点心。

秦刚被罢免后，习近平在外交领域将不得不继续倚重王毅，这才有了王毅以政治局委员身份兼任外长，避免了之前身份的尴尬，而这也凸显了习在外交领域依旧缺乏自己完全信任的人。

然而，王毅此前的“战狼”形象早已深入美欧日韩等政府脑中，不久前的7月，王毅在出席于青岛举行的中日韩合作国际论坛时，发表的胡言乱语称“我们中日韩的朋友们，我们到美国去，他们分不清中日韩。我们可能到欧洲去也是一样。不管你把头发染得再黄，鼻子修得再尖，也变不了欧美人，变不成西方人。我们要知道自己的根在什么地方”，此语不仅让西方人感到可笑，视为其有着“种族主义色彩”，而且也激起了日韩民众更大的反感和嘲笑。这样的“战狼”再任外长对于内外交困下的中南海高层，有何裨益呢？

还有此前笔者在《外交部内乱秦刚王毅忠于习吗》一文中也质疑王毅的忠诚度，因为王毅迄今为止都对其在加拿大拥有2处豪宅的传闻不予否认。由于中共诸多高官在欧美置产早已不是新闻，王毅在海外有豪宅也没什么可新鲜的。那么，如果王毅在加拿大的豪宅属实，那么钱来自哪里？以王毅夫妇的薪资，恐怕工作三十年都是难以支付的，这背后有没有什么贪腐？他申报过吗？这样人在北京、心在外国的王毅，有多少忠诚度可言呢？

在笔者看来，秦刚出事后，王毅接替只是权宜之计，以应对最近的外交事务和危机。而下一步，习近平能否选出让自己放心的新外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