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罪行录:光山县逼粮血案

大饥荒(大纪元配图)
乔培华女士在《信阳事件》中记录了光山县槐店公社大树大队发生的逼粮血案。
1959年9月底,汪小湾小队社员汪平贵被迫交出家里的一点粮食,还遭到扁担毒打,因伤势过重,5天后死去。汪死后不久,全家四口人相继饿死。
汪小湾小队社员罗明珠无粮可交,被捆绑吊起来毒打,并被用冷水淋冻,罗第二天死亡。
汪小湾小队社员王太书因无粮可交,被捆绑后用扁担和大棒毒打,四天后死去,留下14岁的女儿王平荣,很快也饿死了。
熊湾小队社员张芝荣交不出粮食,被捆绑后用劈柴、木棒毒打后死亡,大队干部还用火钳在死者的肛门里捅进大米、黄豆,一边捅一边骂:要叫你身上长出粮食来!张被打死后,两个8岁、10岁小孩也先后饿死。
陈湾小队社员陈小家及儿子陈贵厚因交不出粮食,被吊在食堂的房梁上毒打,后又扔到门外用冷水淋冻,陈家父子7天内先后死亡,家里留下的两个小孩也活活饿死。
大栗湾小队队长刘太来,因家中无粮可交,被捆绑起来毒打,20天后死去。
晏湾小队社员郑金厚、罗明英夫妇,在反瞒产中,被从家中搜出银元28枚,遭毒打致死,留下3个小孩无人看管,全被饿死。
陈湾小队社员陈银厚被诬陷家有存粮,被脱光了衣服,吊在食堂的房梁上,毒打后用冷水淋冻,两天后死去。
熊湾小队社员徐传正被诬陷有粮不交,被吊在食堂房梁上毒打,6天后死亡,徐一家6口人随后全部饿死。
晏湾小队社员钟行简因被认为违抗领导,被干部用斧头砍死。
熊湾小队社员王其贵,因无粮可交,遭到毒打身受重伤,10天后死去。
晏湾社员徐林生交不出粮食,被吊在食堂房梁上毒打,两天后死去。
因交不出粮食,晏湾小队社员余文周和15岁的女儿余来凤都遭到残酷毒打,因伤势过重,10天内父女二人先后死亡。
熊湾小队队长冯首祥因没有向来队里的大队干部让饭,被认为瞧不起大队干部,他们就将冯吊在大队食堂的房梁上毒打,并将其耳朵撕掉,6天后死亡。
徐湾小队社员张芝英,因交不出粮食,惨遭毒打后又用冷水淋冻,当场死亡,三个小孩也先后饿死。
徐湾社员涂德芝,因无粮可交,被捆绑到食堂,毒打成重伤,10天后死去。
徐湾小队社员简明秀,因交不出粮食遭到毒刑拷打,再用冷水淋冻,10天后死亡。
熊湾小队社员郑中林,因无粮上交,遭毒打后不省人事,4天后死亡。
徐湾小队队长徐志发,因没有从村里搜出粮食,被大队干部用劈柴、棍棒毒打,10天后死亡。
徐湾小队社员涂德怀,因无粮可交,遭毒打,10天后死亡。
罗湾小队社员李良德,因无粮可交,被连续毒打5次,直至死亡。
陈湾小队社员陈富厚因无粮可交,被绳子穿耳,并捆绑吊在梁上用扁担打,冷水淋,当场死亡。为防止其子陈文胜(17岁)声张,诬陷其宰杀耕牛,并将他捆绑起来毒打致死。
1960年1月8日,陈湾小队54岁的社员李陈民,在家煮饭被干部发现,以“粮食来源不明”罪,对其毒打,第二天就死亡。
1960年10月5日,信阳地委监委的一份报告中称:光山县县委书记处书记刘文彩,到槐店公社主持“反瞒产”运动,连续拷打40多个农民,打死4人。光山县公社一级干部中亲自主持和动手打人者占93%。斛山公社一个党委党员亲自拷打农民92人,打死4人。
槐店公社全社有社、大队、小队干部1510人,打过人的就有628人。被打的有3528人,当场打死群众558人,打后致死的636人,致残的141人,逼死14人,打跑43人。
除了拳打、脚踢、冻、饿以外,还采取了冷水浇头、拔头发、割耳朵、竹签子穿手心、松针刷牙、点天灯、火炭塞嘴、火烙奶头、拔阴毛、捅阴道、活埋等数十种极为残忍的酷刑。
槐店公社为了完成征购任务,穷尽一切手段,把群众仅有的口粮搜刮一空。食堂普遍停伙,死人现象相继发生。刘文彩和公社党委把食堂停伙死人归于阶级敌人的破坏,反瞒产斗争持续8个月之久。六七十天内粒米全无,造成人口大量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