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写壮志,晚年写余生:古人早把人生看透了
李白二十六岁时写下:“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但六十二岁的李白,绝笔写下:“大鹏飞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济”。•杜甫二十四岁写下:“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何等意气风发。但他五十九岁时,写下了:“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自古天才多薄命,如王勃、李贺、霍去病。李贺十九岁写下:“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却年仅二十七岁郁郁而终,留下“不见年年辽海上,文章何处哭秋风”。•少年心气是辛弃疾“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是他二十二岁单骑闯敌营、横刀立马的少年郎模样,也是他六十六岁发问“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时的沧桑。•苏轼壮年写下:“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六十四岁绝笔却道“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李清照十六岁写下:“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尽显少女灵动;五十一岁却写下:“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请问诸君,你现在是否还有少年心气?你现在是否还记着当年的翩翩少年郎?















