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管理学教授:川普对失败外交政策的解决之道

2026年3月2日,唐纳德‧川普总统抵达白宫东厅,出席荣誉勋章颁奖仪式
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特朗普,Donald Trump)正在实时改写美国权力的规则,而且全世界都在密切关注。2026年2月下旬,美国和以色列军队发动了“史诗之怒行动”(Operation Epic Fury),这是一场精准打击,旨在铲除伊朗最高领导层。伊朗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Ali Khamenei)和数十名政权官员中弹身亡。川普总统没有派遣地面部队,也没有承诺在伊朗建立新的民主政体。他只是告诉伊朗人民要夺回自己的国家,并向任何接班人发出严厉警告:遵守规则,否则下一个就是你。
就在几周前,美国特种部队将委内瑞拉独裁者尼古拉斯‧马杜罗(Nicolás Maduro)从首都加拉加斯逮捕,送往纽约受审。马杜罗现在将面临美国的审判。没有无休止的占领,没有耗资万亿美元的重建,只有迅速的行动和明确的信息。
这一切并非偶然。这是外交政策领域中一种新的、连贯的理论的出现:激励协调理论(Incentive Alignment Doctrine)。
二十年来,美国的外交政策在两个失败的极端理论之间摇摆不定,而这两个极端理论都基于同一个错误的观念——美国纳税人有责任拯救世界。
第一种是美国第43任总统乔治‧沃克‧布什(George Walker Bush,即小布什)时期的新保守主义模式(Neoconservative Model):入侵,推翻独裁政权,然后花费数十年时间和数万亿美元将该国改造成民主国家。伊拉克和阿富汗的例子表明了这种模式的失败。最初的军事打击清除了有问题的领导层。随后的重建工作却给美国纳税人造成了巨大的财政负担。对手们发现,他们可以不断榨干美国的资源,直到美国放弃重建计划——而一旦放弃,他们就会卷土重来。
与之相反的做法就是第44任总统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时期采取的和解式紧缩策略(Conciliatory Retrenchment),以及第46任总统乔‧拜登(Joe Biden)时期延续的策略——也并未奏效。退守、管控风险、寄希望于对手安分守己。然而,对手并没有。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随后入侵乌克兰;中共将南海军事化;伊朗加速发展核武器,并扩大其恐怖代理人网络。软弱招致侵略,而非接受“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International Rules-based Order)。
这两种做法都将美国置于世界社会工作者(World’s Social Worker)的角色。但是这两种做法都忽略了一个真正重要的因素:外国领导人威胁美国,究竟会给本国带来什么利益或损失。
而如今川普总统的理念彻底改变了这种考量。“美国优先”(America First)只有一个首要目标:保障美国公民的安全和福祉。其它一切都会随之而来。
与贸易伙伴合作,关键在于互惠。如果你们向我们的市场倾销商品或作弊,就会受到同样的惩罚。不会有人大谈全球规则——只会让你们遭受同样的惩罚,直到这种行为停止。利益平衡会在一夜之间重新调整。
当威胁指向美国安全时,应对步骤同样简单明了:首先是外交手段。如果外交失败——就像伊朗核计划和马杜罗的毒品政权那样——应对措施则如同手术刀般精准。撤换做出决策的领导人。然后退一步,再次向接替他们的人提供外交途径。
这种逻辑既冷酷无情又带有个人恩怨。外国领导人如今都身处险境。选择侵略,就等于拿自己的权力、自由乃至生命冒险。这种威胁之所以可信,是因为它具有局限性:美国不会“承担”(own)后果。伊朗或委内瑞拉旧政权垮台后,国内会发生什么,将由其人民自己决定。当然,美国更倾向于建立新的民主政体。但只要政府不再对我们构成威胁,保持稳定,也是可以接受的。无论如何,美国都不愿花费数十年时间和数万亿美元去扮演国际保姆(International Babysitter)的角色。
这种方法消除了导致以往政策失败的反向激励机制(Perverse Incentives)。旧有的国家建设模式奖励承包商和他们资助的政客们无休止的冲突。紧缩政策则通过发出软弱的信号来助长侵略。川普总统的方法消除了这两种扭曲政策。它之所以可以持续,是因为它具有可信度,而且目标明确。
批评者或许会称之为孤立主义(Isolationism)或帝国主义(Imperialism),但这完全误解了其本质。这是一种有条不紊的优先排序:在能够直接保护美国人民的地方发挥压倒性力量,并且事后不负责进行任何当地建设。
商人的直觉是毋庸置疑的。你不可能通过向一个反向的激励机制投入无尽的资源来取胜。取胜之道在于精心设计交易结构,让所有人的利益都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川普总统以前作为成功的商人在房地产和交易中领悟到了这一点,如今他正将其运用到全世界。
这正是美国亟需的理论重塑。它摒弃了华盛顿能够改变海外人性的幻想。它坦然接受一个残酷的现实:国家领导人对利益一致性的反应与其它环境下的人们并无二致。它将美国公民——而非抽象的全球使命——重新置于其应有的位置:美国政策的核心。
川普主义(Trump Doctrine)并非软弱无力,也并非无休止的战争。它是一种更为强大的体系:它使侵略美国成为外国领导人所能做出的代价最高的决定。
作者简介:
迈克尔‧瑞尔(Michael Ryall),博士,加拿大多伦多大学(the University of Toronto)商学院战略管理学教授和行政高管品德发展实验室(the Executive Virtue Development Lab)主任。
原文:Trump’s Incentive Alignment Doctrine: A Businessman’s Fix for Failed Foreign Policy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